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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位极人臣的小叔高调求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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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位极人臣的小叔高调求娶我:第71章:当真是抓心挠肝

苏墨被堵的话憋在嘴边,脸像便秘一样,半天嘣不出一个字来。 他还想拿她想不想自己在皇上面前美言乔家几句堵她,可这话到嘴边愣是直接咽了下去。 出钱出力的是乔家,自己若如此说了,乔氏怕是直接又开口怼自己。 而且卖炭这事老太太都点头了。 自己还有什么脾气? 一肚子的怒火只能强压着。 想甩袖发泄一下,可刚抬起胳膊,他就又一阵痛苦哀嚎。 可见又是抻到腰了。 本就气,现在是又气身子又疼,就更气了。 反观乔氏,昨日刚对它那温顺乖巧模样有了一点儿好感,她就又做出这种让他气愤不已的事! 这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她了,这个乔阮香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到底知不知道,在苏家她得靠自己脸色过活! 敛了思绪,他就又想起昨夜那闹心事。 入夜他去找母亲要钱,母亲直接扬声没钱,还对着自己一通哭诉,边哭诉边骂乔阮香。 说什么当初说得好,儿媳的就是婆母的。 狗屁! 还说什么乔阮香就是两面三刀的贱人,说的话不可信! 骂着骂着就骂到自己身上了,说自己管教无方,管教出这么个混账儿媳! 反而将怒火都发泄再自己身上了,自己钱没拿到,炭火没要到,还平白挨了骂。 一想到这他那气就又蹭蹭冒上来了,那怒火更是在体内沸腾着,但偏偏现在是半点发不出来。 只能生生憋着,难受得他肺腑都要炸敛了。 乔阮香听着他回忆董氏不给钱,骂他赶他出来的心声,差点儿笑出了声。 好在,她及时咬住下唇控制住了。 只唇角微微抖动了几下。 果然,自私是遗传的。 挺好。 而且,他现在气还太早了,还有更气的等着他呢。 “不好了,少爷,外面都是在传您和少夫人代表苏府,一并去分发点分发的传言。” 苏墨拧眉,吊着嗓音,吼了一句,“什么!” “这种苦力怎么能让我来干,乔阮香这个贱人去不就行了!我可是大周国未来的股肱之臣,怎么能纡尊降贵去分发点给那些贱民分发!” 他刚想拒绝,就听身边小厮说声势很大,若他不去那些百姓的唾沫能淹死他。 此时,不知何时,苏府周围已经围了半圈人。 都在指指点点,一双双眼睛盯着他,只等着他做决定。 一旦他选择不去,可想而知,那滔天怒骂就会顺势砸向他头顶。 乔阮香静然站在原地,一双水眸仿佛看透一切。 望着他似笑非笑。 听着他心里又骂了自己一遍,最终心里骂骂咧咧,面上还是乖顺妥协。 “去分发点也不见得是坏事,在家还得买炭火,去了那不得随便烧了!自己腰伤还没好,露个脸,剩下的都让乔阮香干就好!她是自己的妻子,这些苦理应她受!” “而且……”()?() 他露出yin笑,看向乔阮香。()?() “她是自己的妻子,晚上也理应该服侍自己!自己的腰虽然伤了,但用了药她倒是可以在上面的。” ?温子淑的作品《重生后,位极人臣的小叔高调求娶我》??,域名[(.)]???_?_?? ()?() 乔阮香听着他那龌龊心声,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眼眸了。()?() 在被他察觉之际,翕眼又转身,道:“请吧夫君。” 再说荷花园。 屋外大雪纷飞,寒风凛冽。 屋内却也没比屋外暖和多少。 宛青荷蜷缩在床榻上,身上裹着的是一层又一层的被子,把自己生生裹成了蚕蛹。 可都无济于事,那寒气轻而易举穿透,冻得她浑身发抖,嘴唇发紫。 而伺候她的青木,则窝在自己小屋内,暖暖和和守在炭火边。 她把自己烤得暖暖的,又在丫鬟服里套了一件暖和的夹着羽绒的里衣。 这才迈着碎步朝正寝去。 一踏进屋子,便被冷空气包裹,身上烤得暖和的那点儿热气,瞬间消散。 她疾步踏去,道:“宛姨娘,听说少爷跟着少夫人去分发点分发物资去了,那儿的炭火,可比家里暖和。” “要不我们也偷偷跟去吧。” 她轻声引导。 宛青荷因孩子身死之事,大受刺激,之后又整日被董氏灌安眠汤,使得她精神更是不正常。 这些时日时而发癫时而发呆,脑子少有清醒的时候。 但这会儿眼神却清明了。 听到青木的话,她微微掀起眼皮来。 “墨郎和乔氏那个贱人!墨郎怎么能和那个贱人一起!墨郎只属于我的!” 青木闻言,知道她这是脑子稍微清楚了些。 忙道:“奴婢还听说外面都在传,少爷和少夫人伉俪情深,同行为京城百姓做好事,是京城好夫妻典范呢!他们一群无知百姓懂什么,明明宛姨娘你和少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青木的话很有效果,宛青荷听了当下气得将一身的被子甩开。 目眦欲裂,一副要啖其肉茹其血的凶狠模样。 “她乔阮香凭什么!她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还要夺走我的墨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时她那滔天的怒意燃爆全身,连那刺骨的寒都被逼退了好几分。 踩下榻来到铜镜前,又看到自己蓬头垢面,头发打结,面青唇紫,跟个地狱来的鬼魂一样。 暗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自己都在干什么,作贱自己成这样,是等着乔氏那个贱人看笑话吗? 她眼底神色一点点沉下来,逐渐变得凌厉。 “给我梳洗,上妆!” 那好夫妻的典范传言也传入了苏梧的耳中。 苏梧一人坐在皇城司屋内,双手撑在桌案前。 冷着一张脸,都凝出好几层霜了。 屋内煨着炭火温暖如春,可守在一旁的长风,却觉得屋内简直比外面数九寒天还冷。 搭在桌案上的手指蜷了蜷,开口就是碎玉裂冰般的声音。 “我无论你去想什么法子,暗中把这狗屁传言给我弄销声匿迹了!若让我再听到一句。你……” “属下这就去办!” 后面的死字没开口,长风就忙垂首应下。 然后脚底抹油般,麻利地逃离了屋子。 苏梧猛吐出一口浊气,身子朝后一仰,整个人都窝在椅圈里。 仰头盯着天花板,墨色瞳孔逐渐散开,露出那浓烈不得见天日的感情。 只是这感情还夹杂了诸多欲望。 他的耐心在逐渐流失,他的所求也越来越多。 徐徐图之? 他恨不能现在就把她揽进怀中,昭告天下,她只能是自己的。 又长叹一口气。 当真是抓心挠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