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唢呐一响,恶毒老妇开始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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唢呐一响,恶毒老妇开始营业:第一百二十四章他是不是没安好心?

云柔回家后,黄金宝与她大干一场。 “娘子你虎吧?杜晴儿是啥人啊?你不清楚吗?”黄金宝心塞的连晚饭也没吃。 “我虎啥,她不就是一寡妇嘛。 清然也是寡妇呢,我也没见你清然有啥想法?”云柔不理解黄金宝那么大反应干啥。 “那能一样嘛,大兄弟死时,三个孩子都有了。 再者大兄弟是被野猪围攻搏斗时发生意外。 她还没进门,就把她未来相公克死了,从一定程度上来讲二者意义不同。”黄金宝反驳道。 云柔咬着下嘴唇,抬起手,黄金宝本能地往后躲。 “娘子说话就说话,上手不对了哈。”黄金宝双手环胸。 “黄金宝,你太迂腐了。 杜家家境与咱相当,且晴儿那丫头也不嚣张跋扈、蛮横无理。 你老说担心咱儿子的福运被她冲没,你也不瞧瞧你自己的儿子啥样? 这也就是被清然给改正过来,否则他与玉行此刻还不知在哪儿个赌坊赌博呢。 别的我不说,清然看人眼光你还不相信嘛? 她喜欢晴儿,说明那孩子秉性好。 清然喜欢的姑娘,再差也比其他人家的姑娘强。”云柔在这件事情上比黄金宝透彻多了。 黄金宝还想在狡辩两句,仔细一想是那么回事啊。 大妹子看好的人,再差差到哪儿去? 黄金宝顿时豁然开朗。 心情大好的他邀请云柔与他小酌一杯。 “你没憋啥坏吧?”云柔瞧黄金宝一副没安好心的模样。 黄金宝啧啧两声,“娘子把我当成啥人了? 我是想开了,你说得对,大妹子看中的人,哪怕人品再坏,也比其他人家的姑娘强。 杜晴儿想嫁进咱老黄家,我不反对。 我只有一个要求,她得抛头露面,帮我打理家中的生意。” 云柔啊了一声,她没读懂黄金宝话中的意思。 “相公,你是指让晴儿嫁进咱家来,与你一起做生意啊? 她一女子,抛头露面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大妹子都能,她为啥不能?”黄金宝唯一崇拜、不嫉妒,拍手叫好的女人便是江清然。 “行行行,随你吧,我不管。”云柔说不过黄金宝。 另一边,黄金多在江清然家中美美地商量婚事。 “婶子,你说我成婚那天穿什么衣裳好?” “这孩子你高兴傻了?新郎当然穿喜服了。”江清然咬着线头。 对哦。 黄金多摸着头发,露出一个憨憨的笑。 他头一次成婚,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玉行成婚时好像穿的也是喜服。 “金多啊,婶子还得再嘱咐你一句,把人杜小姐娶回家以后不能给人气受,明白吗?” “婶子,我记住了。” 江清然将针线放回到筐中,为黄金多选着良道吉日。 “阴历十月初八吧,那天是大吉,宜嫁娶。”江清然算了算日子。 阴历十月初八,正好是农历十一月二十日。 阴历十月初八?那不就剩七天了嘛,时间会不会太仓促了些? 他们家还没有去晴儿家商量婚事呢。 “金多,你得抓紧时间了。 婶子有预感,错过那个日子,再想娶杜小姐进门得两年以后了。” 黄金多拉长音调啊了一声。 两年以后呀?他可以等,晴儿不能等了呀,谁知中间会不会出现其他事故? 黄金多回家与云柔说及此事,黄金宝一听两年以后。 这绝对不行,次日带着云柔、黄金多去杜家上门提亲。 “干娘。”蓝宴初来江学来家中拜访江学来。 江清礼将江清然叫到一旁,小声腹诽:“大姐,他老来咱家里是不是没安好心呢?” 江清然看着与江雪来相谈甚欢的蓝宴初,疑惑道:“咱家有啥是他能打主意的?” 她忽然想到当县太爷的江清安道:“也不对,可能再打二弟主意吧。 不是说知府大人和他爹挺欣赏二弟嘛,也许是想让二弟加入到他们的阵营中吧?” “心机够重的。”江清礼吐槽。 他还记蓝宴初穿江清然给他缝衣裳的仇。 江清然不晓得自家大弟为啥对蓝宴初意见那么大? 估计是二人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结下梁子了,看着也不像啊? 江学来留蓝宴初在家中吃饭,江清然亲自下厨。 整个过程中,蓝宴初在一旁认真观看。 江清礼防备地盯着他,视线不离开在他身上,直到饭菜上了桌。 蓝宴初最近相看了一个姑娘,他希望江清然可以帮忙把把关。 “可以啊,没问题啊。”江清然大方表示。 蓝宴初将人带到她村时,江清然眼睛睁的滴溜圆。 