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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我决定还是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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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我决定还是做游戏:38、气性

徐半夏才学车不久,并且明天要考科二。 陈沂川现在就翻脸与王茂盛驳斥的话,不仅不是维护徐半夏,反而是害了她。 至少明天的科二百分之八十过不了了。 而且徐半夏现在才学到科二,之后不换教练的话,那学科三科四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陈沂川抿了抿嘴没有多余表情,拍了拍徐半夏的手背,宽慰一笑转身下车。 但是王茂盛将陈沂川的忍让当作了软弱,自认为捍卫了自己的威严,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 教练车发动起来,继续沿着训练场绕圈。 陈沂川的眉毛挑起又放下。 他们四个练车的顺序是中年妇女、男大学生、陈沂川、徐半夏。 这现在正好是最后一轮,到了休息的点,练完的中年妇女和男大学生已经走了。 陈沂川掏出手机,给徐半夏发了个在驾校门口等她的消息。 发完,迈步走向驾校门口,等待许半夏练完最后一圈。 …… “玛德现在的b孩子,非得教育教育才知道大小尊卑。”王茂盛坐在副驾驶上,洋洋得意的抽着烟。 徐半夏默不作声的开着车。 刚刚宣誓了教练的颜面,王茂盛现在心气极高,高的使得他已经忘乎简单的所以,让欲望占据了大脑。 现在和徐半夏独处,他眯棱着眼,轻嗅芳香,带着邪意的打量着徐半夏。 “小徐,你现在是大学生吧。” “嗯。” 徐半夏简单应和着,不愿多言,没有解释自己今年刚考上之类。 “我们这读大学的女学员可多了,现在女孩,都兴学个车。” “嗯。” “有的女学生啊,就喜欢教练,上个月,还有人说愿意和宋教练谈恋爱的,不计较他有家有室,愿意等他。” 徐半夏黛眉微微蹙起,不懂王茂盛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但是他紧接着一句话让徐半夏愕然的踩下了刹车。 “现在那个教练没睡过几个女大学生。” 王茂盛随手将烟抛出窗外,对着徐半夏意味深长的笑,丑陋的脸上泛着油腻的光,露出一口脏兮的黄牙。 “其实送不送礼没关系的,只要你和我好,我保你拿到驾照。” 徐半夏握紧了方向盘,瞳孔不自觉的颤抖,只觉的身体深处泛着冷意,皮肤上像是有无数的粘液在爬。 她的沉默让王茂盛自以为得到了默许,一双牛眼冒着贼光。 王茂盛上下打量徐半夏,突然指向她精致如瓷器的锁骨。 “你看,这有只蚊子!” 还没等徐半夏反应过来,王茂盛就伸长舌头朝着徐半夏舔去,一股常年不洗澡的味道混着廉价烟草的味道瞬间浓烈起来。 徐半夏此时本就如惊弓之鸟,王茂盛突然的靠近让她登时应急,下意识蜷缩,挥手阻挡,滑腻的舌头舔在了她的手侧。 “啊!” 徐半夏惊慌的叫起来,忙不迭解着安全带拉扯车门,试图逃离教练车。 但是王茂盛哪里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淫笑着对着徐半下伸出魔爪。 情急紧张之下,安全带居然卡住了,徐半夏害怕的用力挣扎,绝望的闭上了眼。 但是预料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 徐半夏睁开眼,正午逆着光芒泛着一片白光白,只看见一个少年如天神般降临,王茂盛油腻的脸惊恐的朝后甩去,被一把拽出了教练车! 