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王叔一家的事后，方昊就一直待在养殖场。 草本丸从生产开始就没有停过，仓库已经堆了五千箱草本颗粒，就等着来订单装货。 方昊也不心急，每日继续他的对照实验。 由于主楼被用作生产，药鼠们全部搬到仓库旁的集装箱中。 方昊已经联系了建筑公司建造一个小型饲养室，集装箱只是临时过渡。 不过有个事很让方昊头疼。 他原本想同时进行多样性的对照实验，可问了一圈发现市面上的药鼠涨价了。 而且是翻了好几倍，最便宜的药鼠都卖到了一万二一只，像一母同胞的药鼠每组15万到32万不等。 方昊是不缺这点钱，可也没傻到张开口袋让人抢。 索性，他就延续之前的实验方案，测验不同投喂计量的影响。 1号药鼠终于被吓死了，剩余8只以不同的数量进行投喂，不过目前为止没有发现药鼠们产生初化反应。 就连蜕化回去的4号药鼠也是如此。 但是7号药鼠变化的太大了，体形连续暴涨了好几圈。 本来体型只比手掌大一点，现在和一条中型犬一样，他不得不定制了一款兽笼。 “咦？” 方昊走到兽笼前，照例先检查兽笼。 只见2米成方的笼子左侧，有一根铁杆被磨出了一个缺口，地上也见不着任何的铁屑。 “不会是被药鼠给吃了吧？” 疑惑的看向了药鼠，7号药鼠似乎更有智慧了，懂得如何讨好。 见到方昊看向他，它老实的趴在角落，耐心的等待着喂食，不时的还吐着舌头。 吐舌的过程中，隐约露出舌苔上一层层的细小倒刺。 “这是彻底异化了？”方昊不清楚，显然眼前的事物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过没关系，不知道可以向人请教，正好他也想问问有没有药鼠需要内部处理。 拍照发送，紧接着拨通了电话。 电话过了许久才被接通，背景很安静，声音很轻。 “喂，怎么了？” “学姐在忙啊，那我先挂了。” “不用，你等下。” 大概十几秒后，学姐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刚在开会呢，怎么了，想学姐了？” “是啊是啊，想的我晚上都睡不着，”方昊一点不都虚，和女人聊天男人还能吃亏？ 果然，学姐轻啐了一口，“小子，才毕业几天你嘴就开始滑了，说吧找姐什么事？” “姐，看到飞信了没，我发了一张照片，你能帮我问问这算不算彻底异化了。” “怎么又是异化，”程紫馨嘀咕了一声，最近她们这些研究生可累坏了。 也不知道上面弄什么幺蛾子，给她们强制要求了一项新任务。 核对墟兽品种。 她的专业是昆虫类墟兽培育。 好家伙，光是已知的昆虫类墟兽都有一千多万种，她们一个班14个研究生整整忙碌了半个月还没整理完。 原因就是不知道哪个气运之子搞出了一种能让墟兽异化的药物。 而自己的导师为了那个药物，已经跑去了帝都，同行的还有几位其他生物领域的教授。 打开飞信，看到图片上狰狞可怖的墟兽，程紫馨眉头就是一皱。 “是什么种类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药鼠。” “药、药鼠？”程紫馨一愣，“你没骗我？” 为什么谁都不信呢。 “学姐，真是药鼠，还是你帮我弄来的。” 程紫馨先是不相信，可随即她猛的想到了什么，道：“你不会给喂了草本颗粒吧！” “姐，你知道草本颗粒？” “你真喂了！” 程紫馨只是试着一问，谁想到还真是草本颗粒。 “嗯啊，怎么了？” 谁料，方昊问完后，程紫馨却一改态度，声音极为温和，语调极为诱人。 “咳咳，小昊，姐平时对你不错对吧。” “嗯啊？” “姐长的也还可以对吧？” “嗯，很可以，”方昊脑海里蹦出了程紫馨的面容，很漂亮，也很清纯。 方昊不知道程紫馨要说什么，不过程紫馨继续问道：“那姐身材呢？不是我自夸，够可以对吧？” 提到身材，方昊脑海里的程紫馨就完整了。 大车灯真好看。 方昊摇晃了头，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怕晚上难受。 “姐，你想说什么？” “其实嘛，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能帮我弄到草本颗粒吗？”程紫馨知道这事很为难，立马补充道：“不用多，只两罐，不，三罐，三罐就够。” 方昊：…… 就这？ 就这你给我玩什么自我介绍！ “姐，草本颗粒很难弄吗？”方昊立马抓住了重点，要知道仓库里可堆了五千箱。 