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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世家诬陷,我将窃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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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世家诬陷,我将窃国:第48章 争执

苏仁轻笑一声,伸手轻轻将捂在自己双眼上的手拿开,一边说话一边转过身去。 “巧儿姑娘前来,是陛下有何口信要给苏仁么?” 随着苏仁完全转过身,引入眼帘的是笑嘻嘻的巧儿。 “没意思,这就知道了。” 轻轻撇了撇嘴,巧儿有些不满。 随后拉住苏仁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 “走啦,陛下在三川郡郡府等你哩。” 听到巧儿的话,苏仁心思一转。 便是已经知道了嬴穗亲自前来所为何事了。 …… 三川郡郡府 一处僻静的小楼里嬴穗和苏仁对席而坐,商讨着此次参加私斗的四千多人处罚结果。 坐在正位上的嬴穗率先开口。 “先生,一次处罚四千人,斩首的便有三百多人,此举是否太过于激进?” 嬴穗在来的路上思索了许久,一次性处罚如此多的人让她身上无形中压上了重担。 苏仁看出了嬴穗身上的压力,开口对她说道。 “陛下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不将法烙于凉人心中,凉人便不知法为何物。” 随后话语略微一顿,语气柔和的继续说道。 “变法伊始,陛下有着不怕苦不怕累的的准备,但真正的考验摆在面前时,一时无法权衡利害轻重所以惶惶不安,所以倍感泰山压顶之压力实属正常。” 苏仁的话嬴穗自然是认可的。 但一次便处罚这么多的人,赢穗担心恐怕会激发民变。 赢穗有些忧虑的看向对面的苏仁,抬起手揉捏着眉心。 “法不爱民,无以立足,刑杀之重,伤民伤心,先生不觉得对么?” 苏仁无比坚定的摇了摇头。 “立法就是要防范杜绝人性之恶,陛下您说这凉国私斗每年会死多少人?” “治国之难,不在治善,而在惩恶!唯有惩恶才能扬善。” “对恶的宽容,就是对为善者的凌辱,所以要想根除恶,就决不能手软。” 这一连串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赢穗的心口。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赢穗知道这些私斗人犯中是有恶人、奸人,但同时也有数不清的善良之辈。 “如此不分善恶,只要卷入私斗便要处罚、斩首是否太过严苛?” 苏仁看着赢穗那满是忧虑的眼神,却是轻轻摇头,随后斩钉截铁般的回答道。 “法治爱民,不在其心,而在其行!” 重行不重心,行法才能公平,行法公平才是真正的对百姓负责。 任何事情一旦去判断他的行为动机,观察他的道德品质,这就是在行法的过程中加入了人为干预的因素,由此法治也变成了人治,官府也就失去了公信力。 “一人卷入私斗杀人,不管他心性如何良善,此人便是犯罪,便应该收到惩罚。” 赢穗早就被苏仁说服,而且说到底她不想杀其实是想要求稳。 凉国当然要法治,但是法治的同时凉国不能乱。 赢穗沉思片刻后,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先生你看这样如何,凉国建国以来素有国君特赦之例,我下书放人,不关先生之事,同时也不会对变法产生影响和冲击。” “如此一来,事情也就有了一个妥善的了结,对每个方面也都说得过去。” 平心而论,嬴穗的想法也有道理,更何况身为凉王嬴穗想要如此自然也是可以的。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官吏都会选择退让一步,给一国之君一个面子。 但是很可惜,苏仁不是他们。 在苏仁看来,法就是法,说一不二,若是轻易改变,那这变法也不过是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场面事罢了。 凉国东出谷函也只不过是一句空话罢了。 更何况,苏仁对刚才嬴穗的话也有一个问题。 苏仁起身,来到窗前,透着皎洁月色看着三川郡里各家各户点着的白色灯笼。 “不知陛下刚才所说的每个方面,指的是贵族还是世家?”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若是新法一开始便有缓和的余地,那日后也有同样的事情又该如何?” 苏仁的意思很明确,这个端口决不能开,若是开了这个口子,新法只会做来越轻,最后换来的便是变法彻底失败。 嬴穗长叹一声。 但是他们在凉国是有根基,若想动尚需慢慢疏离。 看着嬴穗的反应,苏仁的心中有底了。 “陛下,小政在朝不在民,大政在民不在朝,大道之行,根在民心,世族非议,不足道哉。” “世族非议,不足道哉,世族非议,不足道哉......” 嬴穗低着头口中细细咀嚼着着这八个字。 而苏仁则是在一旁对赢穗说道。 “陛下,那怕特批一人,到那时苏仁就算有心变法,也是有心无力。” 赢穗听后沉默不语,最终同意了苏仁对于三川郡私斗的处罚结果。 芊芊玉指相互交叠,向着苏仁行了一礼。 “先生说的对,赢穗受教了。” 两人相视一笑后,便互相告别,因为两人此刻都有需做的事情。 三川郡外,临时搭建的牢狱内 苏仁迈步走进监牢,一名老者神采奕奕的盘腿坐在监牢内,全然没有一般人犯了罪的畏惧感。 只见老者须发皆白,右手的五根手指也只剩下三根。 此人正是百里氏族的老族长,百里邑。 苏仁向着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礼。 “前辈于凉国有功,晚辈苏仁,在此见过百里邑前辈。” 让苏仁如此恭敬的原因一是百里邑与那些素位果餐的贵族世家不同,百里邑是实打实从战场上杀下来的,两个儿子更是都死在了战场之上,可谓是满门忠烈。 二是此次前来便是为了借他头颅一用。 随后苏仁便径直来到了百里邑面前坐下。 向百里邑问出了一个问题。 “苏仁有一件事情不明朗,还请前辈为苏仁解答。” 百里邑笑了一声,用只剩三根手指的右手轻轻抚了抚胡须。 “问吧,老头子我知无不言。” 苏仁得到首肯后,才缓缓开口问向对面的百里邑。 “请问前辈,您说您是与外敌的仇恨大,还是与国人的仇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