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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奶奶要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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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奶奶要翻天:第592章 上一个脑袋已经搬家

“玩——?” 有几名赵家宗亲听得想吐血。 国之利器,这位林会长大言不惭,竟然要考着玩? 但官家一听眼睛立即就亮了。 “林会长真的肯下场?”那敢情好啊。“就这么定了,会长若是今年的科考能过,我就立即下令,从此女子也能下场参考!” 赵家兄弟两个还没反应过来,钱惟浚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上。 “妙啊!要是老师出马,看那起内心阴暗的小人,他们还有什么可说!” 这家伙一激动就收不住自己,赵文化一个眼神怼过去。 钱惟浚讪讪住手。 哎呀,官家跟前也这么放肆,是他失仪了。 “我的意思是,我老师名扬九州,她这些年对朝廷,对百姓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就连那帮文官老爷也是服气的。老师若说下场,谁也不会说没实力,没资格。这不是堵住悠悠众口了吗?” “是啦是啦,知道你老师最厉害,老师天下第一。”赵文化依旧瞪眼。 那也不能在官家跟前无状啊。 再说了,家里已经有一个林吹了,他家娘子整日林姐姐长,林会长短,林氏一家子又有了什么发明,这次能惠济多少百姓。 好容易进趟宫,结果身边依旧全是林吹。 不满归不满,赵文化还要认命地在官家二哥跟前为好基友描补。 “源深的意思,是说林会长一旦打开女子下场科考的口子,等于开了一个很好的先河。接下来,更多女子参加科举,也就成了名正言顺的事了。” 这还要他说,官家早就福至心灵地第一个想到好不好? 果然,官家白了二弟一眼。 “那好,我们就这样,约法三章——” 这决定半是顺势而为,另一半也是官家看到了新制度的红利。 “会长以前没参加过科考,要从乡试开始。既然科举改革了,要改就大改,我看这样,以后不管乡试会试还是殿试,都调整为一年一次。” 说着官家还打趣。 “否则会长就算今年就下场,从乡试开始,按照从前三年一阶的时间,等金榜题名要最少也要七八年,这也太慢了。” “真的假的?” 一听官家竟然要为一介妇人改革课考时间,惊得赵家子侄们瞪大眼睛。 官家未免也太看中这个林会长了吧? 但这事林桑心里有数。 官家哪里是为着她呀? 这几年来她生意越做越大,哪里需要用到文凭。她下场是为了给这个新政策一个由头。 而官家看中的是她所能造的势。 提高科考频率,也是为了方便自己招募更新人才库而已。 只是这样一来,国家在教育这一块要拨一大笔钱财花销了。 抠门官家难得这样一掷千金。 看看官家殿里缝缝补补的窗帘布,还有他身上连件替换都没有的龙袍。这龙袍洗了又洗,原本的正红洗得斑驳发白,小中都感动了。 这位比他家二哥还抠门的官家,这一次确实下定决心要改革啊。 所以看破不说破,他娘亲虽然无端背了虚名,却也不是什么坏事。 比如就像身边那几位思路不清晰的赵氏族人,一定私下在猜官家有多看重林会长。 这也是借了御前红人的势,林桑立即决定投桃报李。 “好呀,既然这样,我们家也为全国寒门学子成立一个助学基金。这件事回头我跟家里孩子商量一下,如果商会那边还有人愿意加入进来,那我们就联名成立一个基金会。” 继妇联、儿童协会后,林会长还要成立助学基金。 摊子和声望越发大了,这样下去,怕是比他这个官家还要厉害几分。 但这对朝廷对百姓都是益事,官家找不到反对的理由,还要做出感激的样子。 “那我就替学子们谢过林会长了。” 两只狐狸交换了一个眼神,又一次达成利益交换。 官家说完眼神扫了在座的一圈,突然又开口。 “钱小郎,你一开始说有三条建议,现在两条我都采纳了,还有一项呢,是什么?” 原来官家还记着。 钱中对于几天前宫里发生的事了解得不多,但母亲跟官家的争执他多少知道一点。 甚至还有邵帅的请辞,他也略有耳闻。 兵权的掌控是最容易触及官家逆鳞的,小中特地放到了压轴处。 “最后自然就是边防问题。” 他还是习惯性地拿那出好戏说事。 “官家也看到了,大颂王朝表面富庶,内里懦弱,用诗词歌赋去压制雄心,最后成了一条膘肥肉厚,但自我阉割的鲸鱼。” 老习惯,小中喜欢在说正事之前嘲讽贬损一番。但他这番话引来年轻人的一致认同。 “对,我们的富庶,绝不能成为别人嘴里的肥肉!” 也许是最近的大颂戏带给大家的震撼实在太强烈,孩子们也跟官家一样相信,假如不改革变法,帝国终将走向末路。 小中赞同地点点头。 “那些列强最喜欢这样弱小呆萌的民族了。我们不能像大颂,将宝都押在对方的良心上,关键时刻割地赔款,只会加速灭亡。” 这是有无数惨痛先例的,没人说不对。 小中斩钉截铁:“我们只有加强军事武装,无论谁胆敢来犯都打得他们娘也不认识,才是真正的有效防卫。” 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 因为这样一来,平时就要加强武力装备,加强边防训练。 更重要的,加强武将的权利。 这是官家大忌,也是赵氏一脉墨守成规的底线。 钱中这瓜娃子今天看起来就是专门来破官家底线的。 “所以小可在这里恳请官家,将兵权放还给各位将领。也不要用文官集团去压制,白白增加内耗了。毕竟,我宋国没有这些守护神,就只能成为他人嘴里的肥肉。” 这样直白的谏言一出口,连赵文化都暗叫一声糟糕。 这可是官家逆鳞啊,他都不敢去碰。 有了晋王三哥那个该死的先例,他这个齐王为了避嫌,最好连提都不要提。 可这头出生牛犊偏偏要去逆龙鳞。 官家看在他娘亲的份上应该不会过于为难,可今后的仕途就不好说了。 唉,其实之前那两条建议就很好,何必非要说这第三条呢? 赵文化叹口气。 这小子年纪轻轻,原本看着前途无量,怎么这样想不明白,要自毁长城? 官家听了果然痛苦闭上眼。 他们宋国越来越富庶是事实,武装羸弱也是事实。 周围虎视眈眈的蛮子民族那样多,他们这头肥美羔羊若不化身为龙,迟早成为那帮恶狼的美餐。 选择被野蛮民族团灭,还是冒着武将篡位的风险? 显而易见,戏里的大颂选的是后者。 在今天之前,官家选择的也是后者。 这就是林会长说的,人会本能地对更为遥远的危机选择看不见。 官家再次想到这些天一直盘旋在他脑中的画面。 北颂靖康的至暗时刻,南颂崖山的最后海战,官家倏然睁开眼睛,露出一点精光。 这精光看起来像要把谁一口吞掉。 赵日新急了。 “爹,小中还是个孩子,他考虑问题可能不太成熟,你老千万别放心上。” “二哥,这孩子看着聪明,究竟年纪还小,童言无忌,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啊。” 赵文化也赶紧起身。 官家还没说话,亲儿子和亲弟弟齐齐求起请来。 官家一怔。 “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捧腹大笑。 官家可是练家子,这一下气沉丹田,震得房梁都在抖动。 这是怎么,被熊孩子气疯了? 上一个被官家这样面对面大笑过的军阀脑袋已经搬家。 众所周知,他爹的笑声里是藏着杀气的。 想到这里,赵日新吓得差点跪下来,恨不得给自家老爹赶紧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