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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父皇是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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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父皇是朱元璋:第六十三章太子爷到了

朱标的这一举动瞬间收获了现场所有人的心。 一路上的劳累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比起那些只会说空话的领导。 太子爷这一举动,简直能让人瞬间为他卖命。 路上,经过王弼和众人的推敲,决定将大军休息位置选在太仓州外的卫所。 如果直接安营扎寨,划算不来。 而且各屯田卫所,有着大量的土地和房间,足够他们休息了。 路上会遇到出门的百姓。 但是这群人看到明军吓得立刻东躲西藏。 显然是被十几年前那场战争吓破胆了。 再加上这些年繁重的税收。 这里的老百姓已经过的苦不堪言。 朱标之所以不进城。 一是苏州百姓仍然记恨朱家王朝,贸然进瓮城引起民变,就不划算了。 二是,就算进去也没什么用。 这些江南大儒恐怕早就把自己研究的透透的。 你过去不但讨不到好脸,还有可能被他们拐弯抹角嘲讽一顿。 如果你气急败坏要杀了他们。 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把矛盾激起最大化,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朱元璋想要的。 所以不如从农村包围城市。 先把苏州百姓不安的心放下来,再慢慢向臭酸儒靠拢。 他们没有了后盾,没有了百姓的支持。 这群人自己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太仓卫所…… “吁…” 众人停了下来,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一辕门。 辕门旁边是望楼,然后去一望无际的木篱笆包围。 辕门上方赫然写着:“太仓卫所,明洪武xxx年xx…” “奇怪,门口怎么没有哨兵把守?” “而且瞭望楼上的木梯居然是断的,这让人怎么爬上去。” 花云不解的看着这里:“是不是我们走错路了。” “这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废弃的军营嘛。” “大爷您看,辕门外的军鼓全是废弃的蜘蛛网。” “门口的泥路居然没有脚印,现在可是刚下过雨。” “这门口竟然没有脚印,想想不可能嘛。” 听他这么一说,朱标再次摊开地图:“就是这里。” “如果太仓千户是出门剿匪,团练,也会有备案和留守士兵。” “这里不太对劲。” “王弼。” “殿下,臣在。” “派人看看怎么回事。” “遵命。” 卫所中,一排排泥房屹立在两侧,多达几百间。 远处是一条小清河,河两岸是一望无际的田地。 泥房四周还种了许多树,此时雨过天晴,阳光撒在树间。 留下斑斑点点的树影。 十几名披甲亲兵,谨慎的朝中间的房间走去。 根据舆图,这里便是太仓卫所千户公住的地方了。 隐约间,听到里面有声音。 所有人耳朵一动,纷纷把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 紧接着他们躬着身子,慢慢的推开木门。 里面比较昏暗,但门一打开,阳光的光亮便照射了进来。 本以为会是一场酣战。 结果一看,里面除了一些办公用品,还有一些散落的武器。 床上躺着光屁股的大汉,时不时挠挠痒,呼噜声打的很大。 原来刚才的动静,竟然是他的呼噜。 “喂,醒醒,醒醒。” 太仓千户陈大顺揉了揉眼睛,打了个酒嗝:“娘的谁啊。” “我不是说过,日不上三竿不准叫我吗?” “等等,你们是谁啊。” “为什么跑到我的房间,出去,快出去。” 亲兵总旗笑了笑:“你很猖狂啊。” 随后把腰间的牌子给他看了看。 东宫金吾卫总旗官。 这个位置哪怕是皇亲国戚都未必能当上。 是负责太子爷的安全。 别看只是个总旗,那些普通军队的参将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因为指不定太子一上位,他会是什么位置呢。 旧邸潜臣可有价值的多。 陈千户猛地酒醒,他哆嗦:“这是,太子来了?” “太子爷怎么来我这里了。” …… 一刻钟后,陈千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卑职不知太子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太子恕罪。” 正在校阅台上的朱标没有回话。 而是目光长远的看着下面的操场。 一望无际,竟然没有什么脚印。 不用看也知道,这里很久没有练兵了。 苏州这个地方,向来比较安全。 不管是南方蛮子,还是北方鞑子,都打不到这里来。 而且还挨着京城,没什么大事。 偶尔偷懒也是情有可原的。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偶尔偷懒了。 是压根就没有练过。 这群人真是胆子大啊。 也能理解,毕竟现在朱元璋还没有大开杀戒。 空印案杀的都是文官。 还没有整治你们武将群体。 个别人不想进步,有所松懈,能理解。 “陈大顺。” 上方传来悠悠的鸣声,如同龙音般,让人听到就肃然起敬 “太子殿下,卑职在。”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陈大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回…回殿下,午时已过,未时一刻了。” “那你回答孤卫所团练的出操时间。” “说话。” 现场数人爆喝,气冲冲的看着这个人。 陈大顺:“殿下,依律卫所每日辰时出操,巳时吃饭,午时休息,未时出操,到酉时回营房休息。” “如遇农忙,则取消团练……” 朱标这才回头看向他:“那你觉得现在是睡觉的时间,还是练兵的时间?” “午时都过了,你还在睡觉。” “你怎么不回家睡去啊。” “现在,立刻擂鼓操练,孤要看看这太仓的兵被你带成什么样了。”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这才开国几年啊,就如此松懈。” “擂鼓。” 陈大顺深吸一口气:“回殿下,今天休沐啊,加上连日下雨,卑职让他们回家去了。” “有些人的房屋倒塌,需要修整啊。” 朱标哼了一声:“休沐,也不看看这两天是什么日子。” “回家,回谁的家。” “他们这群人的土地就在这里,你让他们回哪里去。” “快快擂鼓,要不然休怪孤手中的刀不饶人。” 陈大顺无奈只好捡起来鼓锤,走到鼓旁边。 拨开上面的蜘蛛网,“砰砰砰…”的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