程紫馨一听却是疑惑了，“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方昊比程紫馨更加不解，“姐到底什么情况，你说清楚呗。” 程紫馨扫了眼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她才解释道：“我家里有那么一点点关系，草本颗粒已经被列为III级禁出口名单。” 禁出口名单分成三个等级。 I级是指特定的禁止对特定的国家、地区出售。 II级则是除非是合作国家，对其余任何国家都禁止出口。 而III级则是完全不能出口。 “额……我还真不知道，”方昊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事，他不确定道：“不让出口，买应该也能买的到吧？” “买？”程紫馨声音不由高了一分，“草本颗粒采用调配制，由科学院委员会负责统筹。我导师科学院院士，他想申请10万颗草本颗粒的报告都打了7次，全部被驳回，最后给只批了5000颗。 说完，程紫馨反应了过来，“你别说你是自己买的！” “额，是自己买的。”方昊心想按照合同协议，草本颗粒必须要经过公司转手，应该算是买的。 现在他用的草本颗粒，也是从仓库拿的，有专门的本子登记。 当然，方昊少报点草本丸的产量也不是不行，但既然已经有了约定，他也没必要去主动破坏。 毕竟周廖这位合作伙伴还是相当给力。 “等等，你是天心县的，家里又是开养殖场的，不对啊，你家的养殖场不是出事了吗？” “姐，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情况？” 家里养殖场的事方昊没有主动和任何人说过，他的大学同学压根就不知道，平日聊天还一直羡慕方昊回家继承家产。 更何况程紫馨在他大四的时候就考入了大明生物科技大学的研究生。 那时候家里还好好的。 程紫馨说完就感觉自己说了漏了嘴，打着哈哈说道：“因为姐喜欢你啊，所以对你特别关心。” 不由得，她的一颗心提了起来。 只是平时方昊和程紫馨两人聊天随意惯了，幻想过男女之间的事，毕竟程紫馨很诱人。 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可问题想法和实际隔着很大的距离。 一想养殖场出事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方昊也没在意。 “姐，是不是又想我当挡箭牌了，我都毕业了，你还是再找一个吧。不过草本颗粒我是能弄到一点，凑个整吧，我给你寄一箱。” 听方昊这么说，程紫馨心里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落。 但听到方昊说要寄一箱草本颗粒，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你这个药鼠异化的事，我会问下我的导师。” 两人又聊了一会，挂断了电话。 方昊一拍脑门：“我去，真是的，把买药鼠的事给忘了。” “算了，过段日子价格应该也降了吧。” 将手机放回口袋，方昊走到了另一只集装箱，那边单独养着金尾虎头鱼。 一走进去，方昊就吃了一惊。 金尾虎头鱼产生初化反应了！ 体形没变，身体构造也没变，但是它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条虎纹。 纹路清晰可见，如果仅仅看皮肤，一定会认为是一头老虎。 “这是该继续喂，还是换普通食物？”方昊纠结了。 不比药鼠，药鼠再异化能异化到哪去，可金尾虎头鱼本身就是异化种，两者的危险程度根本无法比较。 犹豫间，方昊想到了周廖，先问问主人的意思。 正在拨着电话，金尾虎头鱼却是已经游了过来，长期的相处下它对方昊的攻击性已经没之前那么强。 贴着水箱，尾巴不断轻轻摇动，一用力整个上半身直接跳出了水箱。 就在方昊本能要后退的时候，金尾虎头鱼的两只前肢扒拉在水箱边沿处，两只大眼睛盯着方昊，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讨要吃的。 额？ 这又是什么情况？ “喂、喂、喂？”电话已经通了，方昊连忙说道：“周哥，有个事问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