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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625 狮子王:张幼蓉(2)

“爸爸,你也偶尔来学校接我1次嘛。” 张幼蓉歪着脑袋,渴求般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她从未求过父亲什么。 但是要从自己的亲生父亲身上多要1点爱,要比任何事情都难。 张义只觉得鼻子1酸。 他是1个硬汉,1个收拾过许许多多混蛋的硬汉。 他能面对手持匕首的歹徒。 他能面对欺负女人的流氓。 他能面对危险无比的黑帮。 可唯独,他不能面对自己的女儿。 女儿的眼泪,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不,他现在还不能软弱。 蓉城还未安定下来。 沈临风几乎快统治整个蓉城地下社会了。 更关键的是,他们还涉毒! 还有那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白风清。 这两个人,都是对蓉城威胁最大的人物。 “蓉蓉,爸爸1定会穿着警服去学校接你。” “让你的同学,老师都羡慕你!” “让小黄看看,你有个多么了不起的爸爸!” 张义目光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是1句承诺。 不单单是给女儿的承诺。 还是给自己的承诺。 当蓉城终于安定下来的那1天,就是他实现诺言的那1天。 兴奋的张幼蓉,拽着父亲的手,高兴得要飞起来了。 老师说得没错。 如果好孩子在生日当天许愿的话,那么这个愿望就1定会实现! 只是她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自己真的是好孩子吗? 她在学校那么调皮不会被爸爸发现吧? 爸爸不会对自己生气吧? 学校的小黄,不会告自己的状吧? 幸福的担忧,开始在张幼蓉的脑袋里滋生。 明明才6岁,身上却有了跟青春期少女1模1样的烦恼。 “诶?这不是你最喜欢的电影吗?” 张义瞅见了电影院门口的海报。 那是1只魁梧的狮子,站在悬崖上,君临天下的画面。 张幼蓉也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忙扯着父亲再次祈求起来:“我要看,我要看~” 看着撒娇的女儿,张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什么时候,陪自己的女儿看1场电影,也成了1种奢侈呢? 他连忙摸了摸窘迫的口袋,却只找到了1张电影票的钱。 愁苦的他,害怕看见张幼蓉对自己生气的模样。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不能让他失望。 于是他不得不走到前台,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您好,请问儿童票能半价吗?” 售票员微微1笑:“儿童票没有半价。” “那两张1起买,能打5折吗?”张义不屈不饶继续追问。 售票员礼貌1笑:“两张1起买不能打5折。” “有没有特别靠后的票,便宜点卖给我。”张义觉得自己从未这么丢脸过。 看着售票员嫌弃自己的眼神,他不得不悄悄说道:“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我不想让她失望......” 就在售票员无比难堪的时候。 1双大手突然伸了出来:“来两张票!” 售票员立马就接待买票的客人了,完全冷落了张义。 张义遗憾地转身,尴尬地朝张幼蓉笑了笑。 “诶~先生等1等!” 突然,身后的售票员叫住了张义。 张义回头时,柜台前已经摆好了两张电影票。 “刚才有个人说这两张电影票是买给你的。”售票员说道。 张义心中无比疑惑。 他左右看了看,终于在人群当中,发现了1个身形高大,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朝自己招了招手。 不详的预感,在张义心中发酵。 “白风清!” 张义对着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大吼。 但电影院的人,1个个都嫌弃地回头,看着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的自己。 就连张幼蓉也觉得父亲的行为很丢脸,连忙上去摇晃着父亲:“爸爸,你又在吼谁?” 张义看见女儿,这才收起愤怒的面孔。 虽然只是1个照面,但他却看得很清楚。 那就是白风清! 蓉城的疯子,白风清! 可是这些时间,他完全销声匿迹了,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偷偷谋划坏事吗? ...... “hakunaatata!” 巨大的电影屏幕上,小辛巴看着自己的叔叔刀疤得意的面孔掉落悬崖。 然后遇到了最好的朋友嘭嘭,嘭嘭教会了辛巴那句神奇的咒语。 张幼蓉也跟着嘭嘭学道:“哈库拉,玛塔塔~” 然而坐在张幼蓉身边的张义,却心不在焉。 他用警惕的目光,盯着电影院里的每1个人。 他害怕,黑影当中,会突然蹿出白风清的那1张脸。 可惜,直到电影结束,张义也没有寻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他微微叹了口气,心中略显失望。 直觉告诉他,蓉城的毒品,应该跟白风清有很大的关系! “爸爸,你不开心吗?” 心思细腻的张幼蓉,敏锐地察觉出了父亲的情绪。 张义连忙摇头起来:“不,我很开心,真是1部好电影啊,辛巴当上狮子王我真开心。” 他假装跟张幼蓉讨论《狮子王》里面的内容。 可是他全程明明1点内容都没有关注。 脑袋里全部都在想张义的事情。 听到父亲这么说,张幼蓉又瘪嘴伤心起来:“我不开心!” 张义疑惑:“怎么了?” “辛巴虽然当上了狮子王,但他的爸爸妈妈都死了!” “我不开心!” 在张幼蓉小小的世界里,狮子王远远没有父母那么重要。 张义听后,心再次软了下来。 他蹲下身子,抚摸着张幼蓉的脑袋,耐心地哄道。 “蓉蓉,你知道吗?其实《狮子王》的故事,是来源于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 “莎士比亚真是个天才,他能让1千个人眼中,看到1千个《哈姆雷特》的故事。” “我开心,是因为我在《狮子王》的故事里,读到了自己的《哈姆雷特》!” 张幼蓉呆呆地看向父亲。 什么“沙琪玛呀”什么“哈不雷特”她听不懂,但她却被父亲的表情给深深地吸引了。 “这个世界上需要辛巴,当然,也需要刀疤!” “而我,就是类似于嘭嘭那样的人,引导辛巴打败刀疤!” “黑和白的中间,总要有1条界限,那个颜色叫做“墨”,我愿意挡在黑暗面前,守护洁白的世界,成为“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