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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出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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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出无期:65狗性

墨掉那个不争气的爹可以随便打骂,但是生养他的母亲辛苦啊,那是骂不得的。 岂料林正和在骂完墨掉父亲之后,还将生养他的母亲骂得狗血淋头,这可让墨掉非常生气。 在外钱没有赚到,含辛茹苦的母亲却被辱骂,是可忍孰不可忍,等同向墨掉宣战! 墨掉扼住林正和的脖子,“认输吗?” “可不可以不伤害地府一草一物?” “是在求我吗?” “我会求你?”林正和闭上眼睛,“火炼土埋,历经千年沉淀,什么都看清楚了。别伤害地府一草一物。” 墨掉担心他故弄玄虚,突然发起反击,因而稍加施力,道,“究竟想说什么?” “活着不容易,死后但求安身。” “是西门欢出土到地面世界鬼混打乱了道德顺序。” “百年后你会化成鬼吗?” “一定会!还不等百年。” “那时候你想出土吗?” “不想!” “为什么?” “可能是累了。” “欢欢何尝不累?” “他跟冯玉耳在一起龙腾虎跃嘛!” “年轻人,你只看到了一面。” “另一面又是什么?” “是你老母嗨!” 林正和在地上一旋即,宛如一根铁棒突然从土里冒上来,跟墨掉面对面站着。 他轮回变换到地府为了填补在地面世界的空白,常常背着林正义到田思路快活。 声称泡脚、按摩,实则泡妞。 由于长期进出田思路身体虚弱、体力不支,斗不过墨掉,故意拖延时间喘息。 看来他跟西门欢一样,前三板斧确实骇人听闻,一旦过了那个劲儿立马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了。 但是他有绝活,只见两手拍地、口中直响、如飞火轮般疾转,吐出籽粒被击中之处,千疮百孔、面目模糊。 由于中气不足,几个回合下来也就气喘吁吁。 墨掉还是头一次看到地府人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便急忙施展农民功助力狗腿功左躲右闪,方才摆脱林正和口中吐出的东西。 “你发什么暗器?” “人渣。” “什么意思?”“ “简称咬碎的人骨头。” “没能理解!” “就是通常所说的骨渣渣。” “吃人连骨头一起嚼碎了吗?” “坚硬锋利,所向披靡。” “你这个祸害文明进程中的毒瘤。” “瘤你老母嗨!” 就在林正和收功闭嘴时,墨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旋到身后,一只手抓住后领,一只手顶在腰间。 “怎么说?” “说你老母嗨!” 林正和迅疾旋转,宛如蜕皮,墨掉只抓住一把人皮,而林正和已经滑溜出去了。 墨掉飞速跟进,铆足劲儿挥了一拳,只觉拳头麻木,留下两个血口。 林正和抹了一把鼻血,迅速射出被打掉的两颗门牙在空气中舞成血花。但他依然口吐狂言: “老母嗨,竟敢打老人的脸,看我废芯。” 他声称要废芯,实在攻击墨掉咽喉。 尽管拼尽全力也奈何不了农民功和战斗一号,因此后走几步,看似迈出破绽,其实鬼脚步迅速跟进,翻腿踢墨掉腹部,又出鬼拳打墨掉的脸。 墨掉有农民功护体,只感觉摇晃的厉害,并不觉得疼痛,看来林正和严重体力不支,拳中看不中用,不构成威胁! 林正和也清楚自己体力不支,也无法用武器或拳脚征服墨掉,于是举手示意道: “等一等!” 墨掉打得起劲,怎么会突然停下来呢? 就不按常理出牌,在林正和举手瞬间以高鞭腿还击。 林正和几个趔趄尚未站稳,墨掉又飞起一脚将其踹倒,踩在胸口问道,“怎么说?” 林正和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喘了几口气,闭着眼睛说道: “我为你煮咖啡,为你做点心,为你烧菜,陪你喝酒换来的就是这般下场?” “是你向我宣战的!” “谁叫你打我家姑娘!” “我没想打它!” “你不能这么对待老人。” “不要倚老卖老,我们年轻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起去看看林正义怎样?” “休想!” 墨掉稍微用力踩住胸口,“说不说?再不说就踩死你。” “踩死我之后,你还能喘着气离开吗?” “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死了倒无所谓,只怕你死不起。” “为啥子?” “你死了谁救冯玉耳?谁救冯玉耳老师?妈妈还在家乡等待着抱孙儿呢。顺便提醒你一下,陈鱼雁老婆冯玉耳生了一个小子。” 墨掉心里一震,“身在地府的死鬼对地面世界发生事怎么会了解得如此清楚?” 因而再稍加用力,就听到林正和急促地呼吸,微弱的声音,“我无法呼吸了。” “去死吧!” “别!别!” 林正和双手抱住墨掉的脚踝,求饶道,“年轻人,有什么话好说,有什么事好商量。” “林正义在哪个医院?” “你别找他了。” “必须要见他!” “有什么事你可以咨询我。