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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炼假丹药成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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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炼假丹药成真仙:106、龙泉剑有器灵

田思仁举起剑,像劈柴似的,由上往下,动作十分简单,却凝聚整个右臂的力量,准备结束眼前这个人的生命。 当! 十分巨大的声音,那是廖勇拼尽全力,从地上捡起龙泉剑,奋力格挡。 巨大的冲击力,将廖勇连同身下一寸的泥土,平推了三尺有余。 廖勇的整个右胳膊都麻了。 剑尖插进土里,手颤抖着,握住剑柄。 口里有喷出一斤血,将龙泉剑全都染红了。 “哟,你还挺顽强的。”田思仁哈哈狂笑着。 廖勇从未遇到如此可怕的对手。 比他狠的,修为不高。 修为高的,他又有帮手。 此人是真正心智正常,目标明确,下手不拖泥带水的第一人。 “我是穿越者,有强大的金手指,本该做一番大事业的。” “难道,真应了那个规律,大人物总是意外死于小人物的手中?” 廖勇心中不禁感叹。 谁也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个先来。 我还一直担心会被魔物杀死,那魔物受到挫折,回来要十年八年,我却提前被个小人物给报销了。 可笑,真可笑。 廖勇瞄了一眼远处躺着的吴佑真。 心中生出无尽的悲悯。 大家都不过是修仙界的底层,活着的时候是蝼蚁,死了只是尘埃。 辛苦挣的灵石,炼制的高仿丹药,马上就全是别人的了。 他可不能接受这种卑微的死法。 手握着剑柄,想站起来,腿却发软。 过量使用法术,的确消耗太快,所增加的那一点攻击力,极其不具备性价比。 难怪大家都不喜欢用法术,宁愿使用昂贵的灵符和法器。 田思仁再次举起剑,冷冷地说:“我倒是想不到你的战斗意志还怎么高。” “你拿着皇帝那个牌子,莫名其妙跑到默苍观来,要求我们从古籍中寻找对付魔的方法。” “魔跟我们管得着吗?那些大宗门,占了四阶五阶灵脉,他们都不着急,折腾我们干什么?” “一直就看你不惯,想不到师叔还跟你串通一气,简直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嘿嘿,不过,最后让我决定动手的,还是你携带的财物。” “区区一个练气七层,怎么那么有钱!” 廖勇明白了,还是钱惹的祸。 修为多高,出门就得带匹配的财物。 抬头看天,田思仁的剑尖高举,随时就要落下。 廖勇手臂酸痛,不敢保证能挡得住下一击。 “去死吧!”田思仁大喊。 噗。 他的剑没有往下,而是猛地回身,劈飞袭来的一把宝剑。 宝剑顺着来路,疾飞回去。 吴佑真身子刚刚爬起,自己的宝剑就飞了回来,正插在胸前,穿胸而过。 “小吴!” 廖勇怒吼,全身筋肉紧绷,迅速拔起地上的剑,快如闪电地往上一撩,直刺田思仁的小腹。 啪! 田思仁回身将剑磕飞,再一脚将廖勇踢开。 廖勇落地之后,不顾口中鲜血猛吐,艰难爬去把剑捡回来。 剑在手,不为败。 今日之战,来得太突然,毫无征兆,甚至无冤无仇。 然而,这不就是江湖么? 多的是突如其来的灾祸。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我听说你的修为只是练气七层。”田思仁怒气冲冲地说,“跟我打成这样,可以了。” “我乃练气九层大圆满,马上就要突破筑基,没能秒杀你,我都十分惊讶。” 就在这时,廖勇看到手中握着的龙泉剑,在剧烈震动。 并非自己在震动,而是这把剑,在震动。 耳朵里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的呢喃。 “战意很强,我很喜欢。” “此人的血很纯净,是个没有邪念的人。” “极悲,极怒,自命不凡,有趣。” 他好像看到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剑身闪现。 愕然了几秒,恍惚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宝剑的器灵。 只有品级极高,并且有一定年头,还得有极大机缘,才会在宝剑中生成器灵。 手被剑柄吸住,一汩汩强劲的气流涌进虎口,瞬间就灌满全身,一切疲惫都消失了。 “结局拖了一点,但不会改变。”田思仁的声音响在头顶。 呼呼的剑身震动的声音。 廖勇把剑从地上拔起,两腿跪地一弹,如子弹一样翻身劈来。 呀! 田思仁只发出一声喊,就被廖勇一剑劈中了脸。 一道细长的裂缝,从额头,到下巴。 田思仁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廖勇的第二剑,第三剑,接踵而至,没有让他发出一个字,就轰然倒地。 廖勇身上那股力量,瞬间又消失了。 再次软啪啪地倒地。 掏出丹药,胡乱吃了几种,踉踉跄跄走到吴佑真身边。 吴佑真气息微弱,但还没死。 急忙把剑拔出,倒上伤药,不管什么回春丹,续命丹,全往嘴里塞。 然后输入真气,帮他运转一遍周天。 做到这里,已觉天旋地转。 当即撇下他,自己打坐运功疗伤。 过来会儿,稍微好些,拿出龙泉剑,发现上面的血,已经不见了。 自然是被器灵给吸收了。 不知如何与器灵沟通,只好来直接的:“大哥,你在吗?” 龙泉剑毫无反应。 凑近去看,拿嘴去亲,放在额头上感悟,都无法再听到那个呢喃,也见不到那道白影。 刚才从龙泉剑柄传入的那股力量,分明是器灵给的。 很强,但用得也很快。 幸好足够劈死练气九层的田思仁。 这把剑,真的是所谓的无名铸剑师打造的龙泉剑吗? 会不会更古老? 看了半天,实在没办法与器灵沟通,只好先放着。 起身去查看田思仁。 这小子身上没啥好东西,连剑都是门派打造,默苍观的标志明晃晃摆着,不想拿。 但是,却从他身上搜到一本奇书:《听风断水》。 不知是做什么的,也没时间看,揣进怀里。 此事该如何了断? 刚离开默苍观,就杀了他们一个弟子,这事必须说清楚,但不是现在。 现在两人都受了重伤,留在这里自证清白,相当愚蠢。 要是默苍观的弟子不分青红皂白,要替师兄报仇,他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得趁没人发现,赶紧走。 见吴佑真还没醒,一咬牙,背起来,走了十几里,来到一村子,买了辆牛车,急忙赶去朱雀城。 一路上还担心默苍观的人追来,然而并没有。 走了几百里,来到一郡城,给南宫鹤写一封信,将事情经过说清楚。 请一个凡人,替他送去。 事情交代得很详细,若是不信他的话,随他们来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