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第313章 没有西湖好看19
几日后。
沈婳恢复的七七八八,楚婉玉勉强能坐着轮椅出门,听闻沈婳和傅澄海要一起出去游玩,楚婉玉羡慕嫉妒恨。
“沈婳!你太诛心了,我现在连出门都困难,你倒好,和傅老板度蜜月去了。”
“安啦安啦,”沈婳拍拍楚婉玉的肩膀,“司总会安排你回家,到时候还会找个护工照顾你,傅澄海也说了,你没入职这段时间,也算你工资,另有一笔赔偿也会打你卡里。”
“哇!财神爷!”楚婉玉笑的合不拢嘴,“那我这伤受的太值了,沈婳,你以后要是再遇到危险,我一定舍生忘死保护你。”
“呸呸呸,别说这种晦气话,”沈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未来还会不会遇到危险,但她再不想楚婉玉遇到危险了。
“行,呸呸呸,”楚婉玉嘿嘿一笑,“不过傅老板真大方啊,抱他大腿果然没错。”
“嗯,”沈婳也笑说:“一起抱。”
“抱谁大腿?”司统推开门,就听见两人狂夸傅澄海,咋听咋不对味儿,“楚小姐,你搞搞清楚到底谁是大腿,你入职的是成海集团,要做我的助理,发多少钱都是我说了算。”
“你!”楚婉玉吃瘪,“司总,不老您大驾,我恢复差不多了,您该回去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司统说:“正好我今天要回东江,捎你一程。”
“不用!傅老板已经安排人来接我了。”
“他能安排谁?”司统不屑,“他身边靠谱的人也就步什了,还让他派去阳城。”
“人傅老板人脉那么广,找个人来接我不是分分钟?来接我的人叫申天放,据说还是什么院长的司机呢,”楚婉玉显摆道,“看看人家傅老板,人缘多好,再看看你。”
“我怎么了?你以为我像他,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结交?我认识的人可都是干实业的大老板,”司统争辩。
“嘁——”楚婉玉一点不信,“你才来东江多久?连成海集团都是傅老板帮你创立的。”
“你知道?”司统惊讶。
“我怎么不知道,”楚婉玉拉过沈婳胳膊,“我俩好闺闺,你那点糗事,早被我俩八卦完了。”
“你!”司统气急,转而看向沈婳,“傅澄海跟你说我坏话了?”
“什么叫坏话?”沈婳故作深沉,“那叫你的“来时路”,是吧,司“少爷”?”
“……”司统脸色顿时乌黑。
楚婉玉疑惑地看着沈婳,“司少爷,什么司少爷?”
“你问他吧,”沈婳笑道:“咱们司总的小秘密多着呢。”
说完,她转身回自己病房收拾。
楚婉玉一脸好奇,“司总,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啊?沈婳为什么叫你少爷?”
“……闭嘴,”司统命令,“想不想回家了,不想就把你扔杭城。”
“我当然想回家,”楚婉玉说:“你不乐意说就算了,我等申天放接我。”
“他不来了,”司统冷脸说。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来?你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你说人家不来?”
“你再话多,我让他现在来不了!”
“……”楚婉玉老老实实闭嘴。
“能不能走?”司统问。
楚婉玉送他一个白眼,此刻她躺坐在病床上,一只手两条腿都还打着石膏,他是哪只眼睛看见她能走路的?
“麻烦死了,”司统躬身,将楚婉玉从轮椅上抱起。
“啊——”突如其来的腾空让楚婉玉吓一跳,“你做什么!”
“说了,送你回家,车都在外面停好了,”司统不等楚婉玉反应,抱起她便往外走。
“我还没和沈婳道别呢。”
“她刚才来就是和你道别的。”
“……”
***
沈婳回到病房。
东西都已经收拾妥当。
傅澄海去楼下给她缴费。
关泰清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沈婳合上行李箱。
“让傅澄海回来收拾,”关泰清说:“你伤刚好,别自己动手。”
“小事儿,”沈婳拉好行李箱,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关泰清,他头发已经花白,比他刚来杭城的那天还要白。
“您回了东江,也好好去检查检查身体,”沈婳说:“傅澄海说你最近血压有点高。”
“不用担心我,我身体好着呢,你阿姨……我每年都按时体检,放心。”关泰清一时失言,连忙隐去那个沈婳不愿意听到的人。
“嗯,”沈婳原本挺想关心关泰清,但听到某个不喜欢的人,好心情瞬间消散,也不想说多的话。
“铃铃铃”。
关泰清的手机传来一阵铃声。
他看到来电显示,眉头紧蹙,立即挂断。
但前一秒挂断,后一秒又打了进来。
反反复复三四次,关泰清无奈,余光瞥了一眼沈婳,还是接通。
“又怎么了?”关泰清不耐。
“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她出院了?”
“正在办出院手续。”
“快点,明天关欣家长会,君谊那边你必须得去。”
“知道了,”关泰清索性挂断电话。
沈婳听到“家长会”三个字,心中难免吃味。
从小到大,沈婳的家长会关泰清一次家长会都没去过,沈青易还去过几次,后来老师都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加上她平日里表现好,也没有需要家长督促的地方,也不再强求她的家长必须出席,更多时候,她都是自己给自己开家长会。
“君谊的家长会什么情况?”沈婳问:“统一的?”
“不是,”关泰清说:“你妹……关欣马上高三了,学校前段时间组织了一次模拟考,想在升学前召集一次家长会,督促一下学生。”
“她不出国?”沈婳问。
“你阿姨舍不得,现在国外的学历也水,不如让她在国内待着还能留在身边。”
沈婳笑了,有点凄凉,“所以我没人舍不得,就能被随意送出国?”
“……”关泰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辩解说:“当时我问过你的意见……”
“你是问我意见吗?你是直接问我出国行不行?”沈婳胸口郁结,一团火气积压在里面,仿佛已经很久了,“我能说不行?我要说不行,李阳兰能把家掀翻。”
那时候的她太小,太懂事,哪敢跟家里人较劲,只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
但这一忍,就是整整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