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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暴男同归于尽后,重生恶女一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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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暴男同归于尽后,重生恶女一刀一个:第一百五十四章 吴小家主异想天开

沈在早早放学,就跟着自家姐姐去了市场。 湖市到底是个二线城市,人也多,大家手里有钱,因为过年更是舍得花钱,整个市场那是一个人山人海。 沈宁带着沈在被挤出一头汗,却买到不少好东西,有便宜的海货,还有半成品的春卷,八宝饭,虾饼。 还有各种鸡鸭猪,可以储存的都买了不少。 两人又各买一身衣服,留着过年穿。 旁边,一家红色海洋吸引住视线,两人再重新奋战,更是买了对联红灯笼,各色对联窗花福字还有鲜花。 满载而归,沈在两只手都拿满了。 “姐,我们还买不” 沈宁扑哧一笑。 “要再买,你还拿得起?我们回去吧。” 沈在赶紧松了一口气,跟着姐姐回家,只是他突然站住脚步,朝身后看一眼。 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看他们? 对面巷子口空空如也,根本没人。 沈在只以为是自己错觉,赶紧走了。 下一秒。 那里走出来一个男人,长身冷峻,眉眼间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戾气。 要是沈宁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认出这人是吴谓,不过却不是从前那个还带着几分天真稚气的模样。 吴谓看着沈宁消失在街口,明白他们是要回家。 人都走远了,也看不见,助理心里摇头,面上却是一片沉默,不敢发一言。 现在吴谓和从前是完全不一样,出手狠辣冷漠,有时候就是他也不知道吴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段时间吴谓在金市快速吞掉之前分支势力,彻底站起来。 现在来湖市,是要来参加本家给他开的风光庆功会。 只是,宴会马上开始,他却让车子开进这里,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旁边司机都要急疯了,本家的人一直打电话催,可吴谓就是没走的意思。 助理接收到眼神,硬着头皮准备问问。 彻底看不见沈宁影子后,吴谓才转过身,大步流星的上车离开,一行人扬长而去。 沈宁还不知道吴谓刚才出现过,正开门和沈在一起收拾年货,吃过简单晚饭。 沈在就去了书房写作业,沈宁一边背知识点,一边用刚买的紫砂罐子煮点红豆莲子粥,食材和锅都是今天新买的,正好拿着当晚上宵夜吃。 等那罐子里的香气咕嘟嘟的冒出来,沈在早写完作业,洗漱完等在边上,看火拿着勺子左右翻动省的糊底。 沈宁乐的自在,就让这小子看着,她去忙碌洗漱,还把头发洗了,套着一件鹅黄色的棉服。 闻见香气,应该是熟了,正要让这小子盛起来,就听见厨房里“嘎查”一声,瓷碗碎了的声音。 沈在被烫着了?! 沈宁赶紧焦急冲过去,刚出院子门就看见站在棚子外面抽香烟的吴谓。 一身黑衣,站在冬夜里,先是像化进夜色里的墨。 棚子里沈在不敢出来,地上是刚才砸在地上的瓷碗。 沈宁暂时顾不上吴谓,将瓷碗扫了,给沈在重新盛了一碗,让他回房间里吃。 被沈在等了近两个小时的红豆粥,此刻没半点诱惑力,紧张的看着棚子外。 “姐,他怎么来了,我要陪着你!” 沈宁也摸不太清楚吴谓的目的,还是先将弟弟先哄走。 沈在一路回头,瞪着吴谓。 刚才要不是他突然进来,自己也不会被吓掉了碗! 怎么会有一声招呼不打,就往别人家里走的人呢! 还不知道今天吴谓都算客气了,他最近进门都是用踹的。 沈在走了,沈宁也不太高兴搭理吴谓,走进棚子将那红豆粥的紫砂罐子拿下灶台,找了一块毛巾放在桌子上。 吴谓都不用她招呼,自来熟的拿了大勺子,两人一人一碗,对坐而食。 粥还很烫,沈宁就拿着小勺子搅着。 “你怎么来了?” 吴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过来吃小孩。” 沈宁知道他刚才是故意吓沈在的,顿时一头黑线。 “你多大个人,还跟个小孩子搞恶作剧?” 吴谓龇牙。 “我养他好几天,还把他老子都收拾干净了,什么都照顾到,他竟然头也不回的跟着温酌言的人走了,我怎么不和他算账?” 沈宁才知道沈友的遗容整理居然是吴谓吩咐人做的。 “原来是你。” “你难道以为是温酌言?” 吴谓狐疑看来。 “当然不是,好吧,谢谢你了。你这粥吃着淡不淡,要不要加糖?”沈宁赶紧改口。 吴谓摇头。 “够了,我不太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红豆本来就带着甜味,所以沈宁一开始就没放糖,可是? “你不爱吃甜的,怎么又要盛第二碗?怎么像是晚饭没吃?” 吴谓没想瞒着。 “没吃,看着一群恶心人说着恶心的话,自然吃不进去,还是和你吃饭香。” 又是呼啦啦的一大口,真是饿坏了。 沈宁看他饿,就让他吃。 反正今晚主要是开锅,煮的东西多,她和沈在都是吃过晚饭的,一碗就够了。 吴谓足足吃了三大碗,才算是停了。 只是,沈宁总是隐约闻见一股酒气,再看吴谓身上的衣服上面还挂着一个领结,看着像是从宴会上下来的。 这个点,估计这宴会是放在湖市。 “你本家怎么也不留你住一晚?你晚上还要往哪里赶路?” 其实本家早就给吴谓收拾好了房间,他只是不想呆在那地。脑子里还没想清楚,身子就到了沈宁这里。 他慢捏了一下手指,最近压力大,都习惯了抽烟。 每天都抽的很凶,现在事情都成功了,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还是改不掉。 可沈宁还在对面,他忍住了这冲动,没拿烟去熏她。 可他这么为她感想,她却反过来想要挖自己老底? 他抬眼看她,似笑非笑。 “怎么?你要收留我过夜?” 沈宁摊手很无奈。 “这地方微寒简陋,不适合你吴大少爷的身份。不过宵夜都请你吃了,金表的钱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她又指着头顶简陋的屋顶。 “现在又要养弟弟,又要修房子,吴大少爷应该会不忍心来坑我们孤弱的小钱吧。” 吴谓被逗笑,偌大的笑容一下子冲淡了身上那种孤寂之感,眼睛被点亮,一下子像回到了从前,还是那个在油菜花田里撒欢的阿拉斯加。 只是37°的嘴却讲出了零下冰点的话。 “金表?什么表,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沈宁没想到这人竟然敢甩无赖,难以置信。 “你怎么不认!” 吴谓摊手。 “事情太多,吃的太饱,有点忘记了,不过沈小姐要是经常和我说说话,讲讲什么玩笑趣闻的,我可能心情一好就想起来。” “怎么样?吴某人这个建议是不是很切实际?” “我温某人倒是觉得吴小家主,有点异想天开。” 棚子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