若身披金甲圣衣,脚踩七色祥云。 …… 陈沂川发完消息后,在门口坐在车上等了好一会。 离下课的11点50都过了好久,陈沂川在论坛刷了二十个帖子,都没等到徐半夏。 陈沂川感觉不放心,就回头去找徐半夏,看发生了什么状况。 望着停在道边教练车,陈沂川皱着眉头,想走过去问情况。 刚走几步,便听见一声惊恐的尖叫声,陈沂川瞬时听出这是徐半夏的叫声。 陈沂川瞬间反应飞奔过去,透过车窗玻璃,正看见王茂盛朝徐半夏伸爪子。 他想都没想,拉开车门便拽住王茂盛海藻般的头发,猛地发力,直接硬生生给他拽下了车。 王茂盛正用下半身思考着,哪里反应的过来,顿时就跟滚地葫芦般,重重摔在水泥地上,狼狈不堪,脑袋昏昏涨涨的反应过来,当即就要暴怒而起。 陈沂川了解自己的身体素质,要是真让王茂盛起来,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必须尽快让王茂盛失去战斗力。 陈沂川左手拽紧王茂盛的头发,右手高高抡起,包含怒火的拳砸向王茂盛的面门。 彭! “哎呦!啊!” 这一拳直接干歪了王茂盛的嘴,打到了牙齿,牙齿的尖端在陈沂川的掌背划了道口子。 王茂盛被这一拳干的不清,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叫。 “哎呦,我是你教练,小b崽子你敢打我!” 陈沂川毫不在乎,眼神冷冽如刀,又是一拳加上一脚,动作干净利落。 动静闹得太大,训练场剩下的人都围了上来,那边的办公楼闻声也过来了人。 陈沂川不再沉默挥拳,边打边怒声喝道。 “你这种sb东西,还有敢打不敢打的,一个教驾驶的教练,迟到暂且不论,来了就躺车后边睡觉,睡醒了就骂学员。” “除了你暗示送礼的意思转达给了我们,驾驶的要领和技术你传达了多少?” “就非得跟个狗一样,得给你两根骨头,才知道摇尾巴吗?” 自陈沂川王茂盛的第一面,入眼不入心,没在乎过王茂盛这个人。 一个驾校教练只能管着学车,管不了考驾照的科目,而陈沂川本身的技术依然足够,只需从科目一考到科目四即可。 王茂盛对于陈沂川的意义,也只是给他一个报名驾校的身份,以让陈沂川报考科目。 所以他对王茂盛种种言行举止从来都不甚在意。 只当是嘤嘤犬吠。 但是当这条犬朝着他认定的朋友狂叫时,并且对这朵珍宝级的花朵图谋不轨时,陈沂川不能再置之不理。 王茂盛护住已经鼻青脸肿,还凶狠的大叫。 “你~哎呦,你,你还想不想拿证了!” 陈沂川抬着下巴,眼神冷冽如寒泉,挥出拳头更加沉重。 “叫你一声教练,是给你一个面子,不叫你教练你又是什么东西?沾了点老师身份便让你作威作福了吗?” “能教就t教,不能教就t滚!刚才动的是那个爪子。” “啊!!” 王茂盛忍不住惨叫,被这蛮横的拳头彻底教会了之前怎么也学不会的道理,“别打了,别打了!” “我问你那个手!” “不知道,我那还记得那个手!” 陈沂川松开了王茂盛的头发,活动着右脚的脚腕,身形略微一沉。 没有了头发的限制,王茂盛缓了一会,当即要暴怒起身。 但是陈沂川猛然发力,一脚狠狠踹中王茂盛的腹部。 “啊!!” 王茂盛一声凄厉惨叫,重重倒地,疼痛驱使着弓起身子呻吟,像个蛆般在地上蠕动,狼狈不堪。 此刻天朗气清,艳阳高照,明明驾校已经下班好一会,但周围居然围了一圈好事的人。 陈沂川浑不在乎的长身屹立,左手插兜,淡然俯视着还在蠕动的王茂盛。 “sb。” 陈沂川走进教练车,对着还缩着身子的徐半夏笑了笑。 “没什么事吧。” 徐半夏盈盈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更显动人,轻声嘤咛,捂着嘴露出一个梨花带雨的笑。 模样真的是我见我见犹怜。 陈沂川见状连忙正色,努力思索着该怎样宽慰遭遇这般的女性,但一阵香风扑入怀中,打断了陈沂川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