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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客与边缘刀:第32章 杀死那个破碎的男人

周轻谈这两三天就基本在烈风城暂住下来,本来打算往返外婆家又碍于担心这种幸福养成依赖于是就挑了个不远不近的酒店。 今天晚上出门觅食,直接去的就是商贸园的美食街。 这边的东西全都物美价廉,还有不少特新鲜的事物是周轻谈从来没见过的,他寻思着如何在万千招牌当中翻牌子,还真一点儿也不好选。 咿。 这个招牌倒是很新鲜,叫什么“夕阳红餐厅”。 周轻谈大步跨入,这里的生活方式果然还是更有人情味,连二手的服务机器人都没有,暖洋洋的烟火气,进来的食客络绎不绝的。 他随便点了两个菜吃得津津有味。 这个时候收到消息,于是急忙往回赶。 他是在路上被接走的,他和2被分在了“呆山分兵舟”上,看着双通道四排位定员12+8满员的人机部队,他觉得未免夸张了一些。 “这不早不晚的是什么意思”? 2也显得很无奈,手指捅了捅天上,“哪里知道,估计是扛不住了吧”。 “按照老段的意思,我们反正就是干站着,带上我们是什么意思”? 2笑了笑,“还别说,说他糊涂他还挺精,你说他会不会带着我们去是给自己壮胆,或者说,担心回头我们连审讯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们争取这路上的时间”? 周轻谈若有所思。 呆山分兵舟的体量不小,速度倒是很快,周轻谈看着悬窗外的流云如烟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直到到达了指定地点众人才知晓,原来这边居然是散神沟。 段向北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把细则最后再强调了一遍就指挥着大伙儿冲了出去,这是大大超出2和周轻谈的预估的,整个排兵布阵前后下来不足三分钟,小队被分出了三条线呈立体推进体系。 由降落位置突进嫌疑人的所在可能区域直线距离最少需要十分钟,至于搜寻,就得看条件了,这里的区位复杂程度很高,不单有天然屏障还有辐射区。 “我听说深秋时节,这边的风景很好”! 2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滴,是已经找好风水宝地了”? 周轻谈觉得,跟2接触越久越可以肯定,人生是一件足够有趣的来与去。 “他们居然还带上了743ST和102BT这些12.7mmB81的重武器,你说他们是准备干嘛”? 周轻谈哪里知道为什么,但看样子是获得了击毙授权。 段向北给的自由度还挺大,2和周轻谈不用参与战术排组,居然还可以挑选装备自由活动。 …… “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无数次由昏死状态清醒过来的年轻人每一次试图老实平和地询问,都会被一手刀轻易击昏。 他并不认为面前的高大男人真的有杀死自己的心思,那既然是绑票,也是可以跟自己谈判的嘛。 可就是这种击昏且没有跟进动作的扼杀发声,他是受不了的。 “不然,你把你身边的那把12RT指向我,对,就是那样,杀了我吧”? 郭晓君依旧岿然不动。 “你到底要什么”? “一个人连欲都不敢说出口的人,跟娘炮没区”…… 砰! 郭晓君如鬼一般来到他的身前,手起刀落…… 同年轻人相反的情况却是,在郭晓君与管瑶的这组对抗关系里,已经不知道究竟是谁占据了主导优势。 反正是郭晓君喊管瑶干什么,管瑶基本都会听话;管瑶让郭晓君答应给自己相对高一些的自由度,郭晓君也象征性地给了些。 她不再被束缚着双脚,她可以稍微轻松点站立和发声。 她甚至都能够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煮水喝,甚至也没有因为刚刚另一位“受害者”的轰然晕倒而害怕。 管瑶试图朝着郭晓君的那张小马扎靠近着,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两人几乎没有对话,像是全凭眼光交换着。 两人甚至也不介意身边另一位“受害者”的存在。 管瑶第一次是选择推出了水杯,那个沾着自己唇角浸润过的浅口杯子,盛着温水,被对方拒绝了。 管瑶第二次是选择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个并不算是选择的尝试好像试图索取安全。 对方也没有理会,于是就听见另一只手上的链条拉扯声。 混乱是从一开始就介入其中的。 “你会杀了我吗”? 郭晓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然后就没有回答。这片巨大红叶树林落叶晕染的火山融区本身就根植着一个巨大的不确定性。 他觉得管瑶的脸很白,不是那种青苦的失色,似如羊脂玉膏,往下一些,粉色的头发垂落在迷人性感的锁骨上,圣光凌冽,不可侵犯。 没有爱情的欲不是游戏就是陷阱,但陷阱无数不在。 …… 周轻谈眯了眯眼问道,“有没有一种掉入陷阱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其实段向北一开始就跟我们玩了花招,然后以如此巨大的优势或卑鄙的诱惑管控了我们两天两夜,实际上是故意的”?2掏出烟,朝着他递了过去。 “管控这个词用的很精准”。 2不确定周轻谈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担心,段向北演技那么好,或许根本也没有给我们任何搭上话的可能,这样安排我们看似人情味满满实际上就是心机沉沉,搞小动作尽收他眼底,抓我们犯错误的把柄”? “谁知道呢,他又不可能知道我们具体是查无垠社区的哪一部分,或者里面的人对我们究竟重不重要,他知道吗”?周轻谈淡淡道。 “但他并没有拿所谓身份压我们呀”? “这,确实是很好的伪装”。 2尽量保持一类克制,“那你说,我们应该怎样弄,前边可不止坑道那么简单,弄不好就是犯罪或者思想上我们已经罪无可恕”?目光由这片山地高处朝着远方看去。 “我们其实已经有了剑或刀,最难的部分是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拿出来用,一叶是容易障目的。你说我们到底会不会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2放肆地笑出了声,“哈哈……这个其实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们永远都保持着无知”。 “你觉得我们能赶在段向北他们之前见上他一面吗”? “那我们势必要去赌一把了,我们也没有三头六臂,如果他的运气不够好,那就希望他能痛快一点告诉我们,他和无垠社区没关系,是吧。我觉得比较可惜的就是,用人家妹妹要挟人家活下去,感性层面已经不太有市场了,搞不好人家已经把规范、需求或遗嘱都立得好好的,静候命运安排呐”?2显得很镇定,这个或许就是他和周轻谈的人生。 周轻谈没有回答,杀死这个破碎的男人不见得要用子弹,可能只是一个同样伤痕累累的灵魂,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