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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明被你们玩坏了:第十四章 呼救

夜幕降临,海港天空逐渐染上了一片深蓝色。 而港口四边的灯火也在这时亮起,将整个海面映照得五光十色。 吃过晚饭后。 林会然与谢安之散步其中。 自从那一夜后。 他们时常在夜晚散步期间。 但是不知道为何,哪怕双方谈论的话题越来越多,但两人却没有了那一晚的感觉。 每念到这里,谢安之见到赵启亮后,都不带有好眼色过去。 这也使得赵启亮等人更是畏惧如虎,大喊千户高深莫测起来。 海港的水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有无数的星星在闪烁。 谢安之遥遥眺望一番。 可以清楚的看到海鸥在海面上翱翔,它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几个好事之徒。 在那边御着飞剑。 似与这等飞鸟比一个高低。 只是有一个看上去年岁不大的家伙。 或是初学不久,一个急转弯,竟然直接被那惯性摔入了海水之中。 这番情景,也是让谢安之与林会然笑得前翻后仰,畅快不已。 倒是过了好一会。 瞧着这连绵不断进关待检的船舶。 林会然还是感叹了一番。 “这等万物勃发,欣欣向荣的日子,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谢安之听了,也是挑了挑眉,问道。 “怎么了,为何说这等话语?” “是有感觉到什么吗?” 谢安之神情也是严肃,努力思考起来。 这段时日,随着那颗[慈悲心]到了圆满之境,再加上锦衣卫那边传来的谍报信息,说那原本既定于清缴廉州府的戚少保确认不来后,他其实进入了一种放松的状态。 只是林会然这般一说,也不由得他紧张起来。 但是这等应激反应,反倒是让林会然吓了一跳,半响才缓缓道。 “这也不能说感觉到什么吧....就是有一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感觉。” “廉州府现在.....势头实在是太大了。” 说完这话。 谢安之也是默然。 到了这刻,他也发现了自己一直不敢承认的一点。 廉州府.....这段时间,确实是势头太大了。 这源源不断的船只。 将南洋的货物从这里流入。 他私下里也叫赵启亮安排人点过船数。 这里三日的船舶流入量,快有广州府一天的量了。 这是何等夸张的数字啊。 要知道广州府虽然名字里带个广州,但与谢安之后世所说的广州并不是一个概念,在此时,广州府辖区内有一州十五县,包括南海县、番禺县、顺德县、花县、东莞县等,从范围来说,更是包括后世珠江三角洲大部分地区。 这里面所辖的地区人口,都是廉州府数十倍之多。 更别提广州府的基础了,从盛唐时期,广州府就设立船舶使,用以对前来盛唐贸易的航船收以关税、采购宫廷贡品。 到了这些年里。 大明开了海禁。 广州府早已经成为了帝国天南第一大贸易港口。 而廉州府能拥有这等体量。 本身就可以用一奇迹来形容。 不仅如此。 天上浮舟鱼贯而入。 四方符车绕过千山万水穿林而入。 还有八面来客。 各种稀奇古怪,但是来历不凡的人也汇聚此间..... 只是谢安之念头还在转着。 林会然也说起了其他。 “而且这段时间,这里来得人也是太多了......” “哦?” “就说我们公塾,来了不少太阴星的教习。他们说的有些内容,哪怕是我这等异人听了,也觉得太过激进了。” 谢安之听了,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太阴星?是那些反叛军吗?” 林会然点点头。 谢安之也是一时哑然。 “颜山主是疯了吗?让那群人进公塾这等地方?” 这倒不是谢安之夸张。 而是太阴星那帮家伙的所作所为,就算是他这等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家伙,都觉得有点太过夸张了。 或许是因为帝国最开始进行太阴星开拓事业太过血腥。 又或许是这些最开始的开拓者在被利用完后遭遇的背叛太过悲愤。 太阴星,可以算是帝国最为纷乱的一个地区了。 刺杀。 绑架。 飞弹。 .... 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方式,这些反叛军都做过。 也正是如此。 光网上十分流行一些视频,就是帝国那些民户,在抽签抽中分到了去太阴星服徭役兵役的场景。 那等哭爹喊娘,悲痛欲绝的场面。 属实是让等待者凄凄惨惨,轮到者感同身受,未轮到者欢天喜地。 但是林会然一句话,也让谢安之眉头更是皱的厉害了三分。 “因为颜山主主张有教无类,认为无论是谁,都有在桃山公塾被教育的权力。他也认为,无论是谁,只要品性过关,都能来桃山公塾传授他的知识。” 谢安之听了眉头微微松了一半,但还是有点不解。 “既然品性过关,那也大抵没有什么问题。对了,这些太阴星的教习,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林会然想都不想得回答起来。 “战斗经验,以及战斗意志....” 只是还不等说具体的内容。 突然有一阵呼救声从远处传来。 直到这时,谢安之二人才恍然发现。 自己二人竟然已经走到了海边的小山上。 也正是山边离着城区稍远,喧嚣与吵闹在这里也是难以寻到,只有山间发虫鸣和鸟叫,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而这声呼救。 倒也是打破了这一切安宁。 谢安之与林会然互相看了一眼。 林会然从他眼里读出了[乌鸦嘴]三个字,见到这眼神,倒也是恼怒的轻踩了一下谢安之的脚趾。 只不过现如今的谢安之好歹也是能被戏称为小宗师的存在,浑身锤炼早就如精铁一般,哪怕林会然用尽力道踩下,却也没有一丝痛楚。 但是他也不是什么蠢人,自然也是演技十足,弯下腰哇哇的抱住脚趾嚎叫了两下。 林会然也不是什么蠢人,当然明白他是假装的,恶狠狠的给瞪了一眼后,手指掐印,红唇轻念道。 “乾术——匿形!” 一道光影在两人身上扭曲。 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 两人竟然凭空消失在此处。 只留下一旁的树木,在那边随着海风,发出嘶嘶的声音。 而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位贼眉鼠眼的男子出现在此处。 他看了一下四周,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诧异。 “该死,爷爷我分明看见有人的脚步来到这里,怎么又没了人?” “该死该死!” 话没说完。 山脚下传来了阵阵人声。 随着骚动声越发靠近。 这名贼眉鼠眼的男子也是气得直接跺起脚来。 但是没有办法,他忍住悲痛从怀里掏出一张精致的符箓。 用力一撕。 在林会然与谢安之错愕的对视之下。 一道与之前相近的波动。 倏忽间在此处出现。 下一刻。 这位男子骤然消失。 留下了树上一脸懵逼,怀疑鸟生的鹊鹂,在那边忍不住轻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