我可以告诉你一切。” 墨掉这才移开腿,“早这么说也不至于打起来嘛。” 而老果果咳嗽几声,呼吸几口气,以为墨掉放松了警惕,忽然鬼脚步一旋即,直捣黄龙。 “去你老母嗨!” 墨掉的确没想到林正和如此奸诈。 不是说好火炼,土埋,岁月沉淀之后升华了不会施下三滥手段吗? 林正和一拳打在墨掉胸口,紧接着一脚踢在芯上,拳脚齐出将墨掉打翻在地。 好在墨掉没有收起农民功,战斗一号及时进行防护才没有伤到筋骨,芯才没有受到重创,只是一边倒下。 林正和见优势再一次向他转了过来,一挥手: “姑爷,闺女,我们一起拿下他。” 两条狗尖牙利齿,飞起来撕咬墨掉。 墨掉不知如何应对,只有节节败走。 林正和双手叉在腰间,像个泼妇站在旁边狠狠地说道: “白雪,小黄咬死他,咬死他。” 看到墨掉脚手不够用,也不敢招架,就笑话道: “白雪,小黄,咬死他老母嗨,咬死他老母嗨-----。” 犬与犬懂得相亲相爱互助,人与人之间却相互残害,还利用犬残害人。 人类真能干! 墨掉躺在地上身如秒针转着圈应对两只大犬,颇为费力。 两犬张牙舞爪,分工又合作,一攻上路、一攻下身,弄得墨掉顾此失彼,一身大汗。 白雪高70cm,体长120cm,站立起来185cm,它锋利的牙齿可以咬断墨掉的咽喉。 小黄虽然是一只母狗,码子不比白雪小。 虽然身肥膘厚是个胖妞,但是精力旺盛,经常在外面鬼混,嫌弃白雪是个小体格,还身体单薄,不能给它安全感。 所以在此次战斗中小黄没有主动攻击墨掉,而是看白雪的表现。 白雪特别想在小黄面前表现一番,以此获得芳心,所以一心要加害墨掉。 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往往想鬼混的一方为得到鬼混的另一方的欢心,常常会作出难以想象的行为。 贪婪往往伴随着鬼混,鬼混往往伴随着无情无义。 白雪就是一个典型,它要把墨掉咬死。 墨掉赶紧说道,“白雪呀,瞧瞧你媳妇小黄,它知道我是你们的引荐者,还心存感恩。虽然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那是象征意义吓着我,并没有像你一样下死口,置性命而不顾,为什么一心咬死黑哥呢?” “只要不给我们添麻烦,回到自己的土地上我可以饶过你。” “不是我要找麻烦,而是迫不得已。” “这么说来……。” “白雪,你是不是为了小黄?” 白雪看了一眼黄姑娘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为了私欲连兄弟都不认,你的路走不远。” “谁跟你走?” “拼命博得女友好感的人常常发现一切都不顺心!” “别,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林正和在旁边指挥道,“白雪,宁信地府人,也莫相信地面世界男人之口。你们不咬死他,来年的冬天他们就要咬死你们。” “为什么?” “冬天白萝卜煨狗肉大补虚啊。” 林正和有眼有板地说,“他是罗姗,六天,罗布派来的奸细,要杀害林正义和西门欢,抢走冯玉耳做老婆。” 白雪咬住墨掉的衣领,使眼色给小黄,叫它下口! 林正和也看到了,于是赶紧地说道: “小黄,咬下他的男人芯。” 咬掉白雪的男人芯可以,咬墨掉的男人芯小黄觉得不妥,因而犹豫不决。 “你怎么还不下口呢?”林正和指着墨掉的男人芯急着问: “要得地府恢复宁静就必须咬掉搞事的玩意儿!他才会成为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冲动,没有好强胜的温顺之人。” 黄姑娘听到林正和如此说,它感到羞愧难当,人类也好,畜生也罢,怎么咬掉快乐呢? 但是它又不得不有所作为,于是象征意义地咬住墨掉的裤子拉扯。白雪见小黄动手了,就更加疯狂地攻击墨掉上路。 两条狗像五马分尸一样把墨掉的身体抬起来,在空气中来回晃动,颠荡,摔打。 林正和指挥小黄说,“宝贝女儿,废墨掉就要废芯,咬掉男人芯他就不能鬼混了,就失去了战斗力,你们的主人就安全了,你们的小主人就有媳妇了。” “林正和你真不是个……!” 林正和见墨掉一副惊慌狼狈模样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笑得更开心了。 他说,“你不是有功夫吗?可以上天入地救美人吗?你站起来啊!老母嗨,今儿个非把你废掉……。” 林正和见黄姑娘还没有废芯,于是睁大环眼大声吼道: “小黄,你没听到我的声音吗?咬掉他的男人芯就断了他的斗志,世界才会安宁。” 白雪的身体有点虚,坚持不下去了,于是松开嘴,却没有给小黄信号。小黄正在使用全力拉扯,就像拔河一样一边放开手而另一边一边倒。 小黄被白雪抬起放了一个仰绊,撞在树上,墨掉撞它身上,人狗一窝互相撕咬。 不过小黄身手敏捷,迅速翻身站起身来,用前掌抓住墨掉的衣服摁住,不让墨掉站不起来,算是控制住墨掉了。 而墨掉心一横,抓住它的两条后腿腾地而起,在空中挥舞。如果再不出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老公,救我。” 白雪该怎出手救小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