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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巴变野了:第 28 章 断尾3

高清无遮挡私密照。 阮婳看到这句话,立刻扔了手机,速度快得几乎与“好心人”发来的照片同步。 手忙脚乱间的匆匆一瞥,她看到发来的确实是一张图片,至于其它的,则是来不及看清。 也羞于看清。 心跳到了嗓子眼,像是身处半夜偷东西即将被逮住的现场。 嗯,谢石霖的私密照,高清无遮挡…… 光是想想,就血液沸腾脸如火烧,四肢不知如何摆放。 哪里还敢看呢? “怦怦怦……” 安静的卧室里,急乱的心跳响如雷鸣。 阮婳觉得这声音格外羞人,受不住地扯过枕头紧紧摁在胸口。 然而,压根儿摁不住。 更何况,脑海犹如公屏,被“谢石霖”“私密照”“啊啊啊”密密麻麻地刷屏,似有千千万万水军。 “嘭嘭嘭——” 阮婳手握成拳,往被子上捶。 接着,又无可奈何地翻身,趴在床上装死。 过了半晌,才稍微平复火热激动的心情,想到了点别的。 对方怎么会有谢石霖的私密照? 她的未婚夫她清楚。 横看竖看都不是会拍私密照的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拍了,以谢石霖的权势、地位和手段,怎么可能让照片流出来? 阮婳眉头深锁,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这个对她了如指掌,自称看她爸爸不爽,要帮她追求谢石霖的“好心人”,一定有很大的阴谋。 思及此,她颇为凝重地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闭着眼睛把界面退回到主页。 照片。 她不看,也不删。 留着给谢石霖当线索,让他亲自处理。 打定主意,脑海里依旧想入非非。 为转移注意力,阮婳跟室友们聊到凌晨才入睡。 - 早上八点。 春风裹着花香从窗户吹入厅堂。 餐桌上,阮婳一边看报纸一边喝牛奶,一则“淮城首富或成为谢氏进军人工智能领域的最大对手”引起了她的注意。 淮城。 这不是谢石霖此次出差的地方吗? 淮城首富? 阮婳觉得有些耳熟,咬着吸管想了会。 前不久在东兴岭与谢石霖登山竞赛的钟少,可不正是淮城首富的儿子。 “好心人”曾在短信里提及,谢石霖把钟少收拾得身无分文、衣不蔽体,只能坐救护车回家。 不消说,这梁子是结下了。 那么,谢石霖此次淮城出差,到了钟少的地盘,少不得会遭到刁难。 想到这些,阮婳不禁忧心忡忡眉头深锁,嘴边的牛奶都顾不上喝,更别说碗里热腾腾的灌汤包。 阮振宏发现女儿盯着谢家报道浑然忘食,压在心底的火气迅速冒出来。 他没法忘记帖子里的照片,每次想起就心口疼。 谢石霖那头天杀的猪,不是不近女色吗?为什么要碰他的婳婳! 胸中怒气翻滚。 他一把抢过女儿手中的报纸,迅速揉成一团,狠狠扔向窗外。 准头、力道,无一不出色。 阮婳惊得目瞪口呆。 过了会,忍不住弯起嘴角,生龙活虎的爸爸,一点也不老,一丝病态也无,真好! 阮振宏气闷不已:“你还笑得出来,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谁骗我?” “谢……算了。”阮振宏颇为郁闷地揉了揉太阳穴,“婳婳有什么错呢,都怪爸爸这段时间太忙,没有照看好你。” “爸爸,我能照顾好自己。”她笑着举例,“宿舍生活都能适应得很好。” “哼!报喜不报忧。” 阮振宏盯着她,“昨天,我吩咐司机开着库里南去学校接你,你就没有想说的,想问的?” 提及这事,阮婳神色一僵,没了欢快。 她语气无奈:“爸爸明知道我不想暴露家世,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自然是为了挽回你的声誉,我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因为一辆豪车被人指指点点,泼脏水。” “……”阮婳微愣,随即坦言,“爸爸既然知道论坛的黑帖,就应该也知道那只是一个误会,而且事情已经解决了。” “身为一个父亲,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女儿。” “可我身份捂不住了。” 她声音闷闷,“阮家的女儿,谢氏的未婚妻,很快会被扒出来,我在学校哪里还有平静的日子?” 闻言,阮振宏笑了笑:“那就回家住,你都大三了,课程不多,偶尔去一趟学校就行。” 阮婳心底一惊,这是要切断她住校的节奏。 “爸爸,”她急道,“我能适应宿舍生活,跟室友们相处得很好,过得很开心。” “嗯,你能适应,你证明了自己,所以该回来了。” 