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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副本游戏,重启人生:第一千八百零三章:死神下场?

何奥将手放在胸口上,很快,他意识到,这压榨并不来自于身躯,而是来自于灵魂。 他的灵魂正在被某种力量"挤压",某种无形的,甚至无法直接感受到的力量,正在挤压他的灵魂,他的灵魂无法明显感觉到这种挤压,但这种挤压传递到身躯上,就变成了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窒息的并非是他的身躯,而是他的灵魂。 某种东西,正在挤压他的灵魂。 但他以自身的力量,自身的感知,又无法确认这个东西的"存在"。 仿佛这东西本身就不存在,他的一切感觉只是错觉。 又仿佛这东西本身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是他自己在挤压自己的灵魂。 就像一个人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很快,这窒息感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何奥再仔细去感觉,也没有了明确的感知。 仿佛他刚刚所感觉到的一切,都是纯粹的错觉。 紫色的光辉在何奥的眼中瞬息汇集,他将自己的超忆力量向内汇集,并封闭了自己的所有感知,尝试将"秘巫师"的强化扩大到最大化。 而随着他的力量更加的深入灵魂,一些无形的波动,仍旧渐渐浮现出来。 那灵魂深处无形的、正在"收缩"的状态仍旧存在,只是变得更加无形,难以感知。 而且,更加的快速。 这一瞬间,何奥意识到,这无形的挤压,恐怕来自一个更强大的力量,强大到他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感知,无法理解的力量。 所以,刚刚那一瞬间的胸口压榨,并非单纯是灵魂传递到身上的感知,也是某种灵性的警示? 即便以他三天使的力量,以及各种强大超凡物品的灵性加持,他的灵性感知,也只能在刚刚那一瞬间向他提供一个胸口被压榨的警示。 这说明,那正在"挤压"他的力量,位格高到他无法想象。 神明? 是死神? 这一瞬间,他将刚刚广场上德斯特所做的事情,和自身的情况联系了起来。 这就是死神教会要将"K"说成"死神"的原因,这本质上是某种仪式? 死神针对"K"的仪式? 那现在这种挤压,意味着什么? 这一瞬间,何奥骤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周围弥漫的云雾。 这个"仪式"的本身,作用是,让死神真正的"替换"掉"K",让"K"真正意义上成为死神的"化身"? 那么一番话,就能改变大多数人的思想?让仪式直接成功? 这不太可能。 所以仪式达成的条件是其他的要求?只要"动摇"就行了?只要德斯特能动摇"K"信徒的信仰,让他们产生那么刹那的怀疑,这个仪式就成功了? 那这个仪式也太简单了吧。 不,应该不是仪式简单。 秘巫师的力量汇集在脑海中,何奥的思绪快速运转。 死神应该通过某种方法"嫁接"了仪式,让人们在动摇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获取部分"相信"的仪式成果。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其实是死神? 或者说,死神分出了一点精力,在推动这件事? 神明的目光在这里,神明的眷顾也在这里,这就是死神教会获得那么多神恩的原因? 一道道思绪在何奥的脑海中汇集,让他迅速捋清楚死神教会究竟在做什么。 但是,为什么呢? 何奥能大概理解这些做法的目的,但是他无法理解,死神为什么会对"K"出手。 联邦很多人认为,联邦是宇宙唯一的文明,整个宇宙的文明世界,只有联邦这么大。 而如果整个神秘学的宇宙,真的只有联邦这一百多个城市大,作为地上的神明,死神觊觎"K"的信仰,何奥能理解。 但何奥对神秘学世界的理解,并不止来自于联邦。 他很清楚,整个宇宙非常的广大,那浩瀚的星空广袤无垠。 从系统所描述的那一个个背景故事里可以知道,神明,在整个星空,都是最顶端的存在,祂们的力量已经远超过了凡人的理解,翻覆手就可以毁灭一个世界。 