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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谱:第23章、怎么逼都让她装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那公子......胜了?”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在他们看来,此场战斗,本应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才对! “还算不错。”李丘抿了一口酒,好像无事发生,嘴角却噙着笑意。 而身为当事人的白辰却是身子一软。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正面交锋,无战斗经验的他已将气力用尽,只觉得虎口发麻,右臂发颤。 手上无法承力,便将木刀立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坚硬的青石板上,密密麻麻的裂纹显现。 络腮胡中年原本还震惊于事态的发展,区区木刀,如何能够震飞铁刃? 而当他看到地板裂纹的一刹,一切似乎有了答案。 究竟是多重的木刀,才能在青石板上凿开裂纹? 再看那梁柱上的铁刃,竟是生生弯了一截! 这点子扎手! 中年想要退避,但似是忌惮什么,咬了咬牙,眼中划过一抹狠厉。 瞟了一眼地上的同伴,抱着断臂痛呼,俨然是没了战斗力,那便只能靠他自己。 还好那个少年先前一击,用尽气力,已是强弩之末,未必不能偷袭制胜! 念及此,络腮胡中年趁众人不注意,悄悄站起身子,接而双腿筋肉鼓动,右脚猛地发力。 嗖! 魁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三丈距离,不过眨眼之间! 拔刀,离鞘,顺劈,近乎是一气呵成! 众人皆没有反应过来,眼中惊恐万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的速度更快! “滚一边去。”展清梦将白辰挤开,轻盈的身子向前一探。 她左脚后跟猛地踹向春飞雪剑鞘的尖端,细剑出鞘,黑白相间的剑柄不偏不倚砸向了对方握刀的手腕。 男子哪里能想到,绝美的姑娘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右手便是吃痛,长刀脱手坠落。 “你!”络腮胡虎目圆瞪。 展清梦随手握住长刀,横在他的面前,上下打量,吓得他当即噤声。 “你......你想怎样?” “你这刀磨得太快,驾驭不住,容易伤到自己。”说着便是右手一抬,白光一闪。 只听“唰”的一声,长刀入鞘,震的中年蹭蹭后退。 这一手技惊四座,堂中众人回过神来,纷纷拍手叫好! 络腮胡咬了咬牙,面色涨的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或者两者都有。 听着满堂喝彩,白辰欲言又止,眼中划过一丝羡慕。 明明是自己先出的手,怎么逼都让她装了...... 络腮胡扶起断臂同伴,朝着白辰三人怒喝道:“出手打伤胥吏,按照大周律法,轻则关押,重则杖毙!” 白辰不以为意,嗤笑一声:“这么大的块头,原来就一张嘴是硬的。 打的过便是目无王法,打不过便搬出大周律法,合着理都被你说完了?” “公子说的好!” “我等可为公子作证,是他们出刀伤人在先,公子等人只是为了自保!” “不错,我们便不信了,这旭阳镇当真没有王法,可以让这些人只手遮天?” 百姓们义愤填膺,纷纷声援。 络腮胡怒极反笑,望向众人:“好,好得很,你们这些刁民,一个也别想逃!” 就在这时,酒楼外传来一道男子清亮的声音:“是谁要逃?” 寻声望去,一位身穿黄色锦衣的公子,带着五六个差役鱼贯而入。 而看那些差役的神色,俨然是以黄衣公子马首是瞻。 此人是谁......白辰好奇打量,然后就瞥见那络腮胡中年看到来者后,面露喜色。 “少公子!” 一旁有百姓窃窃私语:“竟是刘县令的公子刘云飞,他怎地会来?” “莫非是要包庇那两个胥吏不成?” 听到这些话,白辰两眼微眯。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底下的差役都是这副德行,上头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他都已经脑补出了接下来的剧情,无非是那姓刘的给这两个差役撑腰,然后搬出自家老爹身份,大呼“家父刘县令”,接着便开始仗势欺人! 不过他一点也不怵! 要比官家身份,于他而言,旭阳镇内,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他都已经想好了,在对方最为嚣张的时候,自爆三皇子的身份,震惊在场众人,狠狠打脸! 展姑娘刚刚夺了我人前显圣的机会,这一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了......白辰满眼期待。 谁知——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彻底打碎了他的计划。 “身为旭阳镇胥吏,竟然欺压百姓,出刀伤人,知法犯法,当罪加一等! 来人,将此二人押入监牢,听候发落!”刘云飞冷声喝道。 络腮胡张了张嘴,却被一道眼神,吓得噤若寒蝉。 “还不带走?” “是!”四个胥吏,当即上前,架起二人便离开了酒楼。 待到两个惹祸差役被押走之后,刘云飞躬身抱拳,歉意说道:“事情经过,我已从报官的百姓口中知晓,都是府上教管不严,才生出此等祸端,我等难辞其咎。 好在有侠士出手,才没有酿成大错。” 说着,他便望向窗边,视线落在展清梦身上,眼中当即划过一抹惊艳。 而当他看到白辰之时,瞳孔不自觉地放大,表面却是风轻云淡。 几步走到黄山跟前,刘云飞从怀中取出钱袋开口说道:“酒楼的损坏,理应由我等来赔偿,这里有二十两银子,请老先生收下。”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黄山连连摆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会赔偿的官家之人,哪里敢收这钱? 刘云飞二话不说,将钱袋放在酒桌之上:“请老先生不要推辞,不然我良心过意不去。” 接着也不等黄老回话,再次抱拳道:“我还需回府衙禀报,监审那两罪役,便先行告退,扰了诸位雅兴,实乃抱歉。” 话音落下,便带人匆匆离去。 直到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百姓才一股脑地涌入酒楼,开始议论起来。 “上一任县令爱民如子,结果无缘无故被调任,我本以为之前的好日子到头了,没想到新任县令家的公子,竟然这般体恤百姓!” “我等之福,当真是我等之福!” “难怪那齐员外家的千金,对刘公子欢喜的紧,这等良人,谁不倾慕?” 听着众人的夸赞之词,白辰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神色极为复杂。 说好的仗势欺人呢? 这般通情达理,剧情还怎么展开? 我还怎么人前显圣? 罢了,肚子也饿了,吃些东西吧......白辰颓废地坐回座位,接而瞪大双目,只见菜碟早已空空如也! “菜呢?我点了那么多!” 展清梦正襟危坐,红润的唇瓣上透着光亮的油脂。 “不知怎么就没了,本姑娘还没怎么吃呢......嗝。” 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