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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爆了,偏执总裁宠上瘾:第64章 被欺负②

苏朵乖乖坐在那里,看着大家嬉笑打闹,好像一下子又回到高二那年。 当年她走得突然,没来得及和任何人好好说声再见,何慕手术后的那半年,苏朵的精神都是高度紧绷的。 所以她一到晚上就是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的状态。 她有时候会紧张兮兮的去看熟睡的何慕还有没有呼吸。 平静下来时,她脑子有时候会变得很懵,不受控制的想萧墨,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想他。 因为平时清醒时,她是会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的。 “喝这个行吗?果酒,度数很低。” 苏朵侧头,接过王洋递过来的酒杯,点了点头,“可以。” 萧墨愣了下,而后勾唇轻笑了下。 “你弟还没回来吗?”这里面的几个人,王洋和苏朵算是相熟的。 苏朵抿了一口果酒,挺甜的,“嗯,他得六七月份才能回国。” “他毕业回国内工作?”王洋看了看苏朵,又看看萧墨,眼神一直在两人身上周旋。 “不是,他回来继续读研究生。” “看来学霸到了国外,依旧是学霸啊。”王洋“啧”了一声,语气有些说不出的调侃。 苏朵只是笑笑,没有吱声。 “这几年,你没交个男朋友?”王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夹在指尖,烟瘾犯了。 “王洋!”萧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说不清是因为他提的问题,还是因为他打算抽烟的动作。 “没有,太忙了。”苏朵微微笑了笑,眼神坦诚。 “走了。”萧墨垂着头,漆黑的眼眸盯着苏朵。 “哦,好。”挺晚的了,也确实该走了。 “你也是,问的那是什么破问题。”楚辞视线平静的看着走远的两人。 王洋不耐烦的“嘁”了声,“我就是替墨哥不值,这都多少年了,还不清不楚的。” “感情的事,谁又说的清。” 夜晚的风总是不听话, 凛冽的灌堂风在清冷的街道横冲直撞, “冷不冷?”萧墨看着小姑娘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苏朵摇摇头,“没事,走走吧,空气挺好的。”萧墨刚才也喝了酒,苏朵想着他也不能开车了,走一走,挺好的。 三月的香樟树,被微风一带,清雅的香气飘散开来。 萧墨的步子很大,他的一步能抵苏朵的两步。 小姑娘步子很急,他低着眸,轻轻勾了勾嘴角,随后故意放慢速度,配合着苏朵的。 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纠缠,拉的很长。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萧墨扬着眉,看着离酒吧不远的那家川菜馆还在营业,以前萧墨带苏朵去吃过,味道还不错。.. “好。” 好像是有点饿了。 没想到到店里人还挺多的, 上菜速度有点慢,苏朵无聊的看着桌子上的沙漏发呆。 萧墨明目张胆的盯着小姑娘看,昏黄的灯光打在苏朵清纯柔和的脸上,恬静又美好。 “我去下洗手间。”苏朵刚想起身,被萧墨一把护在身下。 她被萧墨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只听到身后女生慌张且惊恐的“啊”声,持续了很久。 邻桌的男士应该是喝多了,身形摇晃,没注意到身后的服务员, 服务员一躲闪, 滚烫的水煮肉片直接朝着苏朵的方向撒了过来。 “先、先生,您没事吧?”服务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时的苏朵才听到萧墨发出轻微“嘶”地声音。 她直起身,看到萧墨右边肩膀到胳膊都被淋上了水煮肉片的汤汁,油渍浸了一大片。 “萧墨。”她伸手就要去碰他的胳膊。 萧墨往回一扯,躲开了,轻声说道,“没事。” 虽然穿着厚一点的衬衣,但整个胳膊还是感觉火辣辣的疼。 喝醉的男士也被瞬间吓清醒了,“兄弟,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抹点烫伤膏就行了,衣服厚。” “真没事吗?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苏朵已经快哭了,这么烫,怎么会没事。 “不用,我先去趟洗手间。”他随手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进了卫生间,萧墨直接把贴身的衬衣脱了,侧面对着镜子,能看到肩膀处通红一片,起了一些小水泡,确实是烫伤了。 他把脏了的衬衣扔进了垃圾桶,直接披上了外套。 衣服内衬擦着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怎么样。”苏朵着急的直接挽上萧墨的手臂,她一直等在洗手间门口。 “都说了没事。”萧墨忍着疼,笑着对苏朵说,“先吃饭吧。” 苏朵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了,吃不下,我们先回家吧,回去给你擦药。” 店家很是抱歉,第一时间在旁边药店买了烫伤膏,还把饭菜帮他们打包好,并且给了他们一些餐券。 遇到这么好说话的客人,真的是万幸。 到家门口时,萧墨在衣兜里掏了半天。 左手开门不是很灵活,苏朵抢过他手里的钥匙,打开门。 “你要进来?”萧墨低磁的声线轻笑着。 “别笑了,不疼吗?我得给你抹药啊。不方便的话,你也可以来我家。”苏朵有些生气,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萧墨勾着唇,含糊不清的说了声“方便”。 大衣脱下来时,有些水泡被擦破了,流出透明的组织液。 萧墨疼的神经一紧。 他光着上身,自己都有些别扭,苏朵好像完全忘了男女有别。 她全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萧墨的肩膀和胳膊上,红彤彤的一片,部分破溃的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朵抿着唇,眼圈变得有些发烫,一股涩意涌上鼻腔,眼泪开始不受控的往下流,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哭屁啊?”萧墨转过身,就看到小姑娘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 被他一凶,苏朵哭的更大声了,“对不起。” “好好好,我错了,别哭了,我不该大声说话的,我真没事。”萧墨伸出左手,轻轻的帮苏朵擦着眼泪。 苏朵吸吸鼻子,打开烫伤膏,“那我给你轻点擦,疼的话你就说话。” “嗯。”苏朵一哭,萧墨就心软,从高二那年开始,这个定律就没变过。 小姑娘手指轻轻的擦药,边擦边帮他吹吹,这股风在萧墨的胸腔里横冲直撞,他烦躁的按了按眉心。 “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萧墨感觉整块皮肤都像撕扯着一般。 他咬咬牙,“没事,皮糙肉厚的。” 人会说谎,肌肉和神经不会,苏朵每碰他一下,萧墨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的收缩一下。 她心疼的不行。 手都在抖。 萧墨扭过身子,左手掐住她的手腕,“抖什么?” 苏朵的眼眶里还噙着泪。 她无声地摇摇头。 “心疼老子?” 嗯,怎么可能不心疼,她那么喜欢他,即使分开了那么多年,再见到,她依然还是会心跳不止。 “苏朵。”萧墨俯下身子时,苏朵没有拒绝,“欠我的,得还回来。” 蜻蜓点水般的吻落下,她呆呆地忘记了闭眼睛。 “朵朵。”萧墨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