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学， 郭大炮骑车直接来到宣武区。 好久没给空间补充饭菜了，今天准备多买点。 某国营饭店， “同志，来几份菜外带，鱼香肉丝、炸酥肉、红烧肉、四喜丸子。” 交完钱票和饭盒， 郭大炮骑车就走，赶下一家， 宴宾楼， “同志，来几份菜外带，糖醋排骨，软炸里脊，烧鸡一只，白切肉一份。” 某清家菜馆， “同志，来几份菜外带，红烧牛蹄筋，红烧牛肉，扒牛肉条，它似蜜。” 馒头来10个， 米饭来10份。 汤来两盆。 一通折腾下来， 空间的吃食又补充好了。 晚上， 郭大炮在空间餐厅，自己开了一桌。 美美的吃了一顿。 不过也只吃了十分之一而已。 空间内， 郭大炮拿出硅胶面具， 脑子里想着李副厂长的样子，就见手里的面具慢慢变形。 往脸上一抹。 面具立马戴到脸上。 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照，样子和李副厂长李怀德一模一样，甚至连头发鬓角都秃了一块，只看脸根本就是李怀德本人。 郭大炮和李怀德的身高差不多， 体型也近似。 “小郭啊，你要好好干。” 郭大炮学着李怀德的语气说话。 简直有七八像。 不得不佩服系统出品的面具是真的厉害， 不管表情多么细致，都能表现出来。 郭大炮之所以要变成李怀德，而不是变一个更帅点的，是他觉得以后或许可以利用李怀德这张脸做些什么。 提前预备着。 休息到凌晨12点， 郭大炮换了一身衣服，顶着李怀德的脸，外面又套上一个口罩，戴上帽子。 走进夜市， 没有转其他摊位， 直接来到卖古董的区域，他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阴影处的罗文海。 郭大炮走到罗文海身边。 罗文海看看他， “郭老四兄弟？” 罗文海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是我，” 罗文海心说，怎么感觉和之前露出来的眼睛有些差别呢，不过声音没错。 罗文海没有过多猜疑，毕竟上次只是见了一面，根本不熟，而且还捂得特别严实，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咱们现在去吗？” 罗文海问道。 “当然，” “那走吧。” 两人径直出了夜市。 “你骑车了吗？” 罗文海问郭大炮。 “没骑车。” “地方有点远，我骑车了，我带你去吧。”罗文海在一条胡同里推出自己的自行车。 郭大炮也没客气， 坐上后座， 一路骑车， 竟然又骑回了东城区。 郭大炮心里吐槽， 白跑了这么远。 两人在一套宅子前停下。 院里没有灯。 罗文海掏出钥匙，打开门锁，两人走进院里。 “这是以前我家留下的宅子。” 解放后京城曾经收缴过一批房子，不过很多家还是留有自己的祖产，这些遗老遗少们，虽然被管制的比较严，不允许进入机关单位做事，但绝对比普通百姓富裕的多。 前几年老百姓吃不上， 甚至饿死人的时候， 他们依旧可以靠着卖家底，过得比普通人好的多。 “几进的？” 郭大炮问道。 “三进的。” “没住人？” “没住人。” 两人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罗文海打开主房。 也就是相当于95号四合院，傻柱住的那几间房。 开灯， 郭大炮发现这里堆着好多家具， 并不是摆当成生活模样，而是堆在一起，就是一个大仓库，那些家具上，都落了一层灰尘，看来放的日子不短了。 进门处放着四口红木箱子。 箱子倒是干净的。 不知道箱子里有什么。 “东西都在这了，看上什么咱们再商量。” 罗文海说了一句就让过路，让郭大炮自己去挑。 “箱子里是什么？” 郭大炮问道。 罗文海掏出一根烟点上， “袍子，龙袍，皇后袍，你看看要不要。” 郭大炮心里一惊， 心里卧槽， 还有龙袍。 郭大炮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蓝圈金身，领圈、弯子、马蹄袖、衣身制作的精细无比，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图，典型的龙袍吉服。 而且这个箱子里还不止一件， 总共有5件。 包括朝服和衮服。 打开另一个箱子， 里面是5件皇后袍。 有金龙图的，也有龙凤图的， 是典型的礼仪袍服，就这几件衣服，皇后一辈子都不一定穿几次。 不过郭大炮知道， 越是这种吉袍礼袍， 越尊贵， 市场上价格也越高。 另两个箱子打开， 里面装的是龙袍、皇后袍配套的帽子、领子，衬裙和一些小零碎。 “龙袍和皇后袍都是整套的？” 郭大炮问罗文海， 罗文海喷出一口烟， 点点头， “没错，顶子、衬衣、围脖、貂绒袖口等等，全都不缺，一样不少，整整五套。” 郭大炮心说好东西啊， 郭大炮好奇起来，他们是怎么弄到这么齐整的龙袍皇后袍。 “罗兄弟，敢问出身？” 罗文海看看郭大炮， “也不瞒你，前些年我还姓郭布罗氏，正白旗的。” 郭大炮明白了， 郭布罗氏，清朝最后一个皇后婉容就是正白旗郭布罗氏的，全名郭布罗氏.