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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585 精金美玉一点墨

苟圣明明比我先到,但却1直没有机会见到白风清? 白风清不是他的父亲吗? 虽然我的心里也很疑惑,但前方陈霏阳的脚步加快,我不得不放下心中的疑惑,跟着苟圣1起朝前走了过去。 天宫1号的中心,是1片巨大的人工鱼塘。 1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人,背对着我们,他身材高大,留着道士头,头发花白,正在湖边钓鱼。 这......就是白风清? 打扮得像个道士啊。 不等我走上前去,苟旦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自己。 “爹!” 他大喊着,激动着,跪倒在那个道士打扮的老人身后。 “我是您儿子啊!爹!我找了你好久。” 吼着吼着,眼里还艰难地挤出几滴虚伪的眼泪,并且上去紧紧地抱住那个道士的大腿。 “我儿子?你搞错了吧?我1生都在坚持修行,从未碰过女色啊!” 只见那道士回过头来,满脸的横肉,没有眉毛,眼神犀利,年纪也在4十多岁,苟圣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认错了人。 “沈墨,白先生来了!” 另1边,陈霏阳推着1个轮椅,微笑着朝我这边走来,并且眼神不断地递给我暗示。 我这才瞅见白风清的真面目。 那是1个衰老得不成样子的人,两只手放在轮椅的把手上,却微微颤抖,面容憔悴,不过眉眼间有1股常人无可匹敌的城府,脑袋上的头发也快掉光了,脸上甚至还长出了老人斑,更让我吃惊的是,他的腰间,竟然还挂着1个黄色的尿袋! 这.....就是白家军的老大! 这......就是通知勐拉的霸主? 衰老,破败,甚至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虚弱样。 “沈墨,你愣着干嘛!” 陈霏阳着急地朝我喊了句。 我瞬间反应过来,深深地朝白风清鞠了1躬! “白先生您好,我就是沈墨!” 我态度谦卑地朝白风清看去。 他用那双仿佛能洞察1切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我,不苟言笑的脸上,这才露出1丝轻松的笑容。 “像!” “真像!” “不用做亲子鉴定我就知道,你绝对是沈临风的儿子!” 白风清的声音,沙哑当中带着1股慵懒,仿佛喉咙使不上力气1样,但他却吐字清晰,言语当中也带着1股坚定的力量。 我瞬间明白,眼前这个坐着轮椅挂着尿袋的老人,绝对没有看上去这么衰弱。 “爹!” “我是您的儿子啊!爹!” 刚才滑稽的表演,在此刻再次上演,苟圣激动地跑来,并且主动跪在了白风清的脚边,脸上挂着虚伪的眼泪,抬头望向白风清。 白风清1愣,朝我问道:“这位是?” 不等我开口,苟圣就主动回答道:“我是苟旦同1个妈生的哥哥!您对我妈妈有没有印象?就是后来嫁给老狗那个,您的初恋啊......” 白风清十分无趣地打量了1下苟圣,语气当中带着几分嫌弃。 “你说你是我儿子,你有证据吗?”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想当我的儿子吗?” “还有,当年我的确睡过你妈,不过她转头就跟沈临风睡了,说不定你还是沈临风的儿子呢,你怎么不去找他?” 3句话,摧毁了苟圣心中的念想。 他跪在地上,像个雕塑1般,碎成了两截。 “陈霏阳,把这位聒噪的家伙请出去,发点路费打发走吧!” 陈霏阳听后,立马点头,然后冷漠地盯着苟圣。 苟圣心有不甘,千里迢迢偷渡到这里,竟然被3句话给打发了? “我们做亲子鉴定!我1定是您的儿子,我可以肯定的!” 陈霏阳揪着苟圣的头发,直接将他拖拽了出去,苟圣双手抓地,嘴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我看着苟圣,心中想要发笑。 毕竟,曾经我也做过这种傻事。 不过,把苟圣赶出去也好,至少他捡回了1条命。 “无为道长!” 白风清,朝湖边正在钓鱼的那个道士招了招手。 无为道长听后,立马走了过来,我观察到,他步伐轻盈,再加上穿着宽松的练功服,裤子盖过脚掌,看上去就跟在地上飘1样。 “沈墨,这位是我专门从龙虎山请来的无为道长,擅长面相之术!” 无为道长朝我作揖。 我也礼貌地向他作揖。 白风清指向我:“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人,叫沈墨,道长您帮我看看他的面相如何?” 给我看面相? 我有些蒙。 白风清这么相信玄学吗? 只见无为道长围着我转了两圈,然后捻起手指,嘴里轻声念叨着什么。 “北斗眉,心思细腻,名利强!” “白鹤眼,凌云壮志,功名藏!” “猛虎鼻,心有猛虎,嗅蔷薇!” 突然,道长瞅见了我额头上的那1撮白毛,眉头瞬间微皱。 “少年白?少年多磨.......因果还.....” 听着无为道长介绍了1圈,1旁的白风清有些迫不及待朝他发问:“道长,此人究竟是好相,还是坏相?” 我也被这个问题牵扯了,好奇地看向无为道长。 只见他原地走圈,边走还边摇头。 “精金美玉......1点墨!” “绝品好相,可惜好中带坏!” 我瞬间明白过来,我的脸上什么都好,就是头上这撮少年白碍事了。 “坏在哪儿?” 白风清继续追问。 无为道长连忙回答:“坏在少年多磨,少年白!” 果然! “先命不好,但可后来扶摇直上!” 无为道长说着,就从袖口掏出1柄刀子。 “沈墨,立即把头上的白发去掉,可保你步步高升!” 就连1旁的白风清也附和道:“沈墨,听道长的话,没有错!” 我心中无语,1见面就要削我的头发? 不过好在不是全削,不就是1撮白毛吗? 我利落地拿出匕首,精准地逮住了额头上的白毛,然后连根削去。 顿时,无为道长跟白风清的脸上,散发出了轻松的笑容。 “哈哈哈!” “好!太好了!” “沈墨,我就知道你不1般。” 白风清连说两个“好”并且还亲切地握着我的手掌,1旁的无为道长接过我手中的白毛,瞬间收回了口袋里。 我的神经1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