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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着崽崽嫁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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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带着崽崽嫁豪门!:077 我野你大爷!

空荡荡的餐厅里,暖黄的光线笼罩在姜希周身,她攥了攥指尖。 “经理,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你还看不出来吗?”经理也是急了,语气很冲,“再让人这么包场下去,餐厅的客人都跑光了。” 姜希抿唇,“那我们可以不接受对方包场。” “不接受包场,那就直接关门大吉了。”经理几乎是吼出来的。 姜希静静地看着经理,手指攥得骨节发白,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走。” 经理见她答应了,他语气反而和善下来,“小姜,有才能的人在哪里都不会被埋没的,只能说我们庙小。” 姜希扯了扯唇,晒笑一声,“经理,我能知道是谁包场要逼我走吗?” “你心里已经有数,又何必非要问个明白?” 经理拍了拍她的胳膊,从西服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今晚的工资,我提前结给你,遥祝你此后万事顺遂,鹏程万里。” 姜希没有接那个信封,她今晚还没开始弹呢。 “经理,谢谢你,我先走了。” 看着姜希渐行渐远的背影,经理心中无限惋惜,“唉。” 姜希走出餐厅,今晚的风很大,道路两侧吹落了不少树叶。 风卷起她的裙摆,猎猎飞舞,她仰头望天。 城市的夜空很难看到星星,连月亮都像蒙了一层沙,看着雾蒙蒙的。 姜希深吸了口气,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姜希,上车。” 姜希背脊一僵,她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刚走了几步,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她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拽住。 姜希用力一甩,没能甩开,她反手一巴掌抽向来人。 巴掌落空,姜希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抓住,反手一拧,她就被困在来人怀里。 “还挺野的。” 姜希气急败坏,“我野你大爷,容年,你别以为你是我老板,我就不敢以下犯上。” 容年将她双臂紧紧锢住,让她动弹不得,“你对顾必臣要有对我一半的狠心,你也不至于被他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 姜希挣了挣,没能挣开他的束缚,“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姜希,你是聪明人,连着三晚包场,傻子也看得出来,他是要断你生路,我想,以你的性格,你肯定不能忍对不对?” 姜希皱眉,“你放开我,还有,不要贴着我耳朵说话。” 容年比姜希高半个头,说话时热气灌进她耳朵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容年低头,故意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姜希瞬间抖个不停。 她刚要恼,就感觉浑身桎梏住她的力量消失了。 她踉跄了一步,回头看向容年。 暖黄的路灯下,男人清俊出尘,连头发丝都没乱一下。 他真的是谪仙一样的人物,哪怕刚才有轻浮之举,也不会让人感觉猥琐。 因为他这样的人,能放下身段来跟你调情,仿佛都是你的荣幸。 “容总,你为什么在这里?” “路过。” 姜希狐疑地看着他,今天是周一,她下班时,他分明还在办公室里跟那堆文件较劲。 再说了,从双子大楼出来,不管是向左还是向右,都不会从这里路过。 除非…… “哥,上车吧哥,我快饿死了,快点带你的可怜弟弟去吃饭啊。” 路边停着一辆迈巴赫,驾驶座上的谢伽南探出脑袋来,正可怜巴巴地望着这边。 容年抓着姜希的手腕,就往路边走去。 “容总,你要带我去哪里?”姜希试着甩开他的手。 但他明明看着很瘦削,力气却大得惊人。 姜希甩不开,被迫跟着他走。 “去吃饭。”容年拉着她走到马路边,谢伽南已经从车里钻出来。 “姜小姐,你还记得我吗?”谢伽南凑过来,跟姜希打招呼。 姜希说:“我记得。” “我就知道你肯定记得我,毕竟像我这么热心的美少年千年难得一遇。”谢伽南美滋滋地说。 容年瞥了他一眼,“不是嚷着饿,这会儿精力旺盛了?” 谢伽南拉开后座车门,笑嘻嘻地说:“姜小姐请上车。” 姜希无言地看了他一眼,弯腰坐进车里,随后容年坐在她旁边。 车门关上,车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姜希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她往旁边挪了挪,呼吸里尽是容年身上的檀木香气。 甘甜醇厚的味道,香韵悠长丰富,明明是一种很能凝神静气的香味,此刻却有些张牙舞爪,侵略性十足。 谢伽南把车开出去,见车内气氛沉默,他开口打破僵局。 “姜小姐,你的钢琴弹得真不错,在车里听着都觉得是仙乐。” 姜希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字眼,“在车里听?我今晚没弹,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昨天啊,前天也听过,你在里面弹琴的时候,我和我哥……” “砰”一声,谢伽南的椅背被踹了一脚,谢伽南吓了一跳,车身晃了晃。 容年撑着椅背,“谢伽南,你会不会开车?” “我会啊,哥,你没事踹我椅背干嘛,我又没说错话。”谢伽南很委屈。 容年咬牙。 他还没说错话? 这个大漏勺! 以姜希那颗玲珑心,肯定听出来他昨晚和前晚都在餐厅外面听她弹琴,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跟踪狂and偷听狂? “你专心开车,不要死于话多。”容年绷着一张冷漠脸,却不怎么敢看姜希。 谢伽南撇撇嘴,他不说话还怎么助攻啊? “其实我们也是路过,真不是特意去听的。”谢伽南试图解释,却越描越黑。 姜希也有点尴尬,日理万机的大老板跑去听她弹钢琴,这怎么都有点受宠若惊。 “那你们怎么不进来听?” “进不去啊,餐厅被人包场了。”谢伽南突然激动起来,“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顾必臣简直欺人太甚,你们好歹夫妻一场,他这么不顾念旧情,宁愿花钱也要断你后路,真是太过分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姜希问。 “我听到的啊。”谢伽南忿忿不平,“顾必臣亲口说,他要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断了你所有的生路,你才会回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