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我的父亲可是罗伊德岛第一执行法官。” 青年男子对着银行雇员大喊。 “如果我的账户，再次出现混乱的扣税，我将要向法院起诉，判处你这个肮脏的东西，终、生、监、禁!” “对不起，先生。 账务是帝国银行总部的指令操作，我们并不知情。” 银行雇员惶恐地回答，求救向他的同行，那些人却对他避之不及。 “但是，我每次都将钱交给你，现在我的钱少了!” 青年男子怒火不减，疯狂地瞪起双眼，挥舞拳头。 “你要为我减少的钱负责! 鬼的银行总部! 我的钱在你这里消失，我应该找你!” 说罢，一拳挥出，砸断雇员鼻梁，导致他眼眉处浮肿，鼻腔血水横流。 看着抱头躲避，一言不发的雇员，青年男子心中陡然生出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掐着腰，站在大厅门前，睥睨这群贱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大笑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 我的钱被该死的雇员侵吞了! 但，我依然慷慨地拒绝了他的赔偿!” “不过，如此鄙劣的行为，在伟大的帝国光耀下发生， 必须受到严肃的惩罚!” “我，此刻代表我的父亲，伟大的索提林法官，代表法律，宣判罪人。 你们都是这场审判的参与者、见证者!” 说至此，青年笑意愈发狰狞， “判处，拳击惩罚! 以十法郎兑换一拳比例， 共计为一千四百二十拳! 各位参审团成员，同意者举起双手!” 在青年男子威胁的目光下，众人纷纷举起双手，仅剩的几位倔强者，想逃离现场，却被他堵住了门。 最终，大厅内所有人高举着双手，脸上有惊奇、兴奋、惊恐、畏惧……却没有同情。 “不——— 不———” 雇员跪在地上，祈求地看向众人，他爬向同行抱住对方的腿，对方却将他踹回。 “不，这里明明是银行大厅，不是法庭…….. 先生们……” 青年男子打断他的话语，狞笑着大声道， “帝国宣称，法律所在之地，便是审判非正义的法庭! 而我就是……法律的化身!” “此刻，宣判成立，立即执行! 所有的参与者，审判者，快滚过去行刑!” 威迫目光扫过大厅内无动于衷者，挟制着众人扑向银行雇员，青年男子满意得放声欢笑。 “啊———” “啊———” 撕扯中，雇员的求饶喊叫，就像是一首舞曲的前奏…… 而看着雇员已被他们当做肆无忌惮的发泄对象，青年男子转身离开大厅， 他知道，这里不再需要他的监督，激发觉悟后的众人，就会完美的执行对罪人的审判。 银行外，暴雨愈演愈烈，急骤嗡鸣，就像是一首舞曲的高.潮，他扔掉雨伞，在雨中起舞，舞向达伦桥。 忽然，脖颈处被利器勒住，耳边传来热气。 “你好，先生。 我叫莱昂德森，一位杀手，也干过海盗。” “不……不!”青年男子惊醒，美妙舞曲被粗暴打断，身体骤然紧绷。 “朋友，我是大法官索提林的儿子，不要杀我…… 我的命很珍贵，你可以向诺文庄园请求，用数不尽的法郎换我的命。” “先生，已经有人为你的生命报价。” 莱昂德森说道， “十五万法郎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不，先生，你要冷静!”青年男子努力镇定自己的语气， “我可以出更高的价钱，买我的命!” “三倍价钱，我帮你把我的雇主杀掉。” “没问题，杀手先生!” 听到这句话后，青年男子大喊，并在察觉对方将匕首挪开后，心中稍有安定。 “请你放心我的信誉， 我也十分敬佩你的觉悟。” “现在，先去将你的佣金交给我。” 莱昂德森从背后推着他，往帝国银行走去。 青年男子感触到腰间冰冷寒意，不敢轻举妄动，但此刻心中的不安慢慢消退，情绪偏好， 因为，如果口头约定能顺利执行，他就已无丧命之忧，还能拔掉一个暗中谋害他的刺， 至于四十五万法郎……这点小钱，谁在乎呢! 两人紧贴着进入银行，此时，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正被几个汉子当球踢，大厅内遍地血水，那位曾经的银行雇员已被完成审判，肢解地干干净净。 青年男子眸中闪起兴奋， 这，就是法律的力量吗? .这一刻，他对法律的欲望暴涨…… “不要走神，去制作一张不记名支票!” 说罢，莱昂德森一脚把对方踢开，坐在大厅等候椅上，完全不在意对方是否会逃跑。 青年男子慌张地来到柜台前，有打算逃走，但念头刚生起，一股彻骨寒流从大腿内侧传来， 低头看去，一柄短刃无声插在木板上，上面纸条写着， “你在妄想逃跑，但你逃不过命运!” 他深吸口气，稍稍把腿挪开，打消逃窜念头，正常去办理， 自己没必要因这点小钱，拿命当赌注。 而等到将支票递给莱昂德森，两人友好的走出银行大厅后， 青年男子眼前恍惚一闪，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在雨中的身体，. 只不过……没有脑袋。 “抱歉，我想多赚一点。” 慕斯酒馆，211号房间。 中年人萎缩在窗口，因寒冷而不断打颤，目光紧紧盯着雨中朦胧的桥洞。 突然，一颗头颅从桥洞中滚出，他眼中闪亮惊喜，把脖子伸出窗外，眯起眼睛， 他看清楚了，是对方的头颅! 哈哈……他刚要开口大笑，脑袋却掉了下来， 头颅从窗户外摔落，摔在酒馆外棚架上，继续滚落，掉在地上…… 最终，两个头颅碰在一起，他们都呈现着嘴角微张、即将绽放笑容的表情。 莱昂森德站在窗台前，拿着酒杯，里面是老酒保调制的廉价鸡尾酒， 他在替两颗头颅绽放笑容，闭上双眼，就像是聆听舞曲最后的尾声。 噔—— 噔、噔，噔——— 噔! 睁开双眼，这真是一首无与伦比的舞曲啊! 莱昂森德提上文件包，走出房间，准备去楼下结账。 这时，一位壮汉，赤裸着满是伤疤的上身，站来楼道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莱昂森德整颗心沉入大海，躁动的恐惧油然而生。 “小鬼，认识一下，我的名字是，威尔森·巴戈萨!” 【作者题外话】：楔子写的有点迷糊，如果读者老爷感觉不舒服，可以留言，我立马熬夜改! 你们要听好啦，你们看得开心才是我最大的幸福，所以，为了让我幸福，疯狂地多提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