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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和霸总领证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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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和霸总领证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第89章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竹梨猛地闭上眼睛躺了回去。 刚躺下门就开了。 “别装睡了。”干净温柔的声线融进她的耳膜。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是你带我回来的?” 重新撑着床沿坐好,拉着的被子抵到下巴上。 男人没回答她的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掌心里的手机上。 “梨子,我给你推的帅哥你加了没?” “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表姐,你怎么失踪了?” “竹梨!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是吧!” 指尖像是无意触碰到语音似的,任星言的声音就这么暴露在空荡的卧室里。 “别!” 靠手肘发力,撑起身子去抢捏在他手里的手机。 景淮之一个闪身,竹梨扑了个空。 只得悻悻收回手,脸颊明显发红。 良久他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定定地望向她。 “加上了没?” 竹梨哪敢答这种送命题啊,她当初就不应该跟任星言乱开玩笑。 这下好了,又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你给我!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竹梨来了脾气,索性甩起脸色。 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一不小心拉扯到了昨日的伤口。 不由得嘶了一声。 左手捂住右手腕,脸色隐隐泛白。 景淮之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挨着床边坐下。 伤口和衣服布料已经交融在一起拉不开扯不下。 她紧咬嘴唇,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景淮之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片刻后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医药箱。 医用剪刀剪开和皮肤黏在一起的布料,当酒精棉片擦过每一处的伤口时,竹梨都觉得自己快要晕厥了。 强忍着处理伤口的每一分钟,苦楚与痛苦来回交织。 “好好休息。” 景淮之收拾东西时没什么表情,吓得竹梨以为她又做错了什么事。 拉住男人衣角开始解释:“老板,我没有加那个人。” “我这几天手机都没信号,你是知道的。” 眼皮发紧,两目低垂。 他长吁了一口气,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我不需要你再为我冒这个险。” 顿时,房间安静一片,只剩闹钟的滴答声。 “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不能就这么放弃...” 竹梨用非常小的声音解释。 她每次遇到困难时他都悍然不顾地在背后默默帮助她,怎么转变身份就行不通了呢?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此话一出,她突然哑然失声。 在宋朗的私人住宅里,她如同蝼蚁,更别说照顾好自己。 “老板,我发现了宋朗的一个秘密。” 劝说无效,尝试转移话题。 她说的那个秘密,他早就有所耳闻只是没有证据。 “我还遇见一个小女孩让我救她,我觉得如果我们能救出那群女孩子说不定也可以扳倒他。” 男人听完冷笑了一声,手掌搁在她的额前。 “没发烧也会说胡话?” 竹梨嫌弃打掉他的手,包含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我认真的。” 景淮之一低头就撞上她可怜兮兮的眸子,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性。 性感的薄唇微微开启道:“如果真这么简单,这个英雄会由你来当?” 是啊,杜简舟曾经说他举报过可警察来了却一无所获。 宋朗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将那群女孩转移,肯定是还藏在别墅里。 但是藏在哪儿呢? 景淮之就这么看着竹梨的神情来回飘荡。 伸手在她头顶按了一把。 “我知道。” “所以你更不能再去。” 她面上浮起哀戚之色,嘟囔着:“又不是为了你。” 如果没有见到贝晨歌她可能会止步于此,但是偏偏她遇到了。 仰起脸,眼瞳里盛满水雾:“老板,你能救救她们吗?” 正因为她有过此经历所以才更能共情她们。 那种叫天天不宁叫地地不应的日子她深有体会。 - 客厅 “姐姐,你可以救救我们吗?”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景淮之算是松了口答应让她去见个她想见的人。 贝晨歌一看到竹梨便像找到了救星般抓住她的手。 竹梨瞅着她,表情变得复杂,眉毛一凛斜看了眼景淮之。 “是这样的,我们带你出来的时候她拦住了我们。” “还说认识你,现在宋朗应该忙的不可开交,她就被我们带出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杜简舟见到竹梨一脸疑惑,率先解释了。 贝晨歌咬住唇瓣,空洞的眼睛里含着对自由的渴望。 “他通常把你们藏在什么地方?” 竹梨的问题也是在座各位想知道的。 “姨夫家我去过不少次,就连地下室我都没放过根本就没见过你们。” 杜简舟眼底带着一缕诧异,眉头微皱道。 地下室没有,那会不会再往下。 “负二层。” 贝晨歌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 竹梨眼前一闪,还真被她猜中了。 “地下室有块地砖,那就是通往...” 贝晨歌忽然有些哽咽,不敢再往下说。 但是听到这,竹梨心中有很多疑惑。 比如她是怎么出来的,既然可以出来那为什么不跑? 难道她是宋朗故意送到他们身边的人? 疑点太多,使她不得不开始怀疑她来的目的。 “既然你知道出口为什么不跑?” 竹梨倚着沙发坐下,环着双臂。 贝晨歌知道她在怀疑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姐姐,我是大家唯一的希望如果我跑了她们只会更惨。” 之后她又讲述了宋朗是怎么将她们诱骗过来的,骗过来之后又是怎么对待的。 到底是年龄小,女孩们心思单纯也就比较团结。 杜简舟内心开始颤栗,他知道宋朗狠辣却没想到会这么没有人性。 “大家被抓来时都还没有成年,我偷听过他和从外面来的那些人说这样的女孩才新鲜。” 贝晨歌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掉滴在嘴角的眼泪。 “畜牲!” 竹梨忍不住破口大骂,拉起还跪在地上的贝晨歌。 本想再安慰几句,却听到她对着沙发另一侧的杜简舟说。 “大哥哥,可以送我回去吗?” “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怕他们会察觉到。” 杜简舟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又刺痛。 半晌从沙发起身,抬脚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