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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好孕福妻偏要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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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好孕福妻偏要宠:第466章高冷毒舌教授x小助教04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徐墩墩“嗖”的一下冲出电梯,正撞徐宝儿扭伤的那一只脚,她整个人往前栽,幸好被人捞了回来。 徐宝儿穿着一身高腰修身牛仔裤,白色T恤衫,宽大的手掌将她往后拉,挺翘的臀部正撞身后。 指尖微烫。 严丝合缝的距离,郁伯言指骨修长,附在柔软的小腹上,手背青筋条条隆起,食指叠戴细圈黑金戒指。 “还好吗?” 低沉的嗓音撩过耳背,徐宝儿感觉金属质地的皮带咯到了腰,她左手扶住了郁伯言的手臂。 明显的体型差,她整个人被郁伯言从身后搂入怀中。 白色T恤衫简约修身,随着徐宝儿抬手的动作,勾勒出浑圆的弧度,大而沉。 一手抚不住。 由于没有及时出电梯,电梯门又关上了,此刻电梯内只有郁伯言和徐宝儿两人。 “还好。”徐宝儿偷偷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了。 郁伯言手臂肌肉线条很an,感觉直接坐在他的手臂上,他也能轻易举起自己。 徐宝儿试着往前面跳了一下,企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嘶。” 疼,徐宝儿头往后面轻拉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长卷发,似乎勾住了郁伯言衬衫的纽扣。 “不要动,头发勾住了。” “好,我不动。”徐宝儿不敢乱动,她感觉身后的郁伯言上前了一步,似乎在解纽扣。 “疼吗?” “有一点。” “那我下次注意点。” “嗯。” 郁伯言解开了上衣的三颗纽扣,将徐宝儿的头发解救了出来。 “好了。”郁伯言往后退了一步。 徐宝儿手背在身后,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确定没有再勾连,才敢慢慢转过身。 郁伯言正在系纽扣,他肤色冷白,锁骨和胸肌很欲,颈脖青筋明显,感觉被他钉住,会死。 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徐墩墩圆圆的狗眼,盯着正在整理衣裳的郁伯言,眼神亮了亮。 [宿主,才刚见面,攻略对象直接脱上衣了,你真厉害。] 徐宝儿尬笑了两声,压根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郁伯言超级猛,平静状态,还能那么…… 别看他穿衣斯斯文文的,衣服下面可是野兽。 “吃夜宵。” 徐宝儿勾着腿,蹦蹦跳跳出了电梯,她饿了。 郁伯言将购物袋拖到了客厅里面,徐宝儿躺在沙发,露出好看的脚踝,她的脚白净泛粉,漂亮的脚趾像珠贝。 “墩墩吃三文鱼,我吃蛋糕,你想要吃什么,随便拿。” 徐宝儿指挥道,随手开打了电视。 郁伯言抬眼睨了徐宝儿一眼,目光落在她乱动的脚趾上,眼底沉黑晦暗。 又白又软。 徐宝儿将手枕在自己脑袋后,好看的白玉向右边沉了沉,高腰牛仔裤下的腿长而细。 “我还想吃水果,能不能帮我洗好?” 徐宝儿看到郁伯言半蹲着身子,认真挑拣东西,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可以。” 郁伯言先给徐墩墩准备好了它爱吃的三文鱼,转身回了厨房。 徐宝儿看着厨房里背影,男人在厨房的样子,帅加一等。 郁伯言备好水果出来,发现徐宝儿桌前的蛋糕一点也没动,眼睛红红的。 他不动声色将果盘放了下来,转头望向电视。 原来在看动漫,很唯美的画风。 “来吧,萤,终于能碰你了。” 屏幕上白发少年身体渐渐变成萤火,张开双手,望着他一直无法触碰的女孩。 “这是什么动漫?”郁伯言坐在沙发前的毛毯上,很像一只守护犬。 “萤火之森。” 徐宝儿觉得有些丢人,将脸偷偷埋入手掌心里。郁伯言抽了几张纸巾,反手递给了徐宝儿。 “谢谢。”徐宝儿接过纸巾,简单在眼睛上揉了揉。 “我叫郁伯言,你呢?” 郁伯言不看动漫,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余光却落在徐宝儿身上。 “徐……”徐宝儿因为轻咳,突然哽了一下。 郁伯言却已经在心里默念出她的名字,宝儿。 “宝儿,我叫徐宝儿。” “很好听的名字。” “真的吗?”徐宝儿爬起身,差点把“我不信”这句话说出来。 “我觉得好听。” 徐宝儿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这个好郁伯言不仅会哄人,还会做事。 郁伯言准备的果盘,水果全部都切成块,还配上了叉子,非常适合直接吃。 夏日芒果香甜,徐宝儿一口气能吃很多,浓郁的芒果汁在舌尖绽开,甜到心里。 “伤口还疼吗?等会帮你处理伤口,明天再带你去医院。” “疼。”徐宝儿捧着果盘,想了一会儿道,“你要赔偿我。” “等会转账给你。” “不要钱,你觉得我像没钱的人吗?我缺个仆人。” 徐宝儿探着身子,准备放下手中的果盘,郁伯言顺手接了过去。 “好,不过我只能晚上来。” 徐宝儿一听,隐约猜出郁伯言的两个人格之间,估计有时间划分。 “那你晚上来还债吧。” 郁伯言淡笑不语,晚上还债,可真是个暧昧的词句。 “徐墩墩,带郁先生去找药箱。” 徐宝儿有点犯困,一动也不想动,看着接近尾声的动漫电影,她的心酸酸的。 等郁伯言拿着药箱出来的时候,徐宝儿已经睡着了,她的手腕悬空在沙发边缘,睡颜恬静。 爆表,又爆表。 徐墩墩盯着郁伯言头顶上那诡异的好感度,默默爬下身来,呈现臣服的姿势。 郁伯言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弯腰一抱,徐宝儿落在了他的怀里。 “下次不许弄伤她。” “即使用了止疼剂。” 徐墩墩一激灵,突然发现自己被取消禁言了。 [知道了。]徐墩墩听到止疼剂三个字,就知道郁伯言在和自己说话。 “退下。” 徐墩墩没有动。 “我不会动她。”郁伯言用棉签给徐宝儿手肘上药,眼眸下敛,投下一片浓密的鸦青色。 徐墩墩默默回到房间,探出个脑袋,盯着郁伯言的背影看。 郁伯言将徐宝儿放在沙发上,握住她受伤的脚,轻轻一掰。 “哎,疼。”徐宝儿被疼醒了,她睁眼看到的脚落在郁伯言的掌心。 掌心的薄茧磨砺着娇白的皮肤。 徐宝儿有种被郁伯言抓住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