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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摆烂了谁还当牛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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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摆烂了谁还当牛马啊:9.你这个废物!

“怪不得那么厉害啊,原来价值千金呐!” “是啊,那些邪祟一来就被收了。” “罗法爷,别和这种不懂礼数的小子废话。” 都想看我被揍是吧?鼻子被打歪,牙齿打掉,嘴打烂,最好再来个跪地求饶,齐活了。 赵长河不慌不忙的数着钱,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连村子里那些衣不遮体,面黄肌瘦的人都来了,甚至还有街边的乞丐,觅食的土狗。 “十张够了吧,千金了。” 赵长河说完,罗胜的徒弟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罗胜嘴角的哈喇子已经垂下,他急忙一擦。 “虽......虽说是千金,可实际.......” “价值远超千金。” 罗胜的徒弟又开口了,围观的人更加大声嚷嚷起来,让罗胜动手。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今天看来得挨一顿打了! 赵长河无奈叹气,望着这些凑热闹的,他心态挺平缓的,甚至还有些想睡觉。 反正赵长河无牵无挂,他早就看透真谛。 毕竟赵长河是外乡人嘛,还是法士,还有钱,那本地方的人自然见不得。 谁强这些人服谁,帮谁,他赵长河一个外乡人,还敢在他们面前显摆。 其实赵长河就是正常去买个东西,但有钱,有身份,还长得帅,自然要遭人记恨。 赵长河都懂,毕竟理解万岁嘛,以前自己也经常吃瓜凑热闹,那感觉棒极了。 这就是赵长河不太想去城镇,远离人群的原因。 哎!果然去哪都倒霉。 “法爷大哥,你看我就这么多了,全给你们好了。” 赵长河说完,顿时间哈哈声四起。 “瞧他这怂样,是怎么当上法爷的?” 那之前慈眉善目的老板,颐指气使的说道。 还真是健忘啊,见到邪祟你鞋都跑掉了! 罗胜此时却没有了先前的喜悦,反而心里犯嘀咕了。 这小子?精神有问题?还说他想要趁我们松懈之际动手? 罗胜吃不准了,这六七丈的距离,不太安全,罗胜往后挪着步子,异常缓慢,毕竟不能让人发现。 随后罗胜一个眼神,大弟子就过去了。 这大弟子是罗胜最喜欢的,心思机敏,在利用邪祟敛财这件事上,他可是尽心尽力出谋划策。 “拿来吧你。” 赵长河手里的钱被眼前的人拿走,他只是笑笑。 “今天算你聪明,跪下给我师父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了你。” 赵长河笑呵呵的点头。 果然还是要让我磕头,还好,磕头嘛,求神拜佛也得磕嘛! 顿时间哈哈声四起,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些侮辱人的话。 赵长河早就过了会被言语刺激的年纪,以前打工那会,下跪是常态,可是磕头都没用,父母还是走了,能有啥办法。 现在好了,跪下了屁事都没,大不了明天就搬走,找个地方继续享受生活。 毕竟这些围观的人,指不定明天就要过来揭房上瓦了。 “哈哈哈,从老子裤裆里钻过去,老子就.......” 咔嚓。 罗胜脸色骤变,原本欢愉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准跪!” 一阵凄厉低沉的女声响起,莫婉玲飘荡在空中,赵长河惊悚的看着转了好几圈的男人脑袋,七窍流血,噶了。 “这......” “你这个废物!” 啊?这......我本来就是啊。 赵长河当然知道自己是废物,毕竟规则制定者定的嘛,爬不上去只能沦为废物。 “是邪祟!” 有人喊了起来,罗胜举着袖子,一股剧烈的糊味弥散在空气中,阴冷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徒儿!” 罗胜喊了起来,大徒弟直挺挺倒了过去。 “哎哟!” 赵长河被压住,脚下一滑,直接跌在地上,那只连着皮的脑袋砰的一声撞得赵长河脸颊生疼。 血赤糊拉的玩意,溅了赵长河一脸,他一阵恶心。 “脏死了。” 莫婉玲的头发飘散,身体被黑气包裹,只看得到一双猩红的眸子。 嗖。 莫婉玲飘了过去,只见那些黑色的如经络一般的气流,顷刻间爬满了罗胜他们一堆人。 “起!” 嗖嗖。 罗胜举着二指,道道泛着白光的符箓立起,环绕在身边,惨叫声四起,血肉横飞。 罗胜眼帘颤抖,眼前的弟子如被人砍瓜切菜般,四肢分离,心脏被掏,眼珠爆裂。 “这怨气......不好。” 意识到不对劲时莫婉玲干瘪的手已刺破符箓构建的屏障,他双手伸出,二指划动,一个血红的符号凌空出现。 “天威......” 啪。 莫婉玲一巴掌呼在了罗胜干瘪泛黄的脸上,他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了好几圈后直接滚了下去。 “快跑啊。” 有人喊了起来,看热闹的人哭爹喊娘,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转头就跑。 赵长河把压住自己的死人推开,他忍不住咧嘴。 “残暴!太残暴了。” 哎!真是的,何必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得再多还不是噶了。 赵长河擦擦脸,随后喊道。 “婉玲姐,我觉着可以稍微缓缓,毕竟.......” “废物,闭嘴!” 话音刚落,莫婉玲的脑袋飞了过来,白花花的眼球瞪住赵长河。 “别这么盯着我啊,有点吓人。” 赵长河不紧不慢的擦着脸上的血浆。 “回头我再收拾你,你这个废物。” 啊? 赵长河看着地上染血的钱,捡起来擦拭后放兜里,随后靠坐在了哞哞的屁股上。 惨叫声四起,莫婉玲冲到了人堆里,赵长河仰头叹了口气。 “吃瓜吃出人命来了,所以还是不要乱吃瓜。” 此时赵长河瞥见了一抹人影,他起身走过残肢断臂的尸体堆,那慈眉善目的老板双手捂着头,脸贴地,剧烈哆嗦,一股臭味,屎尿都出来了。 “法爷,法爷,祖宗啊,我不敢了,我.......” 啪啪啪。 老板起身狂抽自己嘴巴,赵长河愣住。 你把自己脸打烂了也没用啊! 老板留着鼻血,惊恐的看着赵长河。 “法爷,小的只是受那罗胜指使,才会这么干的,还求法爷放过小的。” 老板说完鼻血飞溅,急忙磕头,恨不得把脑袋撞破。 呵呵!我是很想放过你的啦。还真会见风使舵,把锅全给罗胜是吧。 “你还是快点跑吧,婉玲姐回来,我可保证不了,待会连我小命都要没了。” 老板哇的一声哭出来,不断摇头。 “法爷,你放过我,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赵长河起身,懒得听他哭诉,刚走过去,就看到小山包下,阵阵白光亮起,那罗胜脚下有一阵法,泛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哼,邪祟休要猖狂,出!” 罗胜脸都歪了,脸颊上是一个红手印,在渗血。 嗖的一声,莫婉玲并未管罗胜,而是飞到空中。 “你们谁敢跑,我就把他皮剥下来,挂在太阳底下,撒盐暴晒。” 随着莫婉玲的暴喝,原本还在跑路的镇民不跑了,纷纷跪地磕头求饶。 赵长河一哆嗦。 还真是残忍!听着都疼。 此时罗胜一脸得意,红色法阵里,一个泥浆人形诡兽出来,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顿时间一股恶臭弥散在空气中,赵长河捏着鼻子。 “邪祟,我看你.......” 啪。 莫婉玲一巴掌拍打,还未触碰到泥浆诡兽,它便直接四分五裂,化作一坨坨泥巴碎裂飞溅出去。 罗胜惊恐大叫,转身就要跑,莫婉玲伸着手,隔空一捏。 咔嚓吧唧。 “啊.......我的脚。” “闭嘴!” 莫婉玲低沉道,罗胜收声了,咔嗒咔嗒牙齿在剧烈打架,疼痛让他几乎晕厥,满脸大汗,苦不堪言。 赵长河吞咽一口。 “还真能忍啊,这起码十级疼痛了啊。” 看罗胜那被直接捏断的腿,赵长河心里发毛。 “都给我滚过来,听好了,用滚的,谁要滚不好,扒皮撒盐暴晒!” 赵长河望着朝自己飘来,怒意滔天的莫婉玲。 “婉玲姐,谢谢你了啊。” 啪啪。 赵长河挨了两个巴掌,他捂着脸跌地上。 “这......” “你这个废物,给我站起来。” 赵长河急忙窜起来,一旁的老板已鼻青脸肿,下意识站起身,他绝望的摇头。 “杀了他。” 赵长河左右看看,随后指着自个。 “我啊?” 莫婉玲按住赵长河脑袋,把他转了过去,此时荒地上,哀嚎声四起,一个个人蜷成一团,在地上打滚,汇聚过来。 老板恐惧的流着泪,祈求的望着赵长河。 赵长河眉头微皱。 谁让你叫得最凶,这下子我也没辙了,怪不得婉玲姐没杀他,原来是......要我杀啊! 莫婉玲飘到赵长河身边,举着干瘪的双手,捏成拳头靠近赵长河脸颊,咔嚓声作响,她瞪住赵长河。 “我让你杀了他!” 赵长河扣了扣鼻子。 “知道了知道了。” 赵长河左右四下看看,捡起了一块核桃大的石头,在手里掂量了下。 “好像太小了,这砸不死人吧?哎呀这真是的,这么小怎么能砸死人呢你说是吧婉玲姐。” 小石头飘了过来,啪嗒,锤子锯子斧子掉落在赵长河脚边,他吓了一跳。 小石头张着黑漆漆的嘴,扭曲惊悚的笑着,两颗白眼珠子轱辘转。 老板一屁股坐地上,彻底绝望了。 “法爷,这些东西往我这把老骨头上招呼,我......” 老板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长河哥用这些。” 感受到莫婉玲的视线,赵长河背脊发凉,噎着嗓子说道。 “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谢谢”两个字口气很重。 靠!要你多管闲事。 “动手,杀了他!” 赵长河慢悠悠蹲下,拿起锤子,温和的笑道。 “在杀了在杀了,婉玲姐你先去看看那法士,万一他跑了。” 莫婉玲飘走,赵长河松了口气,小石头殷勤的飘过来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长河哥,直接把他天灵盖敲碎,用锯子把他锯成两段,用斧头把他骨头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