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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地狱开局的我连夜叛逃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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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地狱开局的我连夜叛逃至冬:第83章 番外:齐胜(二)

入夜,愚人众营地。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为远方的景色渡上一层模糊与神秘。 守在营地门口的雷锤刚想换个站姿,却看到三人从远处走来。 为首的人披着斗篷,分不清男女,后边还绑着两个盗宝团。 “站住,什么人!” 守在营地门口的雷锤将兵器一横,抵在那人的脖颈处。 “哼……连我都不认得了?” 轻蔑的声音传来,熟悉的感觉让雷锤后脊发凉。 “博…博士大人!” 雷锤的脑袋嗡一下子,只发觉气血上涌,健硕的双手不断颤抖着,竟是直接将手中的巨锤砸倒在地。 “咚!” “博士大人……您怎么……?”饶是如此,雷锤还是抱有最后一丝侥幸问道。 “我怎么行事,需要告知你么?” 男子掀开兜帽,露出了佩戴着面具的脸庞。 那面具遮住了男子大半的脸庞,却刻意露出了猩红的眼瞳。 冰蓝色的头发有些疏于打理,但丝毫不能掩盖其威势。 “哼……我今天心情不错,放过你了。” “博士”说着,随后牵着两个空洞麻木的盗宝团成员,向着营地中最大的帐篷走去。 “呼……呼……” 那雷锤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良久之后才平静下来。…… 帐篷内,原本激烈的争吵声突然安静下来,只因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都出去。”冷漠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份寂静。 “博士大人,研究正在关键时期……” “你没听清我说的话么?” “是,是!大人!” 一群研究人员鱼贯而出,碍于某人以往的威望,并没有对那两名盗宝团过多关注。 毕竟……博士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吧。…… “呼……” 随着帐篷内部的人逐渐走出,克罗特提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某人嘴上说着不愿意,实际上连内增高都准备好了——” 一名盗宝团一改先前的麻木与空洞,反而有着调笑的说道。 “啧……这里应该有些线索。” “快些行动,等他们觉察出不对……” “等他们觉察出不对就晚了,对么?” 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让克罗特和夜兰瞬间僵在原地。 “齐胜……果然是你。” 见身份暴露,克罗特索性揭下面具,用赤色的眸子瞪着他。 原本浓郁的杀意被红绳压下,显得克罗特此时有些冷漠与平淡。 原本那张憨厚朴实的脸不再和善,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疯狂与阴沉。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齐胜反问道。 “为什么引来龙蜥?为什么害死白家兄妹,还是……” “为什么拐走那些孩子?” 一桩桩一件件,甚至两人都不是很清楚的事情被齐胜说了出来。 “克罗特,冷静。” “我知道,我很……” “咚!” 齐胜两眼一翻,昏了过去,露出了后边的盗宝团。 “废话真多。” “师姐,你……” “怎么了?” “不,没什么。”克罗特摇了摇头,又道:“身份已经暴露,要么就此退去,要么孤注一掷。” “夜兰,你怎么看?” “那些孩子很有可能就藏在这里,已经打草惊蛇,若是就此退去的话,无异于抹杀掉那些孩子生的希望。” “……你说的对。” 现在不知道帐外的情况,很有可能愚人众已经识破了他们的伪装,现在正在帐外等信,准备一拥而上。 可悲的齐胜,连身为棋子都不自知。 当然,也有可能是齐胜自己发现了几人的身份,想以此为把柄要挟,只不过…… “师姐,一会你这样……” “轰!!” 不待克罗特说完,一阵烈火便吞没了帐篷! 雨,愈下愈大,仿佛在唱着无名的悲歌。 火光很快散去,露出了濒临破碎的冰层。 “轰!”冰层破碎,申鹤手提着长枪冲了上去。 “拦住他!”一名地位不低的士官指挥道,一时间几名雷锤蜂拥而上。 “终场~收工!” 如杜鹃般的女声在雨中回荡着,带出数道水元素的丝线,交织在那些愚人众身上。 “付君真形,寒冰变神!” 没有了红绳的束缚,不再压抑的申鹤实力暴涨,一道冰蓝色的箓灵飞掠而出,带出阵阵霜华! 冰,无声的蔓延着,将正处于冲锋姿态的雷锤冻成冰塑,在雨夜中颇为显眼。 『元素反应·冻结』! “驱傀术·千丝缚!” 克罗特疯狂地调动着体内的元素力,无数细密的冰丝自两人身后爆射而去,直指被冻住的雷锤! 霎时间,鲜血飞溅! 冰丝在穿过冰层与肉体后余势不减,向着更前方的火铳和士官飞去! 有了申鹤和克罗特的帮助,夜兰不断腾挪,已经逼近了那名士官。 “抓到你了。” 平淡的话语,却是让那士官汗毛乍起。 “噗呲。” 鲜血溅落在地上,虽然很快便被雨水冲刷,但却彰显着某人斩首计划的成功。 