何奥可还记得好朋友在武道世界留下的那道伤痕,将整个世界的命运都归于一个无法反抗的终点。 "K"在联邦或许可以算作有较大的影响,但是在整个星空,这点影响力估计和大海中的一根细针没什么差别。 最多是之前和其他朋友的博弈,让何奥有了一点传说度,但这也不太可能引来死神,这样一位真正的神明的觊觎。 甚至要让死神专门布局,"同化"掉何奥。 除非,祂是为了自己身上的某样东西。 自己身上有能让神明都觊觎的东西吗? 历史契书、群星之轮··· 这些东西虽然强大,但是也不至于让神明都觊觎吧。 而且,死神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好东西? 通过什么蛛丝马迹察觉到的? 不过很显然,死神只知道"K"指向的是何奥,并不知道何奥现在的具体身份,不然何奥现在周围应该都是密密麻麻的死神教徒了。 何奥抬起目光,看向周围的迷雾,深吸一口气。 这次副本的进展太快了,快到甚至没有给他仔细调查的时间。 他连前期的线索都还没有完全捋清,这场"戏剧"似乎都开始表演最后一幕了。 不过,到了后期,前期需要遮掩的信息,也完全不需要遮掩了。 借助这些信息,或许也可以快速还原真相,只是速度和应对,都需要快。 何奥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迷雾。 某种扭曲而恐怖的生灵,正隐隐约约从迷雾中缓缓涌动而出。 虚空中的空气凉了下来,似乎带着某种彻骨的寒意。 虚空中响起了某种悠远的歌声,漆黑的潮汐在黑暗中涌动着,在那迷雾的深处,仿佛有人群像是被割的麦草一般倒下。 很显然,这次的副本,比以往要难得多。 何奥拍拍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折叠的礼帽,将其撑开,然后抚平上面的褶皱,戴在自己头上。 “我母亲是茱莉娅家族的,我有一个小姨在那边还活着,而且地位不低,”一旁的梅达拉一边快速操控手机,一边说道, “我刚刚联系她了,她说茱莉娅家族会给我们两个位置,让我们能暂时躲过这些迷雾,不过,估计迷雾之后,咱们得帮茱莉娅家族做不少事,才能还清这次的事,但终归能活下来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的迷雾,“这些迷雾虽然恐怖,但是还好不会破坏物理和机械设施,网络还能用,不过咱们还是得马上走,这些迷雾似乎都会侵蚀身体,再不走恐怕就会留下永久伤痕了。” 她抬起手,摸出一个小手环套在手上,伴随着淡淡的光辉覆盖她的身躯,她原本有些泛白的脸颊红润了些许。 “这次事件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可惜了,那些人什么都没做错,不过你也别乱发善心,你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咱们先找个地方,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说话间,她也将目光转了过来,看向何奥,然后她看着戴上礼帽的何奥,目光骤然一顿,“你要做什么?” “去做一些,我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何奥整理了一下礼帽,看向周围浓郁的雾气。 也伴随着他的视线,一团模糊的阴影,骤然从迷雾中冲出,抓向了他。 何奥抬起手,一条燃烧着火光的火鞭从他手中抛出,如同一条炽烈的绳索,一瞬间缠绕住了那道阴影。 这绳索捆绑着阴影,将阴影的整个身躯燃烧起来,那阴影试图挣扎,但最终也无法抵挡那澎湃的火焰半分。 然后澎湃的烈火开始向内收缩,将那阴影压缩成了一匹烈马形象。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团长,应该明白,”梅达拉看着身前的何奥,微微咬住牙关,“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什么,即便你曾经是佣兵团长,是门枢集团的董事会成员,是B级超凡者,但此刻不是依旧孤身一人,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到处跑,” 她看向何奥,“你现在做的事情,无非是飞蛾扑火,这场迷雾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他们天使之间的争斗,我们这些凡人插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谢谢,”何奥看着她,微微点头。 