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言情

我的旅馆成了无限流副本[无限流]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的旅馆成了无限流副本[无限流]:第 70 章 夫妻

先是得到了可以抵御鬼怪的灰色石头,后是在寻找左萱时经过前台,在前台桌上找到一把刀。 老胡觉得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他可以在这个游戏副本里横冲直撞。 没有人或鬼怪是他的对手。 任昨茜,他是想杀的。.. 但杀了这个小丫头,比起杀其他人,显得没那么重要。 柳国曾与袁秘书,他是杀定了。 但比起这两人,他最想杀的是左萱。 她不仅没当好一个母亲,还成了戕害女儿的帮凶。 一想到这点,老胡就五内俱焚,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可他们太会藏了。 在旅馆中搜罗一圈后,他连一丝鬼影也没找到。 最后,他来到了旅馆老板的房门前。 旅馆老板肯定是个重要的NPC。 抓了她,甚至杀了她,是不是就能把隐藏在旅馆中的左萱逼出来。 甚至,老胡想起了左萱变脸的能力。 这位旅馆老板,是不是左萱易容而成的? 这两天常常跟在旅馆老板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是不是左萱新勾搭上的奸夫? 越往这方面想,老胡越觉得自己想得有道理。 瞧那小白脸细皮嫩肉又目中无人的样子,难道不像是柳国曾的年轻高定版吗? 这样想着,老胡的男性自尊心再次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捏紧了手中的刀,发誓要将左萱挫骨扬灰。 老胡按捺住心中的狂暴,悄无声息地在旅馆老板门口徘徊。 终于,吱啊一声,门开了。 门内,是旅馆的老板花容失色的脸。 老胡在心里冷嗤一声。 女人,就是容易惊慌失措。 他欺身上前,想要捏住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 可是,下一瞬间,旅馆老板抬起了背在身后的手。 手中的棍子,重重地砸向了老胡。 这女人,力气有点大。 不过这也无所谓。 老胡结实发达的肌肉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脂肪层。 防御点数加满。 他反手抓过这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棍子。 只要一拉,在绝对的实力差之下,这根棍子反而会成为他的利器。 旅馆老板就会被拉到他面前,被他轻轻松松地制住。 这就是练过的人和麻瓜的区别。 老胡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对面传来一股与他势均力敌的阻力,让老胡皱了皱眉。 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 在力量上与一个女性平分秋色,对老胡来说,是对他的莫大侮辱。 越是这样,老胡心中的戾气就越重。 但老胡也不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 老胡假作不敌,想要借着旅馆老板那头的拉力,三两步迅速上前,然后挥拳打向崔慎薇的太阳穴。 他并没有收敛力道的想法。 这一拳下去,旅馆老板非死即昏。 可是,前脚刚刚迈出,就有一道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在他体内通过。 随之而来的是肌肉不由自主的松弛。 “啪嗒。” 老胡胖墩墩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浆糊一般的脑内,竟然闪过一个念头。 大意了。 这NPC,不讲武德。 * 面对老胡的倒地,崔慎薇总算是松了口气。 刚刚她刚打开门的时候,一见癫狂地像她扑过来的老胡,心脏差点停跳。 面对危机,她下意识地想要打开电击棒的开关,以应对老胡的袭击。 老胡与体型不符的敏捷度,以及他肌肉发达的脖子,粗壮的腰都提醒着崔慎薇,这个人绝对是练过的。 如果这个人真是个高手,在电击棒接近他时,他就会意识到危险,加以闪避。 如果二人的实力过于悬殊,她手上的电击棒可能连这个人的皮肉都碰不到。甚至,电击棒还会成为对方反制她的武器。 此情此景之下,她只能兵行险招。 她佯装只是个没练过的普通人,手里也只是根用来防身的普通棍子,故作鲁莽地挥过去。 果然,老胡上了套。 崔慎薇瞅准时机,按下了开关。 老胡没挣扎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呼——” 崔慎薇大出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冷汗已经爬满了整个后背。 制服了老胡还不是这件事的终点。 老胡的身体素质看起来极好,她得找东西,把这个亡命之徒捆起来,以防他再次暴起伤人。 于是,崔慎薇立刻回头,进房间拿东西。 但就在崔慎薇回头的时候,她的余光瞄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左萱。 左萱的嘴角高高提起。 她明明是在笑着的,可这从皮肉中透出来的笑容,只会让人不寒而栗。 并且,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显而易见的遗憾和幸灾乐祸。 “左姐。” 崔慎薇诧异道。 左萱朝她看过来,眼中闪烁着诡异与狂热。 这个眼神很熟悉,就是小的时候,他的父母看她的眼神。 不像是再看一个人,一条生命,而像是在看一份完美的祭品。 