阮振宏瞅着她,“婳婳难道忍心爸爸每天下班回到家,当空巢老人?” 阮婳:“……” 明白了,从库里南停在宿舍楼下那刻起,爸爸的套路就开始了,软硬兼施,环环相扣,让人无从拒绝。 她的宿舍生活呀,改变娇气的生活呀! 刚上道就没了。 她颇为郁闷地咬住吸管,狠吸一口奶。 - 阳光明媚,春风阵阵。 二十几度的天气最是宜人。 花园里开了第一朵玫瑰,很快就出现第二朵,第三朵。 阮婳陪着父亲聊天、赏花、晒太阳,日子优哉游哉,心里却越来越急。 她暗暗倒数。 七天。 六天半。 六天。 五天又十八小时。 时间怎么过得如此慢? 史无前例的慢。 自从知道谢石霖在淮城有地头蛇的刁难,阮婳没有过多打扰,只是每天晚上十点拨出一个电话。 无一例外是助理陈默接听。 无一例外会听到一句“阮小姐,谢总正在忙,得空给你回电。” 阮婳问不出谢石霖的任何消息。 这期间,乔冬妍和汤蓓蓓通过了二轮面试,大家欢乐庆祝,她也没法参加。 心底的担忧和焦虑日益严重,不经意间便流露到脸上。 阮振宏看在眼里,直接问:“婳婳闷闷不乐,是觉得爸爸讨嫌了?” 阮婳立刻摇头:“当然不是。” “那怎么笑容明显减少?” “……我就是有点想去学校。” “答应陪伴爸爸一周,过了三天就烦,咳,咳咳!”阮振宏突然咳嗽,情况严重得话都说不出来。 “爸爸!” 阮婳着急心疼,赶紧伸手轻拍对方后背,“你不要多想瞎猜,我没有烦,更没有嫌弃。” 说着,又忙不迭地倒水。 阮振宏咳过一阵,喝了些温水,总算缓过一口气。 他说:“婳婳,你现在回学校肯定为焦点,身份也会很快曝光,不如在家里待一段时间,避开风头。再说,若不是生病,爸爸也难得空闲。” 再实际不过的考量,且理与情并重。 阮婳除了点头,别无选择。 她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旋涡,好像生病的并非爸爸,而是她。 春风裹着花香吹过长廊,一阵又一阵,忽地,大门口的方向传来谈话声,叽叽喳喳,声音由小到大。 “婳婳,婳婳——” “你终于回来了!” “半个多月没见,一丁点消息也没有,真是想念啊!” “雪团子的幼崽三个月了,婳婳,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只。” “婳婳不在的日子,总觉得缺点什么,尤其是上次秀腿接力,实在遗憾。” “一个大学生竟然比高中生还狠,一入学校,姐妹们都不搭理的。” “可不是,我外公也说她狠心呢!”…… 女孩们结伴而来,见着坐在花园长廊的阮婳,你一言我一语,笑容满面,热热闹闹。 阮婳看到她们,尤其是人群中央的丁实欢,不由地面色一沉。 无事不登三宝殿。 更何况是成群结队。 更何况,阮婳目光依次看过众人,任苏、简彤、陆悠悠、李一味、王诗、谢石清,都是在秀腿接力后,发朋友圈嘲笑过她腿丑的人。 尤其是王诗,用猫来内涵她。 这会,猫崽子都抱来了! 当真是笑里藏刀。 阮婳瞅着她们,一言不发。 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好在阮振宏反应极快,迅速把名媛们请入长廊,并吩咐李婶根据女孩们喜好准备饮料瓜果。 自秦菲过世后,阮家很少有客人,尤其是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阮振宏一个中年男人,不免有些格格不入。 所以,他寒暄几句之后,便起身要走:“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杵在这碍事了。” “叔叔。” 王诗忽然出声,她抱起怀中的幼猫,笑着问,“你不会反对婳婳养宠物吧?” 阮振宏闻言一愣,女儿皮肤娇嫩敏感,会掉毛的动物当然不能养。 但作为长辈,不必参与这点小事。 于是,他笑着说:“只要婳婳喜欢,我没有意见。” 阮婳:“我不,啊!”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那只浅棕色的猫猛然被扔到了大腿上,她吓得惊呼一声。 猫儿也受了惊,发出不安的叫唤,锋利的爪子顷刻抓破真丝长裙。 撕拉一声。 阮婳只觉大腿暴露在空气里,急得连忙伸手摁住裙子。 “婳婳!” 阮振宏看得胆战心惊,连忙奔过去。 但是,有人已经抢先一步。 “这该死的东西!” 丁实欢一把抓了趴在阮婳腿上的猫,连带扯住对方的裙子,狠力一扯一扔。 “撕拉——” “喵!”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声是长裙分崩离析,一声是猫的凄惨。 小腿骤然暴露在空气里,阮婳恐慌得喊出了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