很快,群龙无首的愚人众虽稍有抵抗,但在申鹤的拳头和长枪下节节败退,最终被几人制服。 “夜兰,不对劲。”克罗特刚刚拦下已经杀红眼的申鹤,将红绳系在她身上,有些警惕的出声道。 “怎么?” “这些愚人众……太弱了。” 没错,太弱了,弱到克罗特不敢相信,这是『博士』的手下。 隐约地,克罗特察觉到了一丝阴谋。 “总之,找寻线索后,速速离开吧。” 一直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不是办法,暂且压下心中的疑虑之后,三人在营地中搜索着。 然而,一无所获。 突然,申鹤想到了什么,走到那士官的身边问道: “那些孩子在哪?” “嘁……我是不会说…啊啊啊啊!!!” 四肢尽断,屎尿齐流,以克罗特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接不回来了。 “那些孩子在哪?”申鹤又问道。 “我……啊啊啊啊!!!!” 那士官一阵嚎叫,竟是直接痛昏了过去。 “克罗特,你这位师姐……” “怎么?”申鹤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盯着夜兰。 “真是……率真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破烂的帐篷内。 “齐胜,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我……” “咔。”清脆的声响传来,手指的折断让齐胜不禁惨叫起来。 “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齐胜没有说话,而是不住地闷哼着。 “那些孩子在哪?” “在……在……” “咔!” “啊啊啊!!!” “有…有一处暗门,就在那边!”说着,齐胜痛苦地指着某一个方向。 “咔!” “啊啊啊啊!!!!” “我说的是真的,我……” “咔!” 这下,齐胜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那呆滞地抽搐着。 “咔!”齐胜没有反应,痛昏了过去。 “怎样,有什么发现吗?”夜兰走过来问道, “他说……有一处暗门。”.…… “嘎——” 铁门吱呀作响,很难想象短短几天,愚人众是如何挖出这样的密室的。 由于长期的不通风,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让两人微微皱眉。 “不是新土。”夜兰出声道。 “这处密室……很久以前就有了。” “营内的设施也已经有所老化,如果是临时扎营的话,不会有这种现象。”克罗特补充道。 一言一语间,两人得出了一个不愿相信的事实。 不过两个月,璃月港内失踪的儿童便已不下数十个,无法现象,这几年愚人众到底拐走了多少儿童。 【老克,做好心理准备。】沉寂良久的秦楠突然出声道。 在灵体的视野当中,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隐藏在黑暗之内的事物。 【……我知道了。】 克罗特取出一盏煤油灯,在昏暗的密室中照耀着。 “呼——” 霎时间,数十双赤色的眼睛看向了他。 明明在黑暗中待了许久,应当是怕光才对,但眼前的生物却丝毫不惧,只是单纯的盯着。 这种不明生物生有赤色的瞳孔,或白发或蓝发胡乱地披散着,因不见光而惨白的皮肤十分瘆人,似乎没有理智,只是麻木地呆坐着, 五官出奇地一致,有的稍微好点,还能小幅度地动弹,有的虚弱不堪,脸上还带着缝合的痕迹。 但无一例外,全部被某种利器划破,露出殷红的鲜血。 地上,散乱着细长的黑色长发,长度颇为夸张,约摸有两米余长,与血液和其他的不明液体浸泡在一起,散发出阵阵恶臭。 “咣当,咣当。” 铁链与铁笼的碰撞声不断传来,在寂静的密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笼子不大,只能容下生物佝偻着身子,熟悉的感觉,让克罗特不禁回忆起了过往。 “这……难道!”夜兰突然想到了什么,饶是以她的心性,也不免有些惊愕。 “夜兰,别告诉我你没准备过后手。”克罗特背对着夜兰,声音前所未有的压抑。 从那个地狱中爬出来,克罗特很清楚眼前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让你的人……把他们带走吧。”…… 从密室出来之后,原本痛昏过去的齐胜正在挣扎着。 “咚!” 克罗特一拳打了过去,只见其脸上一片青紫。 最后的理智让他控制住了力道,不至于一拳将其打死。 兴许是因为痛觉,齐胜悠悠转醒,但这一次,却不见惊慌失措,反而大笑起来。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罗特……『博士』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咚!” 又是一拳砸下,这一次击中了齐胜的肩膀,将其骨骼捣碎。 饶是如此,齐胜却是笑得愈发疯狂! “呵呵呵……你以为你能摆脱『博士』大人的控制?” “终究是一个棋子罢了……哈……哈哈哈哈!” “……愚人众……为什么要对白家兄妹下手?”克罗特平静的问道。 若是有了解他的人出现在这里,定然会发觉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呵呵呵……为什么?” “你~猜~” “咔!” “啊啊啊啊啊!!!” “是……是雪心疾!!” “白家消亡,胡家落寞之后,无论是璃月还是其他国家,都无法抵抗这种疾病……” “我们已经破解了雪心疾的原理……” “我听说,白家对你有救命之恩?” 