然后他抬起手,握住了手中的火焰缰绳,笑道,“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我也活的够久了的了。” 说话间,他直接纵身跃起,跳上了那被火焰包裹的烈马,熊熊烈火包裹住了他的身躯,将他燃烧成一团被火焰包裹的骷髅。 这狰狞的骷髅低下头来,微微抬了一下自己那顶还没被火焰包裹的礼帽,对着下方的女士微微行礼。 下方的女士抬起头来,看着那被火焰包裹的人影,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抬起手,双手提起破烂的裙摆,微微屈身,对着那火焰骑士还以一礼。 何奥笑了笑,挥起缰绳,抽了一下身下烈火包裹的骏马。 那骏马吃痛,剧烈地奔跑起来,带着何奥的身躯,穿过澎湃的烟雾。 而留在原地的女子只是呆呆地注视着那骑马远去的身影,直到那身影彻底地消失在了迷雾中。 最终,她微微放下了手中捏着的裙摆,转过头去,看向身后。 这时候,一朵火焰从天穹落下,落向她的身前,她伸手接住了那火焰。 这火焰下方悬空,并无灼烧之感,被她捧在手心,宛如黑暗中点亮的一只蜡烛,驱散迷雾。 那阴影中隐隐约约起伏的身躯,也顺着这火焰的燃烧,微微退避。 —— 罗克市外荒野 翠绿的植物覆盖了整栋高耸的大楼,那粗壮的藤蔓带着些许暗红色的光辉,黏连在那裸露的钢筋骨架之上。 而在这些翠绿的植物周围,一堵堵高耸的铁墙壁,也被竖立了起来,将整栋楼宇,和楼宇周围的植物和空地,都包围了起来。 一个个摄像头和机枪被布置在这铁墙壁之上,缓缓的扫视着墙壁外的荒野。 一个个巨大的鲜红文字被印在这铁墙壁之上,上面书写着, [危险禁地,禁止进入] 一头宛如小鹿一般的异兽靠近了这贴墙壁,抬起头来,注视着那高耸的楼宇。 墙壁上的自动机枪微微对准了它,但是并没有开始进一步的动作。 那小鹿注视着那楼宇,仿佛在那楼宇上看到了什么。 嘎—— 也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剧烈的鸣叫。 紧接着,在那天空之上,一只只巨大的黑鸟骤然飞过,划过天空,向着远离楼宇的方向逃离。 而这个时候,那静默的大地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原本生活在这片荒野四周的生物,也开始向着四处逃离。 它们撞倒树木,撞开岩石,不顾一切地向着远处奔逃。 而那小鹿依旧站在那里,有些茫然的注视着那耸立的高楼。 微微的红光在那缠绕着高楼的藤蔓上闪烁而出,在暗淡的天空下显现出夺目的色彩。 也在这时,某种细微的仿佛无数人一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在这暗淡的天空下响起。 那一个个机枪和摄像头依旧在转动着,但它们的身躯上,似乎也粘连上了些许暗红色的光辉。 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在这此刻,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浓郁,回荡在整个夜幕中。 群山似乎在此刻改变了方向,大地似乎在此刻倒悬。 那小鹿站在铁墙壁之前,注视着那高耸的楼宇,些许扭曲的血肉,在它的身躯上,开始蠕动,蔓延。 砰砰砰—— 也就在这时,那铁墙壁上的自动机枪骤然向着天空开火。 这尖锐的声音刺激了小鹿,然后它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铁墙壁跑开。 而在它的身后,那缠绕在墙壁上的藤蔓微微蠕动着,些许暗红色的光辉,如同鲜血一般,在那藤蔓上流淌。 整栋楼宇,似乎都在此刻,微微地起伏,收缩,仿佛有某种恐怖的东西,正在缓缓地于此刻苏醒。 夜幕下的群山静得出奇,但那细微而浓烈的窃窃私语,却显得更加大声而喧嚣起来。 带着聒噪的风,穿过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