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主:逍遥传:第三十二章 三暗其一
著名的奥利给学家说过,坚持就是胜利,而这既然是作者本人埋下的坑,自然是得亲自含泪写完。
毕竟,食“盐”而肥啊。
在天空睡过了一个安宁的夜晚,他的美梦醒了。
“还有一天,今天我又会因为作者而做出什么离谱的举动呢?”逍遥似乎是对昨天喝酒炸山门的事情念念不忘。
很显然,没有什么碎鼎和丹药,这段已经被当做废稿被塞进逍遥的梦里。
作者今天要是再找不到什么好点子,估计就会被逍遥跨次元过来收了。
“小黑屋,镣铐,实在不行两斤白酒苦入喉,我今天一定要活得有趣些……”天空一群寒鸦飞过,在妖宗测试之前,逍遥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做呢?
逍遥不是一个会修炼的人吗?故事因此而展开了。
事实上,逍遥的修炼动作是和画符同步的,这也是逍遥从来不修炼的原因,因为对他来说,画符就像修炼一样。
而今天,因为昨天的“美梦”,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山头做了三千灵符的袭击,自己的财产就此归零。
“还好有那么几张票票……我的小钱钱……”逍遥用着光头强的语气,有些小贱贱。
在叠词词成为今日主流之前,逍遥停止了自己的危险举动。
“让我想想,我现在应该快要突破到灵涌境了,是不是会有雷劫?”对于像自己这种随便修炼就到下一个境界的人,他实在不知道下个境界会发生什么。
“我的内府,是会像涌泉?涌河?涌江?涌海?又或者因为随便修炼的原因,涌下水道?”他拿不定主意,只好等加入妖宗后再行讨教了。
当然,如果化形期加不入妖宗的话,他也只能去找情报组织了。
—痛苦面具—
这一大早上的不好安排什么激情动作戏,难道我就此拖更,成为一代拖更人?
我的上古神力似乎已经耗尽,不太能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了。
仔细想来,逍遥似乎没有好好的感受过这黑暗,倒是我逾越了。
虽然分不清早上夜晚,不过生物钟尚在的他还是能知道现在是一个清早。
而黑暗的开始,就是那个看似无邪的清早。
“难道是我曾经在天上看到的大黑星?有了它这里的地质环境才会有潮汐,以及其不会发光的特质,应是它了。”要不要趁现在去黑暗的源头看一看?逍遥如果真的这么做,那么,全剧终。
“且不说这里有没有三十三天这样超然物外的组织,就算我真想上,目前我是一张符篆也没有了。”逍遥总是能在意外之中回到正轨,或许是我忽悠的本领有所见涨吧。
“&elcometotheInternet&里有一句话,&boredomisacrime&,不如我遵循自己的本心,先开发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吧。”逍遥想到自己在“看”到宫朔退半步的时候,是用的听力判断,自己的精神感知力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强大,就连那个闭门翁都能直接“看”到他的剑以及他所扮演的年纪,梦里的强者更是不依靠视觉就能远距离射杀他。
他还是太弱了,在精神力的掌控上,他就像是坐拥财宝遍地,却没有好好利用的农夫。
所以他切断了自己与背后双眼的控制,耳鼻等器官也不再提供任何感官上的帮助,就这样往前走了一步,他差点被绊倒。
“靠纯粹的毛孔,以及无处不在的精神力,把它们混成一团,感悟这个世界……”他又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纯粹的精神力看似强大,可辐射的范围只有小小的一点。
“那是一株草,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平常有一双比鹰还锐利的双眼确实让他忽略了自身的其他能力,包括之后提到的能力。他实在是太弱小,如果有一天他再次丧失自己双眼的能力,他有多少自信能靠自身走多远?
“天赋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诅咒,这才是伤仲永故事背后的东西。”他深深意识到此刻自己的不足,但他只能一点点的挪动脚步。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是我莽撞了。”他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周围如同灯光一样逐渐被他点亮。
“要想再进一步,就得先封住我的双眼。”他是一个比想象中还要偏激和执拗的人,他拿出空的符纸,画出了一道符篆。
“不知道我这样能否挽回一点,看来只能慢慢尝试了。”他收好符篆,准备在天亮后使用它。
现在,他用精神力能够辐射的范围大概在十步(折合五米),超出这个范围,他只能迷蒙的感知到危险的靠近。
“还有芍药的剑法,她好像只是感知到我的危险而做出的本能反应……这样看来,我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一些。”在思考清楚自己的弱势之后,他开始针对性训练,而谁,能当他训练的对象呢?
他分裂成两半,另一个自己伺机而动。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弱点,就是此处。”另一个他向前刺去,而本体拿着树枝只是稍微阻挡就被点到了要害。
“怎么样才能够更快,这幅身体实在是太弱小了……”他明明有着另一种感知,可却打败不了眼前的自己,他……真的算是一个有用的人吗?
黑暗中只剩下两者沉重的呼吸。很快,逍遥的另一个自己又快速的出击,而依靠本能反应的本我却屡屡败下阵来。
但他没有甘心,或者说没有停止。反而两者的速度越来越快,逍遥的本体也在快速的穿插中找到自己的步伐。
没有犹豫,没有不安,没有迟疑。只有比想象中的更快,更强,更直接,才能打倒眼前的自己。
热血重新翻涌,双方开始动用起了灵力,每一次攻击都比想象中更凶险,而逍遥只有更加巧妙的应对才行。
在对方必死的招式下,他只能逐渐闪避,而精神力的双视角让他能够感知的范围变大了。
“战斗,只有不停的战斗,才能知道自己的弱小。”他挥起树枝,树枝却断了。
他把白剑丢给对方,而本体则陷入了拿起树枝应对的情况。
“断。”
“断。”
“断。”
在千百次折断中,他感受到了一味的刚强并不能给予他多大的帮助,他只有适应新的规则,新的自己,才能够在这无数次折断中,杀出属于自己的曙光。
他在折断中感觉到灵光乍现,一次偏转,机会,就在眼前!
“叮。”他挡住了,开始大口的呼吸起来。
而现在,仅仅只过去了半个时辰,他却像是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一样难受。
“变强,我要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