提到这个,齐胜原本有些萎靡的眼神瞬间凶狠起来。 “当年……我还是一介商人,在璃月与蒙德中来往。” “咔!” “呃啊啊啊啊!!” “然后家道中落……我不得已在雨夜中行车……” “然后,在那场雨夜中,因为躲避丘丘人,马车翻倒在一旁的水沟里。” “我当时昏了过去……再到我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白钬的父亲!”说到这,齐胜的眼神愈发凶狠。 “说他用什么针法救了我的性命……谁知道是不是趁火打劫,想要偷我的货!” “咔!” “这是最后通牒,一句话说清楚。”无视了齐胜有些麻木的嚎叫,克罗特眼中闪烁着寒光。 眼前的男子想拖延时间,等待愚人众的支援,而克罗特又怎会如他所愿? “我假意报答救命之恩,在白家当中潜伏,然后时不时顺走一些物件,权当是他偷我货的补偿了!” “咔!”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清楚,我就杀了你。”克罗特平静的眼瞳中,闪烁着滔天的杀意。 “在有一次倒卖物件的时候,我遇到了愚人众,他们说,如果我能取到雪心疾的样本,就给我一笔巨款!” “当时我就在想……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不如换来挣点钱!然后我带着白钬的父亲进到愚人众的营地……真是个蠢货,到死还相信着我!” “咔!” 至此,十指尽断!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多且杂乱,听着不像愚人众的人。 “克罗特!” 夜兰大踏步走了过来,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克罗特眼中的杀意镇住! “什么?” 夜兰本想说带走齐胜,但看着那双赤红的眸子,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夜兰,齐胜我带走了。” 说罢,克罗特用冰丝将某个玩意绑住,准备直接拖走。 “不行。” 克罗特没有言语,而是转过头来,用赤色的眸子盯着他。 见气氛有些紧绷,申鹤提着长枪过来,走到克罗特身边。 夜兰身后的千岩军也严阵以待。 良久,夜兰才缓缓开口说道: “来做个交易吧。” “说。” “让我把齐胜带走,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拿我当猴耍?”克罗特怒极反笑,对某人的空手套白狼表示嘲讽。 “夜兰,让我来吧。” 一道温婉带有一丝威严的女声传来,随着两侧的千岩军不断退后,露出了女子的身形。 女子的衣着尽显雍容华贵,一头白发如瀑垂下,披散在后背,赤色的瞳孔与克罗特相似,但却明亮些许,在雨夜中如宝石般闪耀着,带着一丝场面式的和蔼。 【卧槽,凝光!!!】 “……久仰天权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客套话就秒了吧,这位先生。” “你想带走齐胜的话,当然可以。” “那么……代价呢?” “没有代价,权当是交个朋友。” “唯一的要求就是……无论问出什么情报,请务必告知总务司。” 闻言,克罗特稍加思索,却也答应了下来。 没有代价,往往便是最为沉重的代价。 “师姐,我们走。” 说罢,克罗特有些吃力地拖着某个玩意离开了。…… 雨夜,两人在山中不断行走着,却都是沉默不语。 “师姐,多谢你了。”克罗特出声,打破了僵局。 “嗯。”申鹤平淡的话语从后方传来,让克罗特有着少许心安。 捣毁了愚人众的据点,揭开了愚人众的阴谋,意味着他与愚人众的矛盾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璃月·琥牢山。 “师弟,我来吧。” 克罗特刚想上前,却被申鹤拦在身后。 冰蓝色的玄奥术法亮起,一道玄光涌入理水叠山真君的仙府。 “唉,小申鹤来了?” 一道男声传来,却是极为和蔼可亲。 “小申鹤,你……你怎么也来了?” 克罗特抬起头,彻夜的赶路让元素力几乎枯竭的他极为疲惫,但依旧不卑不亢地说道: “回真君,是这样的……(如此这般)” “……原来如此,既然是误会一场,也罢,这枚丹药你且服下。” 说着,理水叠山真君递出一枚丹药,光看色泽与丹香,甚至要比送给白家兄妹的还要好上一些。 “回去吧,留云应该快等急了。” “谢过真君,不知他……” “本君打算,将其封入石珀,每日子时受一次瘙痒裂心之痛,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永世在此受罚。” “此等不忠不信不善不良之徒,本君定不会轻易放过。”……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甚至连清晨的阳光都不见踪影。 克罗特彻夜未眠,秦楠亦是如此。 辗转反侧,克罗特推开木门,向着山崖走去,任凭着雨水在其身上滴落。 “白钬……这是你最爱的酒。” 克罗特从冰灵空间中取出一个酒壶,低声轻喃着。 那日克罗特婉拒之后,实在拗不过白钬,便收下了这酒壶。 克罗特从未尝过,但此时却想一饮而尽。 酒自壶中洒落,浸润着土地,散发出阵阵酒香。 剩下的,被克罗特一饮而尽。 酒并不如至冬的火水那般烈,但却入口醇香,回味悠长。 “白钬……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