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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奶奶要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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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奶奶要翻天:第462章 有一个算一个高高挂起

稀奇事啊,江大师不淡雅了,而陛下,居然发脾气了? 弄得刚刚长途跋涉,上殿后队伍都还没列整齐的老臣们既惊讶又无措。 大家面面相觑一番后,有人硬着头皮出列。 “陛下,刚才街头好像是有这样的传言,这不是刚到行宫,还没安顿下来吗,道听途说,臣不敢拿来向陛下奏报。” 听见这样的声音,上次当殿痛哭的老大臣相当生气。 “你不敢报,言官呢?言官风闻奏报,难道也没有听说么?这可是大事,要是军营真做出这样的事,那,那还了得!” 作为江山社稷的守护神,竟然劫掠百姓,这样的军队,还有何信用可言?这样的国家,还有何希望可言? 老大臣本想说那国家就完了,当着陛下的面,终究舌头打转,临时拐了个弯。 话虽然说得委婉了,可是事态严重,在场谁不明白? 在老大臣的死亡凝视下,言官慌慌张张出列。 “那个,禀,禀陛下,下官,下官确实听到一点影子,但想着这跟飞虎将军素来行事不符,也是想再多方打探,有准话了再奏明陛下。而且,而且,咱们不是一直在路上嘛。” 真不怪他失职,言官心里也是委屈得很。 陛下路上哪有空听他奏报啊?他听到两句轻飘飘的消息,就连风闻二字都说不上。 为着这事去打搅陛下一路游山玩水的雅兴?他又不是吃多了。 而且就算到了行宫,上朝什么的也是陛下茶余饭后的保留项目。 要不是江大师有这样大面子,换作他这样冒刺刺一句,早挨陛下白眼了吧。 陛下倒也不怎么爱训人,但他会用冷暴力,能将人冻成狗。 言官之前不是没试过,用了很久才慢慢修复好君臣关系,他才不要又顶这个雷。 见大家都把锅甩得干干净净,李从嘉一时也不知道该找谁算账。 而且,这都火烧眉毛了,也不是追责的时候。得先把事情弄清楚啊。 这帮人都靠不住,还好有江大师在,李从嘉咳了一声,好言好语问对方:“大师,传言可属实?” 刚才他急躁了,但下面的人有句话说得对,林飞虎那个家伙虽然有些刚愎自用,不听君令,但他军纪严明,忠心耿耿这点上是可以肯定的。 李从嘉希望一切都是谣传,但江大师微微颔首。 “为了不冤枉人,我特地派寺里的沙弥去了吉安一趟,闹事属实,民怨沸腾,而且他们认得清楚,带头的就是右营的人,那个郑偏将。” “啊!"满殿文武大喊。 郑偏将的名字一出来,可算是实锤了。 飞虎将军有个不同姓氏幼弟的事,朝中虽然不是人人都知道,但也不是什么秘密。 有了郑偏将这个实锤,本来三分的可疑立即成了十足十。 立即有人嚷起来:“那就是真的了,何况还是江大师的人看到的。” 大家纷纷附和,李从嘉也是这样想的。 他本来还想将人绑了来,给他一个自辩的机会,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传旨下去,即刻革去林氏将军头衔,立即收监,容后再审!” 这基本是没活路了,群臣直呼陛下英明。 只有老大臣力排众议。 “大家都知道林将军忠君廉洁,治军也相当严格,这期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他觉得起码要给人家一个当庭自辩的机会。 他提议:“革去将军一职就罢了,但能不能连同那个郑偏将一起押到行宫来,让他们当着陛下自陈罪状?” 老大臣是一片好心,但是李从嘉却觉得完全没必要。 他今天心绪可谓糟到了极点,寒着脸坚定摇头。 “韩爱卿是不了解林飞虎,忠君廉洁?从前或许是,但现在呢,开口闭口只知道管朕要钱要粮,一点不知道体谅朝廷难处……” 说起来他还挺痛心。 “朕看在他素日功劳上没作理会,他竟然如此坐大,纵容手下劫杀百姓,此人不除,如何平民愤,如何稳军心?” 李从嘉义正辞严,也有他自己一番道理,不明就里的老大臣不了解事情全貌,稀里糊涂被带沟里去了,一时也没好办法。 就连最耿直的韩老大人都闭了嘴,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都高高挂起。 没事干嘛去触震怒之下的陛下霉头呢? 就这样,李从嘉盖棺定论,飞虎将军正常向朝廷催要军饷,倒成了他贪财枉法,不守军纪的铁证。 只是林飞虎没机会知道了,他这会也顾不上给陛下上书。 他正在军营里发脾气,这次雷霆之怒,比上一次发现胞弟私自拔营时严重多了。 郑凯翔刚养好的身子看起来又遭了顿毒打,林飞虎这次没容情,嫌收下军棍打得轻飘飘的,自己夺过来下死命打了好几下。 “说,你手下的队伍,怎么会少了七八千人?这些人呢,到哪去了,凭空消失了?!” 他也是刚想明白,这小子说上次去边境巡视,完全是鬼话,这期间一定撞上了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 而且一定是遭遇大军了,要不然不会一下子少这么多人。 可是不应该啊,南汉的战斗力他最清楚,除非—— 林将军不敢想下去,他气得手发抖。 “我要不是挨着营地给大家发口粮,还不知道人少了这么多,你还不说是不是?”他又去捞军棍,“不说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郑凯翔被揍得哭爹叫娘,满地打滚,可是他又不敢将真相说出来。 别说他还中着对方的毒,一旦说了,那就是毒发身亡的下场。 就算没有这一出,真相一旦和盘托出,他也会被兄长活活打死。 别看大哥疼他,可一旦触及到底线,大哥含泪也会亲手将他了断。他也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大条,早知道那天就乖乖呆在军营,不受那个王小乙的挑唆外出寻衅了。 不对,他还不叫王小乙,不知道是哪里混进来的。 发现细作,本来是功劳一件,可是这个也不能说,说了不是自我暴露么? 郑凯翔心里苦,他咬紧牙关抵死不说,打得林飞虎越来越心惊。 这小子的秉性他最清楚,不仅惜命,还怕疼得要死。现在打成这样他还不肯交代,事情一定比他想得还要糟糕。 想到这里他下手更不容情,连身边的亲兵都怕了,冲上来抱住自家将军的胳膊。 “将军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偏将就没气了——” 郑凯翔几乎闭过气去,听到这句话他好像得到什么灵感一样,哑着嗓子求情。 “哥,你,你饶了我吧,咳咳咳……我死了不足惜,母亲,母亲要是知道了,她老人家可怎么活啊……” 听着还是个大孝子了。 但飞虎将军很清楚,不过是这小子以退为进的把戏。可就算这样,身为大将军,他铁骨铮铮,心里也顿时柔软下来。 是啊,母亲向来把小儿子看得跟命一样,要是被他活活打死了,她老人家必不能活。 飞虎将军一阵灰心,或者,当初就不该听母亲的,让这小子进军营来。 母亲是想着有亲大哥照看,这小子不至于闯祸,也吃不了亏。可他们都错估了这小子无法无天的天赋。 “想要活命,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老实交代!” 林飞虎一心想弄清真相,只有这样才能将功折罪。可那小子脑子跟浆糊似的,还没开窍呢。 不管开没开窍,兄弟两个显然都没机会了。 手下的亲兵慌慌张张跑进来报信:“将军,你快出去,宫里,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