婉容，婉容她爹就是当时的内务大臣。 解放后，满清贵族改姓，很多人就用其中一个字或者读音改。 罗文海的姓氏应该是那时候改的。 郭大炮瞅瞅罗文海， “家里以前有老人在内务府供职？” “对。” 罗文海直接认了。 这下这些袍子的来历就好解释了，本身内务府就负责造作这一块。 眼前这家伙， 没准和婉容还是亲戚。 其实这些龙袍皇后袍，都算是文物，可以卖给文物商店，但罗文海他们不敢送去，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当初很多人，把皇家的东西搬回了自己家，解放后，政府曾发文，让这些人上缴，但谁愿意往外交东西啊，能藏的全都藏起来。 如果他拿着东西去文物商店， 人家要求填写信息， 一查就能查出他， 这就是给自己家招灾惹祸了。 所以现在只敢偷偷卖，不敢让官家知道。 “这些袍子你打算卖什么价？” “200一套。” 罗文海出价。 听到这个价格， 郭大炮看看这些箱子， 一共10套， 就是2000块钱。 2000块钱在这个时代可不是小钱。 “能便宜点吗？” 郭大炮已经打定主意必须买下来，可他还是本着做生意的原则打打价，不能让卖家觉得自己卖亏了，那样以后就不好做买卖了，下次再有生意肯定喊更高的价格。 “不还价。” 罗文海语气依旧很硬。 郭大炮顿了一下， “行，那就200一套，一共10套，2000块。” 袍子的事情敲定， 郭大炮又看向那些家具， 这些家具， 可全都是好东西， 他刚刚只是扫了几眼，就看出全都是皇家出品，顶级工匠打造，用的也都是紫檀黄花梨这种顶级木料，很可能也全都是皇宫里搬出来的。 关键是多啊， 全都堆积在这里，三间正房都快堆满了。 很多还摞在一起， 根本看不出有多少件。 “你这些家具怎么卖？”郭大炮准备把这些家具全部收走。 罗文海看了看那些家具， 说实话， 他对这些家具并不是很上心， 现在很多人， 根本不在意要这些老家具，古董商店也不收，送到委托商店，放很久也无人问津，很不好卖。 也就是前些日子， 听说卖出去一些。 其实他们不知道，买的人就是郭大炮。 罗文海想了想， “东西太杂，一件件的数太麻烦了，我定个大概价，东西你随便挑。” “椅子20一把，柜子80一个，架子床80一张，盆架花盆架10块钱一个，八仙桌带配套椅子的100一套，屏风80一组，博古架40一个，书柜50一个，书桌30一张......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你就给5块钱一个得了。” 他所谓的小玩意， 就是一些首饰盒、插屏、镜子架、笔筒笔架之类的。 郭大炮听了价格， 普遍比委托商店卖的便宜一点。 最关键的是， 在文物商店买，他一次只能买几件，还要找各种理由防止被人盯上。 在这里， 他可以大批量的买。 郭大炮又扫视了一眼那些家具。 “这些东西有多少您有个数吗？” “有数，我手里有一份单子。” 郭大炮点点头， “那行，我先给您这袍子钱，回头您给我留一把钥匙，回头我让人来拉家具，看中什么我拉走什么，下次过来我找您对账算钱，您看成吗？” 罗文海觉得这个提议完全能接受。 “成，就这么定了。” 郭大炮当即掏钱， 两沓大团结交到罗文海手里。 罗文海把钥匙给了郭大炮一把。 “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咱就定一周后吧，怎么样。” “可以。” “下次准备什么东西？” “那要看情况，” “你怎么回去，用不用我送你？”罗文海临走又问了一句。 “呵呵，您甭管我，您回去休息吧。” 罗文海挥挥手，很快离开。 郭大炮回身看看装着龙袍的箱子和满屋的紫檀黄花梨家具，咧嘴笑了。 往日都是小打小闹， 今天终于有了一次吃饱的感觉。 而且这个渠道建立起来，他相信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好东西过来，罗文海不是一个人，那些遗老遗少可都是通着气的，哪家没有点好东西，回头罗文海会自动变成自己的收货代理人。 郭大炮没有着急收东西， 关了灯， 来到院里，闪身进入空间， 他在等， 观察罗文海或者说罗文海一方的人会不会监视他。 小心驶得万年船。 也关系到以后的合作。 天渐渐亮了， 郭大炮始终没有发现别人的踪迹，这才放下心来。 回屋， 挥手， 先收了装龙袍凤袍的箱子。 随后把那些家具， 成批成批的收进空间。 不多时， 偌大的主房就变得空空荡荡了。 郭大炮出门。 把门锁好， 溜达着离开这里， 他已经记住了这处宅子。 下次来就不用去宣武门黑市了，而是直接来这里交易。 在胡同拐角处， 郭大炮又钻入空间， 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确定没有， 郭大炮这才放心，从空间放出自行车骑着离开，骑出去几里路之后，一抹脸上把面具摘掉，变回自己身份。 这次收获巨大， 郭大炮心里美滋滋。 回家，找媳妇睡觉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