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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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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第2038章 大太监刘顺死

“陛下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没有寒暄,没有温情,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吕公公冷眼瞧着刘顺,不过一日之间,人的处境天翻地覆。早上还是高高在上人人都需捧着的大太监,晚上就成了阶下囚。 人生际遇,难以言说。 生死都在陛下一念之间。 刘顺当即跪下,朝着太极宫的方向,语气哽咽道:“罪奴办错事,该死!但罪奴绝无二心,罪奴心中只有陛下,天地昭昭!” 吕公公微微挑眉,“陛下说给你一个体面。” 刘顺闻言,泪流满面。 陛下终究要放弃他,朝臣终究容不下他。 今儿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性命会在今日结束。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那帮癫狂的朝臣害死。 他悔啊! 心中更多是恨! 恨自己不够谨慎,恨自己手段太过粗暴。 若是能重来,他不会用如此直接又暴力的方式阻止那帮朝臣。他会换一种更阴险的方式,让那帮朝臣死无葬身之地。 吕公公以眼神示意,随行的小黄门当即奉上毒药以及白绫,供刘顺选择。 刘顺大嚎一声,心有不甘。 吕公公从旁提醒,“事到如今,还请刘公公干脆些,杂家还要回去复命。看在往日同僚的份上,你的家人,杂家会尽量保全。” 刘顺呵呵一笑,猛地起身,“杂家走了霉运,落到这个境地,你们是不是都很高兴?我倒了,你们就能上去。真好啊!” 吕公公不动声色,“宫里头的人,来来去去属实正常。你放心,杂家一定会吸取你的教训,从今往后做事,定会加倍谨慎。” 刘顺仰头哈哈大笑,“杂家不怨任何人。” 嘴里说着不怨,眼神里面全是仇恨。 他拿起毒药瓶,猛地往嘴里灌。 一旁的小黄门看得心惊胆战,下意识回避了这一幕。 毒药入喉,片刻发作。 刘顺捂着腹部,口吐鲜血,疼痛难忍。身体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挣扎,就像是缺水的鱼,身体本能地上下抽动。这一幕,格外惊悚,好似鬼故事里面的鬼在索命。 小黄门们纷纷低头。 吕公公则是冷眼看着,全程看着,目光不曾有丝毫躲避。 等到刘顺的身体不动了,他亲自上前,伸手试探,确定对方死亡,这才长舒一口气。 刘顺一日不死,众人一日不安。 好在,终于死了! 他吩咐小黄门,“安排人,将其尸首收殓,好生安葬。” “诺!”小黄门连忙应是。 大太监刘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消息传出,众臣欢呼。 尤其是今日冲撞太极宫的那帮朝臣,更是兴奋难耐。他们将刘顺的死,归结于自身行为的成功。 是他们的勇敢,果断,诛杀了刘贼,避免了内外隔绝,避免了权宦当政。 他们乃是朝廷柱石。 朝廷离了他们,根本玩不转。 尤其带头冲击太极宫的那位官员,一时间志得意满,春风得意,颇有几分百官之首的姿态。好似进入政事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迟早能与袁亭璋分庭抗礼。 袁亭璋得知百官动静,冷哼一声,心头不屑。 “且让他们高兴几日。待陛下病愈,早晚秋后算账。” 刘顺一死,王海进了一趟宫,紧接着跑去找陈观楼。 他一脸后怕的样子,“差一点!差一点死的人可能就是我。” “跟你有何关系?”陈观楼坐在陈家小院里,为对方斟茶,“刘顺太狂妄了,竟然下令武者太监诛杀朝臣,血溅太极宫,他不死谁死。能留他一具全尸,都是皇帝顾念旧情。” “你不懂!”王海公公轻声反驳。 “你不说我当然不懂。” “如果我还留在宫里,带头杀人的可能就是我。刘顺死,我也活不了。” 陈观楼微微挑眉,“你这么肯定?” 王海喝了一杯茶,重重点头,“不仅刘顺死了,别的人也死了。侥幸能活的,也都被打发到行宫坐冷板凳,一辈子别想翻身。这事牵连了太多人。都怪那帮朝臣,陛下却不责罚他们。” 他心头愤恨不已。 明明是朝臣挑起了矛盾,最后承担后果的却是内侍。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必须庆幸,自己早早卸了宫里的差事。 陈观楼安抚他,“眼下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太监是家奴,杀了就杀了,无人置喙。朝臣则不一样,收拾他们,必须师出有名。皇帝自个还在养病,袁亭璋一心想要稳定局势,平静完成交接工作。这个时候处置闹事的朝臣,非明智之举。”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王海不服,心头不甘。 陈观楼摊手,现实就是如此,谁都没有办法。 不服也只能憋着。 王海长吁短叹,几杯酒下肚,愣是将自己喝醉了。 次日一早,他离开,要赶回天楼宗。 他对陈观楼说道:“当初多亏你劝我远离皇宫。有空,你到宗门瞧瞧,门下许多弟子都不认识你。你这个掌门实在是太不称职。” 陈观楼打了个哈哈,说是改天有空就去。实则,完全不想去。 他根本不想承担宗门大任!现在就挺好,挂名掌门,万事不管。 王海知道他脾气,很是不满。 “下回有挣钱的活,记得照顾宗门弟子。宗门开销大,要想办法开源节流。光靠地租远远不够。” 陈观楼愣了一下,“天楼宗是大地主?” “你不知道?当初修建宗门的时候,我将周围的山林还有田地都买了下来。宗门养着那么多人,总得有进项。收租虽然收入一般,但胜在长期稳定。” “搞点买卖吧!”陈观楼真心建议道,“海贸生意,我可以帮忙牵线。盐业生意,我这里也有点门路。好歹比收租强一点。” “有这赚钱的生意,怎么不早说。我天天为宗门操心,你当的什么劳什子掌门,万事不管。”王海严厉控诉,字字血泪。 陈观楼很心虚,他赚钱的时候,确实没有想起天楼宗,完全丢在了脑后。 他当甩手掌柜习惯了,要他操心宗门,真的做不到啊!最多就提供一点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