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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成宠:陆总的新婚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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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成宠:陆总的新婚哑妻:第615章 重新开始好不好

江澜急的没办法,更不理解这只老虎怎么这么执着,为什么非要去追陆竟池。 难道是之前陆竟池出门的时候,杀了它老婆或者是孩子?人家这是找上门来了吧? 陆竟池本身就有伤在身,这老虎又难缠,他站在其中一棵树梢上,看着那只冲上来的老虎,叹了口气,抓住藤蔓荡向另一棵树上。 老虎也气的不行,几次都抓不住他,还从树上掉下来,它发出的无比愤怒的怒吼,震得江都不得不捂住耳朵。 老虎也不跟着爬树追了,它直接用它强大有力的虎掌撞击树干,在它的全力一击下,没想到整棵树都在摇晃。 这么大一棵树,倒不至于断掉,就是陆竟池在上面有些站不稳。 他手指抓着树干,直接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手臂被抓伤的伤口还在淌血,将他整个手臂染的一片通红。 血液顺着手臂滑到掌心,染在了树干上。 下一个撞击,他手一滑,直直地从树上掉了下来。 江澜瞳孔放大,整颗心脏都仿佛跟着他下坠的动作狠狠下沉。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动弹不得。 陆竟池摔在地上,他眼前一黑,但他几乎顾不得身体疼痛,那老虎已经朝他扑了过来。 他慌忙地狼狈一滚,堪堪躲开老虎的攻击。 也许命不该绝,这里正好是个斜坡,他从斜坡上滚了下去,与老虎拉开了距离。 下一秒老虎又朝他扑了下去,根本不管那是不是什么斜坡,就这么疯了似的跳下去。 江澜已经看不清楚了,只看到他和老虎都掉下了斜坡,老虎又发出了一声怒吼,便失去了两人的动静。 她两只腿找回了知觉,踉踉跄跄地朝那边跑去,因为跑得急,路上还摔了好几下。 每次摔下她又立马爬起来朝斜坡奔去,生怕慢了一秒连陆竟池一点骨头渣都捡不到了。 此刻她分不清是担心他,还是担心自己出不去。 只是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掉下来,让本就漆黑的视线更加模糊。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斜坡跑。 在斜坡上方停下,她哆哆嗦嗦地捧着打火机,手指颤抖着不敢摁下开关。 这会儿下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树林里也安静的可怕,鸟也不叫了,虫子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连空气都是安静的。 她闭上眼,不断的深呼吸,但试了好几次,她都没有勇气摁下打火机。 直到一阵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让她误以为是陆竟池的脚步声,她忽地睁开眼打开了打火机。 借着微弱的光芒,她看到下方有一团黑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体积像是老虎。 是老虎在…吃陆竟池吗? 她手指抖了抖,火机险些掉下去,她抓紧打火机,从地上摸到一块石头,摸索着从斜坡上滑了下去。 树叶太多,斜坡太陡,她下去的时候又栽了个跟头。 她顾不得许多,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握着打火机,一手抓着石头,缓缓地靠近那只老虎。 等靠近老虎之后,她咬着牙,抓起石头朝老虎头上砸下去。 全力一击,她甚至都做好惹怒老虎的准备了,但是这一石头砸下去却没有动静。 江澜愣了下,她发现了不对劲。 她丢掉石头,抓着打火机凑近老虎,老虎还是趴着的姿势,眼睛瞪大,咧着一张血盆大口,嘴巴里有血在滴落。 江澜顺着老虎往下看,才看到老虎身下还压着个人,这人正是陆竟池,他只剩一个脑袋在外面了。 脸上布满了鲜血,脖颈以下全是血,像水一样不断流淌,在地面荡漾开来,汇聚了一摊血坑。 见到这一幕,江澜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她推了推老虎,推不动。 “陆竟池。” 她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可他始终闭着眼,没有回应她。 “陆竟池,你醒醒……”江澜嗓音带上了哭腔,“陆竟池,你不要吓我,你醒醒啊!” 她哽咽着,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下巴滑落,落在男人的脸上。 “你别死,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吗?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总是骗我……” 安静的林子里只有她的哭声在回荡,被风一吹,在阴森的树林里显得有那么几分阴森。 “你你把眼睛睁开好不好?” “我、我出去后,我就原谅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没有了声音了,她呆呆的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地上,手里的打火机也熄灭了。 林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手指忽然被什么触碰了一下。 江澜先是一愣。 下一秒,她的手被握住,一抹温度从她掌心传来。 江澜浑身一震,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她又抓起打火机点燃,猛地看向陆竟池。 对上一双带笑的眸子。 她瞪着眼睛,脑子再一次一片空白,她望着那双眼睛,忘记了动作。 “你说的重新开始,不许反悔。” 江澜还是迷茫状态,自己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同样的,这男人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清。 脑子里嗡嗡作响,被各种乱七八糟复杂交织的情绪冲击着。 陆竟池痛苦地咳了两声,唤回了江澜的思绪。 她回过神,忙不迭问道,“你没事吧?你,你身体还完整吗?” 反正她现在只能看到陆竟池的脑袋,脖子下面都有些看不清楚,不确定他是不是缺胳膊少腿,或者失去了半截身体,现在的他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陆竟池听到这话,扯着虚弱的嘴角笑了起来,刚笑没两声,他又开始咳嗽,像是被口水呛到了。 江澜现在帮不了他,只能看着他痛苦干着急。 过了会儿,陆竟池缓过劲来。 他望着江澜,沙哑地问,“我要是身体不完整了,你还会跟我重新开始吗?” “你少什么东西了?” “你的东西肯定没少,不影响你的性.福生活。” “……” 原本还在沉浸在悲伤中的江澜在反应过来这句话后,她脸瞬间涨红,又气又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