谭凝儿? 不不不,这不行。 这是她看好,给戴面具男子讨的娘子。 “干儿子,干娘认为你们两个不合适。” 蓝宴初蹙眉,他对谭姑娘是没什么好感,但也没到不合适的地步吧? 听到这话的谭凝儿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真没看上肩宽细腰的蓝宴初。 哪怕蓝宴初眉墨如画,眸光深邃幽冷,她对他真是没有感觉呀。 不知为啥?说不上来理由。 “干儿子,干娘认为你值得拥有更好。 干娘不是说谭姑娘不好,单纯是指她不适合你。”江清然突然靠近,小声在他耳边低语,“这是干娘给别人相中的姑娘。 你作为干娘的儿子,不能截胡哈。 你如果实在喜欢谭姑娘,干娘咬咬牙也可以忍痛割爱。” 给别的男子? 到底是谁?占据了他干娘心目中的位置? 蓝宴初之所以选择与谭凝儿相看,是因为那张江清然与一模一样的脸。 真让他把神似江清然他干娘那张脸的女子娶回家,他真做不到。 “干娘是指谭姑娘有心上人了?” “不不不,干娘哪知他有没有? 干娘只不过找到了更适合凝儿的男子。”江清然索性连谭姑娘也不叫了,直接亮明身份。 她偷偷带着蓝宴初去看白知情家那个戴面具男子。 恰巧戴面具男子刚从明天办事回来。 一下马车看到江清然与蓝宴初有说有笑往这边走。 他握紧拳头,目光阴厉。 在没查出救他的恩人是谁?他指认江清然是他的救命恩人。 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还没来得及报恩,以身相许。 他怎允许别的男人染指他的救命恩人。 “公子,你怎么在门外边?”江清然装傻。 她用眼神悄悄给蓝宴初传递讯号,告知蓝宴初是她给谭凝儿寻找的未来相公。 两个人暗自交流气坏戴面具男子,他恨不得当场把蓝宴初撕碎。 蓝宴初瞧着戴面具男子好生眼熟。 那身形、气质,无论从前后左右瞅,都与他熟知那位相似。 那人此刻还在京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小小的羊粪蛋村儿才是。 蓝宴初凑近,戴面具男子才看清他的长相。 原来是蓝知府的弟弟蓝宴初。 看来蓝宴初要跟他争女人了。 戴面具男子带有敌意,开口道:“看来蓝小公子与江夫人很熟?” “干儿子,你们认识啊?”江清然打量着戴面具男子与蓝宴初。 熟悉的声音让蓝宴初更加确认戴面具男子是谁。 那位此刻呆在京城才是,何时出京了? “四王爷。”蓝宴初微微鞠躬道。 四王爷? 江清然脑瓜子嗡嗡的。 她一直骂傻缺,脑子有病的男人,居然是皇上的儿子。 天呐。 太魔幻了吧? 她不会是在梦中吧? 江清然上前捏了一捏四王爷的脸蛋儿。 手感很真实,四王爷但并没有多少肉。 她挺烦的男人居然是四王爷? 按照这个逻辑来看,四王爷被人残害,谭凝儿救了他,他把她认成救命恩人好像不无道理哈? “原来公子是四王爷呀,怪我眼拙,没看出来。”江清然心中打着小算盘。 倘若她认下四王爷当干儿子,她的靠山岂不是更大? 江清然美滋滋的想倒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怎让四王爷相信她不是救他的恩人呢? “江夫人说笑了,我也没自爆身份,不知道并不奇怪。 只不过蓝小公子年岁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女子成婚了。 等回京我跟父皇说给蓝小公子寻个满意的婚事。”四王爷话中带着敌意。 江清然与蓝宴初回家半路,不解道:“你俩在京城是敌家啊?我瞧着他好像不是很喜欢你?” 蓝宴初察觉到那抹强烈,不加以掩饰的敌意。 “不是敌家,我大哥与四王爷是一个阵营中的人。”蓝宴初解释道。 一个阵营中的人,那也就是说四王爷未来可能会当新一任的皇帝嘛。 京城她可以不去,关系不能没有,这门关系她攀定了。 “干儿子,既然你大哥是他手下,他看你不顺眼,说不过去吧? 你是不是年少轻狂时,抢过他女人啊?” “没有,他发疯。”蓝宴初解释道。 他大抵晓得尹祁为啥把他当成情敌的原因。 据说尹祁十岁时,外出不幸被人劫走,是一名女子救了他的命。 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有在暗中调查当年救他的人是谁。 蓝宴初没猜错的话,是把江清然当成他救命恩人了吧? 他干娘以前的名声臭得跟粪窖里的屎一样绸,怎会救只有十岁的尹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