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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猛了,我成仙子的梦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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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猛了,我成仙子的梦魇啦?:45.我该怎么捣毁魔窟?

“先生说笑了,学生岂敢对您有非分之想。” 夜将明斩钉截铁地说,他的言辞铿锵有力,他的话音掷地有声。 “怎么,你就敢对人家夏仙子有非分之想?”虞夫子冷笑一声。 “……先生,你这是在污蔑学生我!” 夜将明勃然大怒, “小心我告你诽谤!” “呵……你可以试试看嘛。”虞夫子好心提议道。 闻言,夜将明很是从心地转移话题: “等等!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何方呢?” “遥远的东方。”虞夫子如实说道。 “那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夜将明有些惆怅。 “有缘自会相见。”虞夫子模棱两可地说。 闻言,夜将明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虞夫子也没有说话,她抬手揉了揉夜将明的太阳穴。 “对了先生,大家都叫你虞夫子,你的真名是什么?”夜将明忽然拷问。 “……你真的想知道?”虞夫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我想!”夜将明重重地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清峻少年抬手抓住虞夫子在揉他太阳穴的玉手,他还稍微用力地捏了捏,以表自己坚定不移的意志。 “……” 沉吟片刻后,虞夫子叹了一口气,她如实说道: “虞青栀。” “你要牢记在任何时候、任何人的面前都不要提及这个名字,也不要随意的说出口。” “为何?”夜将明很是不解。 “因为祸从口出。”虞青栀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闻言,夜将明没有深究到底,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得言说的秘密。 懂得都懂,不懂说了也不懂。 “这个世上还有三个人知道我的真名。”她又强调一句。 “都有谁啊?”夜将明很是好奇。 “你,我,她。”虞青栀如实说道。 “这个ta,是男子还是女子?”夜将明随口一问。 “女子。”虞青栀如实相告。 “哦。”夜将明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只有三个人知道虞夫子的真名,而这三个人还是“你我她”。 这么说的话,她的爹娘和亲人岂不是都不在了?! 她要回家探亲,探的什么亲?! 想到这里,夜将明决定懂装不懂,不去深究此事。 “吱哑——” 就在这时,一阵枝叶婆娑声在空中骤然响起。 夜将明不想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夜白: 一条长达十几丈的苍白色巨大蟒蛇。 六岁那年,几个一起在私塾求学的坏小伙伴本来想要抓住这条小白蛇,用它来吓唬他,然后再把它炖了吃。 未曾想到,这条小白蛇却被他机缘巧合的救了下来,这些年它也自力更生的茁壮成长了起来。 然而不幸的是,那时受到惊吓的小白蛇,却“恩将仇报”地咬了夜将明一口。 小白蛇咬在他左手虎口上的印记至今依旧完好无损,深刻入骨。 比较幸运的是小白蛇没有给他放毒,他的血也没有将它给毒死。 随着夜白的逐渐靠近,夜将明忽然感觉到他的胸口变得有些灼热。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也只好作罢。 这时小白蛇从老树上游曳来到草地上,它用硕大的脑袋有气无力地拱了拱夜将明的身躯,仿佛在讨好他似的。 感知到小白蛇亲昵的举动,夜将明无奈地抬手摸了摸它硕大的脑袋,而后他又挠了挠它的脖颈,努力安抚它恹恹欲睡的情绪。 得到赏赐后的小白蛇学着夜将明的模样仰躺在地上休憩,可惜它硕大修长的身子无法全部做到,而它藏匿于下颚的逆鳞早已消失不见。 紧接着,只见虞青栀忽然伸手拿过夜将明在手上不时摩挲的东流玉,她将它系在他的脖颈上: “哪天你若是有机会见到夏清璇的话,便将这块玉佩亲自还给她。” “没准她念在你千里迢迢将玉佩归还的份上,收你为徒也说不定。” “多谢先生告知。” 闻言,夜将明抬手摸了摸胸膛前的玉佩,它的背面刻着一个“夏”字。 “嗯。” 虞青栀螓首轻点, “你该休憩了。” 话音刚落,她抬手敲了一下夜将明的脑袋,令他想要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先生,我……” 瞬息之间,这个小院子陷入了寂静如死的沉默之中。 虞青栀安静如诗,却依旧透露出一股睥睨天下、傲视群雄的威势。 清风徐来,枝叶乱颤,此间仙子婀娜而曼妙的身姿随风轻轻摇曳。 她风华绝代,如仙似妖,全身上下散发着高贵而圣洁的气质;她的眉目如画,好似远山青黛点缀其中,又似近水含烟氤氲而成。 她唇红齿白,宛如烈焰灼烧而现的炽热,又像凝脂融化后的浸染;她的肌肤胜雪,恍若千年暮雪经年不化,又如羊脂白玉淋浴而现。 她风姿绰约,缥缈出尘,神圣而不可侵犯,高贵而不可亵渎;她身上穿的一袭黑焰流仙裙随风飘扬,黑裙上勾勒出的火红烈焰纹章,似乎在其上熊熊燃烧,在虚空中流溢出灿烂的炽热。 此时此刻的虞青栀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性之美。 这种美,已然超越了美的极致。 即便是世间最华丽的辞藻,在她的面前也只能销声匿迹,生怕词不达意。 虞青栀好看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弯弯的弧度,一双淡漠绝仙的星眸里,仅仅倒映着夜将明的身影。 他在沉眠,她在看他。 如此光景,唯美如画。 扶桑东升西落,明月高悬如镜;红尘万丈妖冶,天地四海沉沦。 此画依旧如初。 …… …… “夜将明,快醒醒,别睡了!” “你再睡就死人了!” 一道急切又清冷的女声骤然响起,把夜将明难得的美梦搅得一干二净。 “怎么了,怎么了?!” 清峻少年从草地上猛然坐起,他一脸茫然地环顾着四周黯淡无光的场景: “哪里有死人?” “难道我又死了吗?” “你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 顾明烛冷声怒斥, “我叫了多少遍都醒不来,你是猪吗?!” “我不是猪,我只是比猪还能睡而已。” 闻言,夜将明没有计较顾明烛打搅了他的美梦,他心安理得的自卖自夸。 顾明烛:“……” 她直接被他干沉默了。 沉吟片刻后,顾明烛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一马,她如实说道: “刚才有个玄关境的女子在云雾血山中传音:本届血山试炼业已结束,所有幸存者尽快来到山脚下集合,否则后果自负!” “所以呢?”夜将明不懂就问。 “你该干正事了。”顾明烛好心提醒。 “能有什么正事?”夜将明一知半解。 “速速捣毁魔窟!”顾明烛大气磅礴地说。 闻言,夜将明面不改色的真心请教: “不懂就问!” “姐姐,我该怎么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