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勾引成功:反被训成妻管严:第一章苍梧山炸开,传闻魔祖有宝贝
魔祖罗睺,为证杀伐道,成为第二个盘古,掌控天地万物生灵。
在太古时期,撺掇凤凰族联合麒麟族,攻打始龙一族。
天地生灵涂炭,遍野哀鸿。
他也通过凝聚煞血池,同道一样开劈出了魔界,被尊称魔祖。
天地大祸,道祖鸿钧奈何不了他。
只得联合时辰,空间、乾坤三位老祖,拼劲两死两伤的惨重代价。
才终于将此危害天地的大魔头,镇压在苍梧山底下。
“听说魔头沉寂过一段时间,上古的时候不知道缘何又跑了出来,挑动巫妖大战。”
“不过诸位,这苍梧山里面的,当真有混沌时期的大魔头吗?
总感觉有点天方夜谭,虚无缥缈。”
围攻苍梧山的各大门派长老,也是存疑不定。
刚才,就在刚才,沉寂到让所有人忽视的苍梧山,突然炸开了。
一声巨响犹如天塌,整个大地剧烈颤抖了起来,不少修士平民以为天降大祸。跑出门去看。
紫光,绿光,红光从沟壑直冲天空。十分的诡异。
各大门派,争先恐后的赶来的众修士,围着眼前深不见底,不断往外煞气喷涌的沟壑深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封印?还是进去瞧瞧?谁也拿不定主意。
五方界能拿得出手的传奇人物不多,跟苍梧山有关的就更少了。
翻遍群书也只能回味瞻仰一下,太古魔祖的风采了。
“这倒是说不准,八百年前,道门围剿过一次,打的就是清剿魔祖的口号。
不过那次并没有发现魔祖的踪迹,倒在里面发现不少的僵尸怪。
不仅有紫僵尸,绿僵,毛僵尸,还有上千年道行的飞僵。
更可怕的是魔祖手下,还有八个十分厉害的凶将。
八百年前,被人斩去四个,剩下的四个只怕愈发厉害了。
里面要真有什么魔祖,道尊的,只怕也一命呜呼了。”
人群里走出个眉眼锐利,面容清冷的女人。
视线四下横扫,道“魔…里面那位没有死。”她声音不高,却透着斩钉截铁。
马尾高高竖起,发束底部的金色发扣,与金底白袍上绣的金色海棠花,交相辉映。
不堪一握的腰间,围着一根金色的凤凰羽毛。
身姿矫健,英姿勃发,收口的白靴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
等等!凤凰羽?
“踏月仙尊,您也来了?”声音里说不出的讨好恭敬。
结萝朝说话那人看去,不轻不淡的点了点头。
她这个人有着严重的脸盲症,压跟没想起来,对方在那里见过。
平时里闭门不出,钻研一些遁术机甲。
除了门派掌门和几位长老,其他人都是傻傻分不清楚。
有人问:“仙尊说的是魔祖?还是哪位凶将?何以这般确定?难道你进去过?”
她抿唇未语,总不能告诉大家。
几百年间,僵尸洞窟里面的场景,她梦到过多次。
甚至,看到里面有一位俨然成王的存在。
她速来喜怒不形于色。
这点异样,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没有发觉。
抿了抿唇角,沉声说:“山脚下煞气不断蔓延,已经有不少村民尸化。
当务之急是大家联手,将此处封印起来。”
听她要封印苍梧山,众派长老神色各异。
平日里苍梧山一裂开,就被踏月仙尊封印了起来。
没办法,谁让神衍宫就建造在苍梧山让。
如今好不容易裂开这么大一条缝,而且传闻,里面有数不清的宝贝呐….
结萝见他们一个个神情复杂,面露迟疑,眉头微微皱起。
“诸位有何高见,不妨直说,煞气蔓延,谁都不能幸免于难。”
披着黄色袈裟的光头和尚,咪咪笑道:“仙尊说的不错,苍梧山这些年全赖您缝缝补补。
如今裂开这么大一道沟壑,谁知道新的结界又能支撑多久?
若是下次再裂开…..您又恰好不在。”
人群里有人附和说:“苍梧山的这群鬼东西,好死赖活了这么久。
是时候荡平苍梧山,以绝后患了。”
“没错!击杀魔祖,拿到阴阳玉佩。”
阴阳玉佩?结萝眸子发紧,朝说话那人看去,眼里隐隐闪过一丝冷光。
魔祖有一块,能穿梭过去未来的伴生宝贝,她听的耳朵都快出茧子。
她自是不信的,但是拦不住别人信。
看着神色各异的诸位掌门长老,她心下迟疑起来。
“进去虽然会耽误不少时间,不过若真能溯本清源,再好不过。
我丑话说在前头,谁都莫在里面耽搁,须知外面的人等不起。”
众仙没想到速来不讲情面,一根筋的踏月仙尊,这次竟然答应了?
她修为通天,手段又颇为厉害,叫人颇为忌惮。
其他九大门派的人,还以为会有一番鏖战。
没想她这次竟这么好说话,当即忙不迭的答应。
掌门长老们出门做任务,带的都是得力弟子。
这会一个个驾着仙器宝贝,争相朝洞窟里面飞去。
结萝手中一叶白缠住正往里面飞的一人。
那人身上套着件不合身的黄色道袍,头顶带着近贤冠。
臂弯里搭着一吧浮沉,白眉白须飘飘,颇有几分装模作样。
紧咬牙关,使劲往里面飞了飞,飞不动愣了愣,反应过来给人拦住了。
扭过头来,发黄老脸,绿豆眼睛眯眯笑。
“仙尊,您这是干什么?”
“少装蒜,魔祖早就被镇压几万年。
这些人为何突然之间提起他?和他脖子上的玉佩?”
“脖子上?”那人微微错愕。
“这么说魔祖身上当真有一块玉佩?”
“…..”
结萝一时不察脱口而出,再想收回也是不可能。
只是她不擅长说谎,便闭口不言了。
仲宫长老甩了甩浮尘说:“这两天仙门到处都在散播魔祖的传闻,事无巨细。
比你平日书籍里看的,还要仔细周密。”
“什么魔祖曾是三千魔神中最弱的一个,凭借狡猾手段。
一边虚以委蛇,人畜无害,一边背地里疯狂下黑手谋害敌人。
啧啧,说的就跟亲眼所见一样。
我要是那魔头,第一个要下黑手的,就是仙尊缠在我腰上的一叶白了。”
“多嘴。”
结萝乜了他一眼,手背身后。
朝着洞窟跃下,白袍翻涌,端的仙气飘飘。
见她跳了,仲宫也赶紧跳了下去。
地下的煞气拼了命的往上顶,下去的人被冲的七零八落。
五脏六腑都被绞成了一团,血气一股股的往喉咙上冒。
黑暗里,时间分外漫长,脚不好不容易落地。
使劲压了压涌上喉咙的血沫,祭出掌心焰火,朝着四下打量。
不少下来的人,都被冲击的头晕眼花,东倒西歪。
人群里一抹白衣翩跹而立,任由煞气猎猎,掀起她的袍摆,吹的白靴上海棠金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察觉到他的视线,半侧着脸,波澜不惊的眼睛看过来,抬脚朝洞窟西面走去。
“仙尊等等我。”
同为衍神宫的长老,虽然平日里接触不多,不过仲宫知道这货是个路痴。
结萝二话不多说祭出黄色明符,刚才有多么高冷,这会就有多么的。
呃….
她三面转了转,像是寻找方向的指南针。
仲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追踪符,揣进怀里。
边揣边说“这么好的东西,何必暴遣天物?反正自会有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