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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至擘:第0007章真玄首杀,少年邪性

时光飞逝,一炷香时间很快过去。 真玄门户之下,前前后后有不少少年少女登顶。 此时,他们正在不断用灵力蕴养自身,恢复身体疲劳。 重压之下,短时间登顶,对于他们也是不小的负担。 “第一场试炼结束,总共十五名考核弟子过关,余者皆淘汰。” 徐一帆淡漠出声,直接宣判了其他少年少女的死刑。 “半柱香时间,修复体魄,恢复体力。” 随后,徐一帆再次出言说道。 说完,便向着登山路而去,善后去了。 他要在这半柱香时间内,将剩余的试炼少年,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长时间呆在登山路,可没有任何好处。 真玄门户下,诸多少年手握下品灵石不断吞纳,修补自身,其心神却有意无意间注意着牧北的状态。 反观牧北,全身上下并无不适之处,双眸平淡,气息平稳,没有任何外泄之意。 早在诸人登山之时,牧北体力已经恢复如初。 《吞噬魔经》不单单赋予了牧北强悍至极的吸纳之力外,还赋予了极其可怕的体魄。 一路登山,牧北便是凭借这强悍体魄,碾压而上。 “听说你叫牧北啊!” 林景出声说道,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牧北,企图看穿牧北。 逐渐,林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从头到尾,牧北就没给过任何回应,甚至,没有一点点反应。 彻彻底底的将林景无视了。 “林少啊,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吃瘪啊,哈哈哈。” 见此,陈如意调笑出声,明嘲暗讽。 不单单是林景想要探牧北背景,其他人也是如此。 但,牧北的态度,却让众人不爽。 眼眸之中流露出来的杀意越发浓重。 察觉到这般气氛的刘依依与陈溪两名少女,眉头微蹙,不由担忧起来。 特别是陈溪,在陈如意出声的时候,她就清楚的知道,牧北被盯上了。 在北陈之中,不,应该说在北玄城中,只要稍稍冒出少年天才,就会被陈如意招揽,同意便罢了,若不同意那只有打杀一途。 在北玄城中,唯有北玄世家天才弟子,不存在任何的少年天才。 就连被陈如意招揽而来的少年天才,都会被陈如意以各种手段打压折磨,直至将自身天赋磨灭,才将之放任而去。 其手段阴狠,论北玄上下,无人能比。 而他显露这种手段之时,仅仅九岁,如今不过十八,已经在北玄城肆虐了足足九年之久。 “放肆,没见到林少跟你说话吗!” 这时,怒吼之声传出。 王绝走出,灵力涌动,向着牧北冲击而去。 轰 轰鸣声起,灵力撞击而出,掀起风尘,直接将牧北身影掩盖。 风从西来,风尘散尽,显露在众人身前的,仍是淡然而立的牧北。 只不过此时的他,脸色微变,流露出一抹不耐烦之色。 他也没有想到,仅仅一言不合就有人对他大打出手。 “刚刚,是你出手的。” 微微偏头,一双黑眸直接盯向出手的王绝,缓缓出声。 语出如惊雷般炸响,响彻少年心间。 不自觉的,心中开始生出丝丝恐惧之意。 “是......是我,怎么了,谁让你不回林公子的话语,该打。” 王绝望了望身边的林景,大着胆子出声。 林景林公子在侧,似是稍稍给了他些许底气,渐渐驱逐了心底恐惧。 “只是不回话,便要打杀,有点意思。” “虽然无理却又有道理。” 牧北言罢,语气温和,前后反差让众人捉摸不透。 “莫不是,怕了林景公子,果然,南玄林家的名号就是好用。” 牧北前后反差,让不少人鄙夷,看着牧北的眸子逐渐变幻。 自是没有那么多敌意和杀意。 一个没有傲骨的少年,有天赋有实力,又能强到哪里,终究有限。 不过他人嫁衣。 “那么,我若出手打杀你的话,想必你也没有什么意见吧。” 可牧北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推翻了众人心中的认知。 话落,牧北右脚脚掌踏地,无尽反震之力生出,牧北应声而起,瞬间出现在王绝身前,一拳猛然轰出。 咔咔咔 骨裂之声连绵不绝,顿时王绝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丝丝血液。 “你这脑袋,令人不爽。” 而后,牧北的一句话,直接让在场所有人惊骇。 卡擦 少顷,白皙五指破空而来,直接按在王绝头颅之上,就这般硬生生摘落下来。 噗 血柱冲天,无尽血雨,漫空落下! 无头尸身伫立在地,仍在全力输出,宛若血色莲花盛开般,美妙绝伦。 呕呕呕 顿时,前后无数道呕吐声响起。 如此血腥场景,他们何时见过,不要说他们长辈,也鲜少见到。 杀人取命,不过一剑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人死道消。 如此惨状,确实难见。 “谁,是谁干的。” 就在这个时候,徐一帆姗姗来迟,刚好看到王绝身死一幕。 话落之时,刚好看到牧北持头而立,淡然处之的场景。 “我干的,刚刚杀掉一个渣滓罢了。” 牧北将头颅扔出,扔到王绝尸首旁,缓缓出声。 声音很轻,似乎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你可知,这是哪里。” “这是真玄宗,你在这里杀人意味着什么。” 徐一帆怒吼出声。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不过刚刚离开一会儿,便发生杀伐事件。 死得还是正在进行考核的真玄准弟子。 “这是真玄宗,可他并不是真玄宗弟子,我为何杀不得。” 闻言,牧北微微摇头出声,很是不解。 “可他是真玄准弟子,有很大可能成为真玄宗弟子。” “呵呵,准弟子便是准弟子,遇到了我他也只能是准弟子。” “再者,我即将入真玄宗,杀一个准弟子,何错之有。” 牧北言语激昂,充斥着无尽自信。 “好,我问你,你为何杀他。” 徐一帆也被牧北的话语震住了,入真玄宗多年,没有见过如此桀骜如猖狂的少年。 就算三年前入宗的绝世天骄连云子,也没这般猖狂。 “他对我出手,那我便打杀他,这个道理够不够。” “若是不够,再加一个,他的脑袋,让我很不爽。” “所以,我给他摘掉了,如此而已。” 语出惊人,徐一帆无语,他没有想到牧北这般我行我素横行无忌。 “这个少年,很邪很邪很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