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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无面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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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无面女王:152.第 152 章

既然水獭准备讲故事了,沈韵就把播着nhk纪录片的电视机关掉了。 水獭咳嗽一声,大天狗翻了个白眼,颇有一种“装什么装”的不屑感。 然而,现在的大天狗根本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同情姬君家地方狭窄而没有变回原来身高的妖怪,现在除了可爱之外,无法让人心生任何的畏惧之情。 雪女只觉得,与自己相交千年的朋友越发愚蠢了。 (也许,因为在姬君的面前吧。) 雪女这么推测。 总觉得,大天狗从最初认识的时候到现在为止,一点长进都没有。 要不是大天狗是威慑一方的强大妖怪,要不是这家伙的“运气”足够好,怎么可能活得到现在? 就连雪女自己都不敢相信,大天狗居然在几百年前敢独自跑去黄泉。 居然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去黄泉了? 雪女是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才从水獭的口中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当时的雪女听的都傻了。 上千年头一次犯傻,当时雪女露出了相当蠢的表情。 黑心的水獭居然将当时雪女的表情给录了下来。 真是的。 水镜术是这么用的吗? 尤其是,大天狗不仅从黄泉安然回来了。 而且还是在撞到了黄泉女神的情况下?! 也不知道大天狗时蠢过头了,还是因为那位女神就喜欢这种耿直到蠢不可及的类型。 明明是九条命的猫妖都活不下去的死境,就连神明都不愿意去的黄泉。 结果这家伙居然能够得到黄泉女神的青睐,顺利的安全回来。 雪女又看了一眼大天狗。 (这个得意洋洋地笨蛋。) (真是没眼看下去了。) 水獭则在考虑别的事情。 讲故事的话,当然要讲姬君没有听过的故事才好。 那么,要讲什么故事? 在提议讲故事的时候,水獭就在考虑合适的故事。 沈韵转了转脖子,看到水獭的小短腿,没忍住多看了一秒。 (这种小短腿真可爱。) 怎么说呢,完全想象不到,人形的荒川之主是多么一个冷酷无情的青年。 水獭说了自己放在鱼缸里的小蚌精的故事。 “这是俺的河里,最近唯一诞生的妖怪。” 于是,这就是故事的开端。 “应该是明治时代开始吧,水里就没诞生过妖怪了。” 水獭说了一个在自己眼中的“最近”的故事,但是对沈韵来说,明治时代…… 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久远”的故事了。 不过正是这种在认知中属于“奇妙”的时间差,让这个故事充满了趣味。 “虽然人类的幽灵有不少,但是一直都是‘我要复仇"啊,‘我好恨"啊,之类很莫名其妙的怨恨。” 水獭摸着下巴,说着这些奇妙的故事。 “是因为环境污染呢,还是幽灵占据了水生妖怪的诞生名额呢?这还是蚌女的孩子,所以才很勉强的成为了妖怪。” 大天狗听了一惊:“诶,蚌女终于又有了能够成为妖怪的孩子吗?” 水獭点了点头:“是啊,就连蚌女自己都很意外。” 沈韵本想问问那些没能成为妖怪的孩子都变成了什么,然而这个问题由雪女解答了。 “这个在养一养,味道会更好吧。” (……吃了吗?) 沈韵想到了那只纤细小巧的手。 (是用来吃的吗?!) “但是蚌女啊,养了一千多年了吧。”大天狗双手交叠,抱在胸前,沉思了一会儿,“那个吃起来味道会更好吧?” 青行灯咳嗽了一下,说道:“荒川大人的故事结束了的话,请下一位继续。” 经过青行灯的提醒,三个大妖怪才发现自己差一点就把“故事会”变成了“美食讨论会”。 沈韵叹了口气:“蚌女是晴明的式神哦。” 大天狗咳嗽一声,一副“我刚刚想起来”的表情:“哦,对啊。” 雪女问道:“是谁提起了这个事情?” 水獭反问:“不就是你吗?” 雪女又说道:“我只是问起了蚌女,不是你在说蚌精的味道吗?” 水獭回答:“本来就是很好的美味,为什么不让说了?生吃也好,清蒸也好,怎么做都很好吃啊。” 沈韵觉得自己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吃类似的水产品了。 她说道:“那么,轮到我来说故事了。” (赶紧换个话题吧。) 说起来,平安京的时候,和晴明一起第一次见到荒川之主的时候,这个妖怪就直接吞掉了一只鱼妖。 对于妖怪来说,弱者被强者吃掉,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怎么说呢…… 蚌女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就将自己的孩子献出来,这就稍微有点…… 在沈韵的概念里,这是相当异常的情况。 在说出“下一个故事由我来讲”的话语后,沈韵的大脑在思考着自己要讲什么故事。 她排除了历史故事。 在活了上千年的大妖怪面前,讲历史故事简直和送菜没区别。 那么,让夏日变得凉快的妖怪故事? 更不可能了。 这些听众可是货真价实的妖怪,对妖怪讲妖怪故事,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那么,要讲什么故事呢? 要精挑细选一个故事。 有趣的,妖怪闻所未闻的故事。 这些确认在一秒钟之内完成后,沈韵微微一笑,说道:“我来讲一个土豆的故事吧。” 如何用五年的时间,做到正常情况下需要一千年才能完成的良种筛选,如何在十年内完成两千年前的良种筛选。 这十年是非常无聊的十年。 不断的比对数据,不断地挑选优秀的品种。 