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混蛋:1346 泼妇

报复捞女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她没有生意。 她赚不到钱了,自然会着急了。 而女人报复男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撒泼打滚,扭曲事实。 “抛开事实不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白洁哭得眼泪汪汪,来到了尚武的工位旁,用手指着尚武朝他的众多同事,细数着他这些年的过错。 尚武被说得一脸蒙。 我有错? 我还有错? 你都抛开事实了,我还有错? 捞女们的话术,永远都是这样。 咋咋呼呼之间,占领道德高地,然后仗着自己是女人的弱势身份,用谣言带偏围观的群众。 “大家给我评评理!” “我是尚武的前妻,我为了女儿,为了给女儿有一个完整的家,拉下脸子,放下身段跟他复婚,可是这个男人就这么自私!” “他宁愿女儿没有妈妈,也不愿意跟我复婚!” “尚武,你真是个王八蛋,我可怜的女儿啊呜呜呜——” 警局内,被白洁的哭喊声,闹得乌烟瘴气。 李爱火作为尚武的上司,作为刑警队的队长,看着自己的手下被这么多同事指指点点,心里也有些不太高兴。 他主动吆喝着众人:“看什么看?”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你现在看人家的热闹,到时候人家看你的热闹!” 一旁的沈咪咪也主动替李爱火维护秩序。 “快走吧,别挡着路了。” “待会儿我们李队发起疯来,我可拦不住......” 众人表面上走开了,但还是把耳朵贴墙上,躲在门后边,偷听着里边儿的动静。 一边偷听,嘴里还窃窃私语地讨论,时不时还传来细碎的偷笑声。 尚武的脸,在警局,基本上也被丢光了。 他有些后悔。 后悔当初自己亲手给自己埋下的这颗雷。 看着面前哭哭啼啼,伪装成受害者的白洁,肌肉发达的他,猛地站了起来,抓起白洁的手腕就要把她往外拖走。 “没脸没皮的女人!” “你还闹到我单位了?” “我尚武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有目共睹。” “你少来这儿诬陷我。” 可是,尚武的手,刚刚一触碰白洁的手腕,白洁就跟病秧子似的,轰地倒在了地上。 “打人啦!” “警察打人啦!” “还有没有天理啦......” 一旁,李爱火跟沈咪咪,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这娘们儿,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上次尚武拆穿了她是被遣送回国的,想要找他接盘复婚,骗钱骗房子。 这次,她就来到了尚武的单位闹事儿。 仗着尚武是公职人员,要脸面,故意耍泼,好为后来和解累积更多的筹码。 女人啊..... 一旦没有了道德感,就是头脱缰的母马。 不断突破人类的下限,让你大跌眼镜。 “你乱叫什么?” “我哪里打你了?” “白洁,你究竟要干嘛?” 尚武十分无语头疼。 明明有一身的力气,但是在娇小的白洁面前,却使不上劲儿来。 白洁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泪汪汪,抱着膝盖,简直就是翻版的卖火柴的小女孩。 看着令人同情。 “这么多年,你让我女儿没有了母亲,既然不让我复婚。” “那你得赔偿我......母爱损失费!” 母爱......损失费? 尚武愣住了,李爱火愣住了,就连同为女人的沈咪咪也愣住了。 这特么是什么词儿? 母爱,还有损失费? 身为国安大学的研究生,精通法律的沈咪咪,似乎也一下子触碰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 法律上,有这项赔偿吗? 沈咪咪翻开手机查找起来。 李爱火却踏步走了上去。 他蹲下身子,用平行视角看向白洁,保持着和气的态度说道:“白洁,我是尚武的上司,李爱火。” 白洁回头扫视了一眼李爱火。 不由得脱口说道:“嗷,你就是那个关系户啊?” “要不是你,尚武早就升两条杠了。” 李爱火整个人瞬间石化。 这娘们儿,是真的没有情商吗? 尚武连忙捂住白洁的嘴巴:“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队,这事儿不用你出面,我马上带她走。” 得罪了其他人,无所谓。 但如果得罪了李爱火,尚武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都不会长久。 因为这小子真是关系户。 一男一女,推推搡搡,扭扭捏捏,往门口走了去。 一路上,看戏的警员们,个个假装在忙,接水,看报纸,但他们的眼神无不集中在这对男女身上。 司法可以管罪犯。 但却管不了感情。 就如同,你不可以嫖娼,但却可以保养情人。 虽然二者的本质,都差不多。 ...... 尚武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白洁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拖到了警局门口。 一路上,他遭受了多少异样的目光。 特别是那些女同志的眼神,都恨不得刺穿他的脊梁。 尚武在警局内,一向以老好人自称。 由于是光棍,对女同志格外上心,帮忙抬水,搬东西,总是不亦乐乎。 可现在呢? 毁了! 全毁了。 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单位里找对象了。 打一辈子光棍的诅咒,还在加深。 “尚武,你现在知道急了吧?” “早干嘛去了?” “你还调查我,你的心机怎么这么深呢?” 白洁一改刚才受害者的态度,见周围没有了看客,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色。 她不断用言语讽刺着尚武,伤害着这个,老实男人。 “够了!” 尚武将白洁一推,白洁直接滑倒在地上。 悔恨,愤怒,涌上心头,尚武瞪大了眼睛,拳头捏得发抖。 他想不通。 这种女人,是怎么生出毛毛那么可爱的女儿的。 基因,也对不上啊。 “你直接说,你要多少钱,才不肯缠着我。” 尚武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他也没有白洁那么没有下限,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说出那么刻薄的话语,就为了恶心自己。 就为了几个钱。 这种女人,他宁愿花钱也要请走。 听到这句话,白洁终于收起了牙尖嘴利的模样,并且呵呵地笑了笑。 “呵呵,等你这句话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