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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916 混蛋总是背锅

“呜呜呜——” “我家男人勤勤恳恳,没惹过任何人。” “他招谁惹谁了,为什么......” 警局法医停尸房内。 一个女人,趴在冰冷的尸袋旁痛哭。 尸袋拉开一个口子,露出了惨不忍睹的画面。 一个男人的面孔塌陷,鼻子穿孔,仿佛有一颗小型的炸弹,在他的面部炸出一个坑来。 就连一旁参加过战场的沈墨跟唐龙,看了都忍不住反胃。 死去的这个男人,就是周大福金店的保安。 当晚是他在值班,明明那群人知道店里没有金子,明明他们打劫了金子的押运车,却依旧要杀了这个无辜的保安。 对于沈墨来说,这是一种极端的挑衅。 沈墨上前一步,将保安的妻子扶了起来。 “妹子,你男人的死,我绝对会给你一个说法!” 身后,唐龙也附和道。 “你不用担心,沈老板会给你足够的赔偿,听说你没有工作,他还专门给你找了个职位,你孩子的生活费,医疗费,沈氏集团也全包了。” 本以为说这些话,会安抚女人的心灵。 但是女人听后,却将仇视的目光对准了沈墨。 她狠狠地推开了沈墨善意的手。 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因为你!” “全蓉城的人都知道,你沈墨是个混蛋,我男人就是因为在你手底下做事,没命的!” “他若是去别的地方当保安,会被人用枪给活活打死吗?” “你赔我男人的命,你这个混蛋!” 女人的情绪已经接近极端,找不到凶手的她,只能将自己的矛头对准了沈墨。 对准了这个蓉城人人都听说过的反面人物。 然而这一次,沈墨却没有做出反驳,反而还低头承认了起来。 “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男人的死,跟我沈墨脱不了干系。” “所以你更要活下去,带着孩子坚强地活下去。” “告诉你的孩子,他的杀父仇人是沈墨,让他好好学习,将来当个警察或者法官,然后来审判我!” 一旁,唐龙越听越不对劲。 连忙将沈墨拉走。 直到来到了走廊上,唐龙才不解地朝沈墨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 “什么杀父仇人是你沈墨?” “你要背锅,也不能这么背啊?” 如果能背负罪名,就能让一对母子能够有活下去的理由,并且还要活得有目标。 那么他愿意背负这种罪名。 沈墨只是轻松地笑了笑。 这种事儿,他早就习惯了。 不过这一次,性质有些恶劣。 蓉城的黑帮,哪怕是沈临风那个时代,也没有使用枪械。 而金店里的保安,却被人朝着面门,直接开了一枪。 这一枪的影响,动摇了整个沈家在蓉城的地位。 这一枪,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个保安,说白了,就是替自己死的。 一旁,唐龙看着充满愁绪的沈墨,不用想就能猜得出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诶~” “你这个混蛋做得啊,可真不称职。” “明明没有心安理得地去干坏事,还要背负干坏事的骂名,而且被人骂了,还要忧心忡忡地去对付那些真正的坏人。” “干脆你别叫混蛋了,叫傻蛋吧!” 面对唐龙的讽刺,沈墨只是抛去了一个白眼。 其实仔细想想,这小子说得还真对。 玩笑归玩笑,唐龙还是把正事儿放在心中的。 他突然沉下脸来,将手搭在沈墨的肩膀上,然后低着头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我可以帮你!” “我的徒弟李爱火,已经打入了虎爪帮的内部,并且也有了枪的线索。” “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李爱火? 沈墨心头一震。 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了。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的心里可憋着一团火气!” “我要让那群所谓的黑手党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墨说完,眼神变得冰冷。 ...... 幸福咖啡馆。 燕子从前台端来两杯热腾腾的拿铁,直到走到靠窗的位置上才停了下来。 窗边,一个戴着口罩,穿着连帽卫衣,并且把帽子也戴上了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观察着周围。 燕子疑惑地朝李爱火看去。 “李爱火,你究竟在找谁啊?” 不料,李爱火却严肃地用食指抵在了嘴唇上。 “嘘——” “别叫我的名字!” “小心暴露!” 暴露? 燕子歪头,脑袋上露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李爱火也懒得解释,抓起燕子的手,就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我们假装情侣,你靠在我的肩膀上!” 李爱火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燕子见状,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处。 “这.....不太好吧?” 燕子犹豫地说道。 李爱火却不在意这么多,此刻他的双眼,犹如两只海底探照的雷达,观察着咖啡馆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眼神,甚至是每一个微表情。 作为警察,侦察能力极为重要。 但是他的伪装能力,却破绽百出。 因为他想找的那个人,早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并且也在一直默默观察着他。 “李爱火,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燕子揉搓着双手,问出了压在心底的问题。 李爱火犹豫了一下,燕子大概还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筹码。 只是他很好奇。 燕子明明得到了张恨水父亲的遗产,为什么不远走高飞呢? 这些财产都是她合法得到的,但她却一分都没有使用,而且自己还住在即将要拆迁的城中村,还在迈阿密酒吧当服务员,每天被人欺负。 燕子简直是李爱火见过最“穷苦”的富婆了。 “燕子,你跟张恨水他爹,真的是爱情吗?” 李爱火反问燕子。 燕子本就内敛的性格,显得更加笨拙了。 “我.....我也说不明白,我只知道......” 燕子的眼神看向窗外。 她只知道,张恨水现在孤苦伶仃一个人,自己想回去照顾他,虽然自己也就比张恨水大两岁,但...... 她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 善良的人,对自己的约束,却成为了恶人眼中的筹码。 劣币驱逐良币,是这个社会最恶心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