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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奶奶要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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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奶奶要翻天:第522章 一个个都充满传奇

对耶律夫妇而言,这简直是最动听的福音。 夫妇俩再多的伟大抱负,也得有命才能一一实现。 林桑知道历史上的耶律贤早逝,萧绰被迫成长为一代枭后,那是被逼无奈的心酸。 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想而知,这点林桑其实还挺有点感触。 “真的吗姐姐,你真肯请大夫给我夫君看病?” 萧绰冲上来拉住她的手,没等林桑有反应,又扑通一下跪在她面前。 “请姐姐一定救我夫君,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桑经常被古人吓一跳。 “起来起来,救人的不是我,你回头谢人家吧。” 林桑因为知道后来事,她这一救简直救到了耶律夫妇心坎上。 辽国这些年政变激烈,耶律贤从小就失去父母。能够长大成人已经相当艰难,只是落下了一身病根。 当初嫁过去的时候,萧绰就知道未来夫君恐怕难享长寿之数,但她敬重对方人品,毅然还是嫁了。 耶律贤感念妻子,对她无比信任,俩人是一对患难夫妻,情比金坚。 只是成亲也有五年,除了日夜担心夫君的身体,萧绰还急着想要一个孩子。 这点林桑也贴心地一并考虑到了。 除了传说中的小神医,她还请来一位女大夫。 小神医就是王神医关门弟子钱车。 王神医如今快八十岁了,身体依然硬朗,除了编辑医典,老人家对这个小徒弟是倾囊相授。 小车有天赋,又勤奋好学,这样一来,曹家孙家几个老大夫也丝毫不藏私。 学了这些年,如今才十五岁的钱车早已成了名动一方的小神医,现在就连官家也信得过他,每个月的平安脉指定让钱车来诊。 汴京医馆不远,钱神医很快奉诏入宫。 “你来啦。”官家对着小后生相当慈蔼,“这次不是给我切脉,是想请你看看这位官人。” 小车一进殿就看见了耶律贤。 嘴唇发白,两眼无神,满殿就他一脸病容。 “病人是不是吃东西胃口不好?夜里不能入睡,就算睡着也很容易惊醒?” 小车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耶律夫妇都点头称是。 “这是气血亏虚,脾胃失和,加上忧思又过重。最近是不是还受过伤?失血有些严重。” 望闻问切,钱神医很快有了结论。 “呃——” 林桑瞬间有些尴尬。 失血?那不是她干的嘛。 当初情况紧急,她抬手就是一枪。看来给这位本来就血虚的病人雪上加霜了。 萧绰顾不上指责罪魁祸首,着急地问大夫。 “这个病要不要紧,可有得治?” 小车没有马上下结论,他思索了一下。 “病人平时吃不下东西,是不是挺能喝酒?” 这点林桑都知道,耶律贤简直是海量。 钱车点头。 “能不能治,还要看病人配合。这酒以后是不能再喝了。” 他又切了一遍脉。 “官人先天不足,本就体弱。加上睡眠不好,又长期喝酒,肝脏的问题相当严重,而且——”他细细看了一遍。 “还严重影响到心肺功能。是不是夏天容易气短,凌晨十分容易咳嗽?” 到底是神医,简直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精准。 不仅萧绰紧张,耶律贤也被折服了。 “小神医,我该怎么配合?你说,我都能改。” 他答应过妻子好好保重身体的,尽量多陪她几年。 “放心,现在开始调理还不晚。我先给你开一些益补安眠药物,先调理气血,再进一步安抚五脏。还有一些要忌口的,我一并写给你们。” 一听还不晚,萧绰一直悬着的心放下,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她挽着夫君的手。 “我们不去北边了,气候暖起来,这酒也可以不用再喝。” 他们看起来是被放逐,其实是捡回一条命。 看起来成了亡国之君,其实人生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萧绰一时间对林桑情绪复杂,膝盖一软,又跪了下来。 “姐姐,对不起,我以前恨过你,也利用过你,但是现在——”现在她只想真心诚意地感激对方。 “谢谢你不计前嫌,救我夫妻一命。” 这就是成功人士的胸襟吗?萧绰表示学到了。 林桑这次没着急拉起她,而是蹲下身抱了抱对方。 “好啦,擦擦眼泪别那么激动,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事情还能更好吗?萧绰泪眼汪汪表示怀疑。 林桑转身对着朗顾点点头。 跟小车一起进宫的还有朗顾,小车问诊的时候,她也给萧绰切了脉。 只不过她一颗心都在夫君那边,压根就没注意到。 现在突然一回神,见一位女大夫对她微笑点头,心里蓦地一紧。 “难道是——” 朗顾笑得很温柔:“不错,这位夫人,你有了身孕,很快就要做娘亲了。” “啊!”萧绰不敢相信,紧紧捂着嘴,耶律贤本来坐着,也忽地跳了起来。 夫妇俩不敢置信,果真如此,人生夫复何求? 这是个好消息,但情况不容乐观。 “夫人你听我说,现在月份还轻,你这一向太操劳,心绪又大起大落,有一些滑胎先兆。” 在耶律夫妇惊慌之前,她立即又安抚。 “有我在,不妨事的,只要照着我的法子好好养着,我保管你生一个健健康康的麟儿。” 见这对年轻夫妇还是惊魂未定,阿顾分享了自己的经历。 “以前我刚怀孕时夫君离世,也出现过滑胎先兆。后来我跟着林姐姐从闽地来到这里,是医学会的人救了我们母女。” 阿顾的笑容让人安心:“现在孩子都快两岁了,健康得很。” 有过切身经历,阿顾比任何大夫都知道孕期的各种征兆,更知道如何保胎养胎。 说起这个林桑也挺骄傲。 “放心吧,朗顾大夫在产科这一块已经大有名气,她既然这样说就肯定没问题。你们没听过她名头,她这两年不知道替多少准妈妈保住多少胎儿。” 朗顾刚才还自信满满,听林姐姐这样夸她又害羞上了。 “还是姐姐鼓励我,要不然我也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做大夫。” 萧绰都听呆了。 原来林会长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吗? 小小年纪能成神医,亡国皇子结果到了敌国当大官,山地的未亡人最后成了知名大夫。 听说会长自己也是寡妇,一个个人生都这样充满传奇的? 她俩随意聊天,只听得萧绰满心感动。 “我看妹妹年纪不大,竟然有这个本事,那——一切拜托妹妹了。”她低头又是一拜。 朗顾还是不大好意思。 “夫人放心就是,我切脉的功夫以前跟夫君学了几年,后来医学会众人也教我许多。” 跟小车一样,她可以说是有幸博采众长。 两年过去了,一提到曹九,阿顾还是会眼圈泛红。 萧绰不好细问,却更是钦佩眼前德艺双馨的女大夫。 为了安抚病人她不惜提起伤心往事,自己淋过雨,所以懂得给人打伞。 她想到一件事,随口问了句。 “原来妹妹是来自闽地,那个产胶草的闽地吗?” 朗顾也有些惊讶。 “姐姐竟然知道胶草?不错,我们家乡确实产这个,说起来,我夫君也是为了保护胶草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