枯燥乏味的试验,数千万乃至上亿组的数据。 业内最尖端的科研机械和运算软件,创造了能够救活数千万数亿人的粮食。 这是相当无聊的十年。 但是对于研究人员来说,这是再自豪不过的十年。 将枯燥的事情说的有趣,这就是考验讲故事的人语言能力。 沈韵觉得自己说的还蛮有趣的。 最起码的,三个大妖怪已经听得傻掉了。 灯笼鬼吓得连自己的灯芯都摇摇晃晃的,看上去随时都会灭掉。 沈韵拍了拍灯笼鬼的顶部。 “害怕了吗?” 灯笼鬼很想说“超可怕的”,但是被三个大妖怪用“敢说我就弄死你”的眼神盯着,完全不敢说话了。 (你们三个就敢欺负我了!) 灯笼鬼觉得很委屈,忍了忍,没忍住,委屈的大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灯笼鬼居然哭了。 雪女从衣袖里取出了一块手帕,满脸的同情之色:“真是可怜,怕是从没想到人类如此的可怕吧。” 妖怪将灯笼硬抢到了自己的手上,动作相当蛮狠的用手帕擦掉了灯笼上的泪珠。 沈韵颇感于心不忍,大天狗咳嗽一声,说道:“那么,我来说下一个故事。” 挥了挥背上的翅膀后,大天狗说道:“最近不是举办了黑暗武道大会吗?这个大会啊,可是发生了相当有趣的事情。” 沈韵悄悄地将大天狗掉在沙发上的一根羽毛取走了。 水獭看了一眼那根羽毛,咳嗽一声,打断了大天狗说的故事:“春天到了,你在褪冬天的毛吗?” 大天狗气得忘记了讲故事这件事情,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在空中,指着水獭大喊道:“闭嘴!我要扒了你的皮做围脖!” 水獭盯着空中的大天狗,不怀好意的问道:“你还要当一次落水狗吗?” 沈韵咳嗽一声,说道:“不许打架!打碎了家具,坏掉了的家具我可要赔钱的。” (啥!) 雪女吃惊到连在手上揉捏灯笼鬼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大天狗慢吞吞的转过身,不敢置信的问道:“姬君,你的家具……都不是自己的吗?” (这也太惨了吧?) 不,不对! 为什么会惨到这种程度? 房子是租的话,还可以勉强用“随时换住处”这种理由勉强解释过去。 但是家具诶? 为什么家具也是租的? 租房子自带的吗? 等一下,姬君为什么那么惨? 沈韵觉得妖怪的反应太过激了,她试着解释现代社会的租房模式:“租房子还带家具,很合算啊。不然租房子只能租到空屋,家具还要自己买的话这,又是一笔大开销。而且要搬家的话,无论是付一笔搬运费用,还是折价售卖都很不划算……” 搬运公司的费用也很贵的好不好? 每一笔费用都要单独算钱,单价就很贵了。全部加起来贵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惜的是,这种独属于平民的想法,对于妖怪而言,是异次元的概念。 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当然不能理解了。 怎么可能理解? 在妖怪看来,沈韵的住所,根本是狭窄的可怜。 居然连庭院都没有? 晴明那个时候,房子破破烂烂的,好歹也有个野草横生的庭院。 而且那个庭院充满了野趣。 某种意义上,是相当的诗情画意。 对于妖怪来说,那个庭院是充满了美好回忆的地方。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别说是庭院了,连让大天狗变回人形的足够空间都没有。 虽然水獭唾弃大天狗缩小身形后就不变回来的做法。 但是仔细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这个住所,如果大天狗变回原形,可能只是单纯的转个身,翅膀就会撞倒家具,或者是天花板。 就是如此狭窄的空间。 光是如此,也就罢了。 这个地方是租用的。 不是属于姬君的地方。 这是他人的土地。 只是用金钱租的地方。 勉强,勉强的接受这种介绍了。 结果,连屋内看上去很穷酸的家具居然也是租的。 是需要赔偿的租用物品。 如果沈韵知道,这些北欧风的简约式家具,在妖怪们看来代表着“穷酸”这个概念的话,怕是相关的设计师要气得跳起来说“你们懂什么艺术!” 当然,要是真面对妖怪的时候,设计师有没有跳起来和妖怪对峙自己艺术理念的勇气,那还是个未知数。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大天狗理解到了姬君金钱上的困难。 于是,这位大天狗拔了自己翅膀上的一根羽毛,硬塞给了她,泪眼汪汪:“姬君,如果您缺钱的话,早点说啊。把我的羽毛卖掉吧。那些阴阳师会很高兴的捧上全部家财来买的。” 沈韵完全不知道一根羽毛能有什么用。 但是她立刻就弄懂了,这是威胁。 “强买强卖?” 大天狗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 “当然了。如果不给钱的话,那个阴阳师的家族就不需要存在了。” 不给钱我就灭了你们全家。 类似的威胁吧。 (大妖怪的脸面呢?) 沈韵很想这么问。 但是仔细想想,人家也许是认为自己很缺钱,所以才会想到这种“来钱快”的方法。 虽然不知道大妖怪是如何产生“这种方法来钱快”的概念,但是这也是独属于妖怪的一片心意。 如果拒绝这份单纯的心意的话,就太残忍了。 “不是说要讲故事吗?” 心慈手软的沈韵微笑着将羽毛收了起来。 (这种东西我才送不出手啊。) “快快,我对那个黑暗武斗大会相当的感兴趣,请多告诉我一些吧。”她笑着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总而言之,先转移了话题再说。 “请告诉我吧。” “请多少一点。” “快快,快说吧。” “我相当的期待。” 大天狗被夸得晕晕乎乎,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一次性全都说出来。 雪女又气得开始捏灯笼鬼了。 (该死的天狗!你都说完了,轮到我的时候,我该说什么?) 可恶可恶可恶! 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