这个眼神,在崔慎薇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森森的寒意。 “左姐,”崔慎薇提高了声音,“你没事吧?” 崔慎薇的话,大大刺激了老胡的神经。 老胡觉得很奇怪。 他年轻时,也不是没有被电棍击倒过。 可这回的感觉格外的不同。 刚刚,就在对眼前的旅馆老板产生杀意的瞬间,在身体过电的同时,老胡还感觉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如山一般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几乎动弹不得。 这,是不是左萱在暗地里对他动了手脚? 这样想着,老胡艰难地偏过头。 视线的尽头,果然是左萱。 尽管这张脸不属于他认识的左萱,但老胡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左萱。 “你……你……” 老吴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想要催动灰色石头,想要以此来消灭左萱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压力,让自己能够重新站起来。 不明所以的崔慎薇看见老胡的手动了动,只以为他想要反击。 因此,为了以防万一,她果断再次打开了电击棍的开关,戳向老胡。 一阵颤抖过后。 老胡的状况,雪上加霜。 他白眼一翻,浑身抽搐。。 “我没事。” 左萱迈着小碎步上前,不复刚才的诡异神色,脸上只剩惊恐。 “刚刚这位客人对我喊打喊杀的,我好害怕。” “幸好我的神再次保佑了我,让我免受苦难。” “小薇,你信神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崔慎薇心里一阵不耐烦。 左萱是吃错药了吗,还是被吓坏了? 因为早年的经历,崔慎薇尊重他人的宗教信仰,但对传教这件事极为排斥。 “小薇,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神?” “都是因为我的神,我才拥有了现在这一切,才能度过重重的黑暗。” “只要一点点信仰,只要一点点献……” “左姐,”眼看左萱像是突然抽了风似的渐渐陷入狂热,崔慎薇立刻转移话题,“咱们得把这个暴徒捆起来,以免他醒来后继续伤人。” “对了,他有没有惊到其他客人?有没有客人因此受伤?” “是神的保佑,没有客人因此受伤。” “他是我的前夫,一直对我怀恨在心。” “因为神的庇护,他扎向我的尖刀,统统被神反噬到他自己身上。” 崔慎薇忽略掉左萱口中的神神鬼鬼,转而开始检查起老胡。 果然,在他身上有数道伤口。. 难道,这些血全是他自己的? 这样想着,崔慎薇让左萱看着老胡,自己则是回到房间。 她顶着季鹤霄关切的眼神,再次在房间里四下翻找。 而季鹤霄则是坐在床边的,向崔慎薇袒露着狰狞的伤口。 他的嘴里不断说着关心的话,可他的伤口却默默地阻止着崔慎薇的步伐。 他的伤口似乎在说:他现在需要她的关怀。 崔慎薇随口应承着季鹤霄的关心,强迫自己偏过头,不去看季鹤霄的伤口。 心里涌起阵阵心疼,可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四下寻找无果后,崔慎薇的心开始急躁了起来。 万一门口的老胡突然恢复了过来该怎么办,左姐看起来可不是他的对手。 也恰在这时,床上铺着的床单一如既往地映入了她的眼帘,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张床单,有点旧了。 撕了,也无妨。 动作得快点。 于是,崔慎薇当机立断,重重一拉床单。 只是遇到了些许阻力,整张床单就到了她手里。 “嘶啦!” “嘶啦!” 床单在崔慎薇手里,迅速被撕成了长布条。 身下的床单被拉走。 猝不及防的季鹤霄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仰倒在床上。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崔慎薇,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无情无义的渣男。 崔慎薇背对着他,正撕床单撕得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 这个女人不仅破坏了他原定的计划,还这样对他。 他辛辛苦苦地做了这么多事,都是为了谁? 季鹤霄心理微微发堵。 与之相对应的,老胡觉得那块压在他胸口上的巨石重量仿佛翻了倍,他的肋骨摇摇欲坠。 这该死的左萱! 老胡恨恨地在心里诅咒着,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 很快,崔慎薇把即将晕过去的老胡严严实实地捆成了一只粽子。 经过与左萱的一番商量,崔慎薇轻轻松松地把老胡拖到了一楼的杂物间。 今天的警察,来得格外慢一些。 “既然他是你前夫,那么我就把他交给你,千万不要把他身上的绳子解了。” “等过会儿警察到了,你就和警察同志说明一下情况。” “……” 崔慎薇对着左萱细细地叮嘱了一番。 左萱一一应下,时不时还穿插了些传教的语句。 一旁的老胡再次醒来。 他瘫软在地上,被塞住了嘴里不住地发出呜呜声。 这是崔慎薇为了防止他胡言乱语,蛊惑人心而做出的对策。 对于左萱突如其来的传教,崔慎薇深感不耐烦,打消了留在这里陪左萱等警察的主意。 “我的男朋友受伤了,我得回去给他处理伤口。” “左姐,你小心一点。” “好吧。” 左姐点头应下。 就在崔慎薇转身想要出门时,左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崔慎薇身后。 “小薇,没有信仰的人,就是无根的浮萍。” “你确定你不想为神做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吗?” 与此同时,左姐一只手搭上崔慎薇的肩,另一只手的手指尖,却夹着三根锈迹斑斑的长钉。 这长钉上,不只有斑斑的锈迹,还有暗红色的血痕。 崔慎薇本不想理睬抽了风一般坚持传教的左萱。 左萱的胡搅蛮缠,更是让刚刚经历了一番波折的崔慎薇倍感烦躁。 “抱歉,”她强挤出微笑,一面回头,轻轻拍了拍左萱搭在她肩头的手,“我是无神论者,没有信教的打算。” 崔慎薇刚一回头,左萱的另一只手正正好好地就拍在了她的额头。 眼看自己得逞了,左萱的笑容逐渐扩大。 这两天,崔慎薇对她挺客气。 所以,她给了崔慎薇两次轻松死去的机会。 一次是老胡的袭击。 另一次,则是她刚刚的劝说。 为了神而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是极端光荣的事情,崔慎薇怎么能怎么冥顽不灵呢? 既然崔慎薇是如此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只能出此下策。 这些钉子,是最好的祭祀用具,也是最折磨祭品的用具。 一切的痛苦,都是她自找的! 狂喜,在左萱心底慢慢滋生。 她,杀了这个人。 她,在异端的眼皮底下,成功地杀了这个从神手中溜走的祭品。。 许君乐那个蠢货,没能完成的事情,被她完成了! 她即将成为最接近神的祭司。 不,她即将成为至高无上的神最钟爱的圣女。 柳国曾算什么? 她想要的一切,都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在狂喜即将淹没左萱之际,她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祭品的眼中,没有痛苦,只有迷茫。 “放开你的脏手!” 左萱的耳畔,传来季鹤霄冷厉的声音。 强烈的灼烧感,突然在双手漫开。 左萱忍着剧痛收回手一看。 这双手,已不复之前的白皙细腻,而变回了最初的样子。 这是一双因为家务与生活蹉跎而变得粗糙开裂的手,那是她最不愿意去回忆,去面对的岁月。 左萱拍她额头的行为,让崔慎薇感到冒犯。 崔慎薇看着左姐的表情风云变幻,简直都快气笑了。 “你自己注意一点,别让这人跑了。”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杂物间。 * 在回房间的路上,崔慎薇暗想。 看来左姐并不适合在自家旅馆工作。 左姐现在的情绪并不稳定,等过几天再把这件事告诉她吧。 * 老胡无力地瘫在地上,却把崔慎薇与左萱的互动看了个全程。 他看到了左萱脸上那熟悉的贪婪。 他看到了左萱手上那令人心悸的钉子,也看到了那钉子在接触到旅馆老板的瞬间,化作了虚无。 “你们不是一伙的?” “旅馆老板究竟是什么?” 在崔慎薇走远后,稍稍缓过来的老胡有气无力地问道。 左萱理了理自己的神色。 她换上一副悲伤且遗憾的神情,看着老胡的眼睛,声音中满是真诚。 “她是一个最好的祭品。” “你知道吗?” 左萱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煽动性。 “自从女儿出了事以后,我一直都很自责,天天向至高无上的神祈祷,希望神能够拯救我们的女儿。” “终于有一天神回应了我的爱女之心。” “只要把她的□□和灵魂献祭给神,神就会拯救我们的女儿。” 听到左萱的一番话,老胡的眼中满是恍惚:“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左姐言辞恳切,“前台的刀,是我故意留给你的。” “女儿出世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忏悔着。” “只要杀死这个旅馆的老板,不仅我们的女儿会好好的,我们还会因此受到神的眷顾,得到永生。” “可是,我也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没用,竟然被这么个年轻姑娘制服了。” 老胡听着左萱的话,整个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已经陷入了女儿复活后父慈女孝的幻想中。 可以永生二字一出,以及左萱后续对老胡的指责,让老胡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呵!”老胡一声冷笑,“我就知道,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会对我们的女儿有什么感情?”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为了那个什么永生。” 左萱身体一僵,眼底迅速闪过一道狠色。 与之相反,她一双美目中迅速蓄起了莹莹的泪水。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要相信神啊!” “咱们年轻时发的那笔横财,咱们的这个孩子,难道不是神赐予的?” “没有神,咱们早就死了,还能有现在的光景?” 左萱的话,击碎了老胡多年来的自我欺骗。 他捏了捏拳头,咬咬牙。 “杀了那个旅馆老板算什么?只要女儿能复活,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先解开我身上的布条,我这就去宰了她。” 左萱了然一笑,正要动手帮老胡解开束缚。 可当她的视线下滑,却敏锐地发现老胡的手,正艰难地伸向口袋里。 这个口袋里装的,应该就是那块灰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