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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什么?我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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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什么?我是皇帝?:第七十章 抓!

思绪就像一条绵延不断的大江,而现实就如同旋涡一般。 也不知这次又是谁的现实被搅动成一团乱麻。 鸡鸣一声天下白,胡途一大早便在家里烧账本,事关身家性命,一个助手也不敢叫,就是亲老婆,那么多的账本,本来是拿来牵制文刺史和穆王爷,现在只好一股脑全部烧了。 早晨还不至于那么热,但他一本一本也烧了一个时辰,日晒火烤,不知流了多少汗,脸更是黑了。 突然之间,胡途看着胡公子的一本收录处女的本子,上面还写着或迷或强或卖等事由,忍不住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想叫人,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那火盆里面的火依旧烧着,纸灰到处飘舞,落在了门外的胡府管家嘴里,管家吐了一口,看着门内。 老爷没有吩咐,他也不方便进去看。 天上的太阳是越来越大了,嘿,这天可真是热。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杨绔这些日子输了得有几万两银子了,反正他爹也不管他,反正他爹也不在乎他娘了,他就可劲儿败家。 “娘的,又输了!”杨绔脸红归红,但终究没有掀桌子,这个赌坊是穆王府罩着的,他也不会在这里撒泼。 杨绔刚出了赌坊,便有一个少年朝他扔石头,恰好扔在他的头上。 “抓!” 说下十几号家丁,立时出去一半。 石彦端坐在二层酒楼上,手指敲了三下。 临街的窗户上便倒下三桶水来,杨绔被浇了个透心凉, “今儿是怎么回事!”杨绔火气也上来了,迈进酒楼就要杀人,谁知头顶上一块铜球砸了下来,立时命丧当场。 掌柜叫苦不迭,忙让店内的伙计拿人,这手拿铜球往下抛的六耳却由窗户跳了出去,一会儿便在街上消失,彻底不见了踪影、 外面又走来一个人,对着石彦端说了几句,石彦端便起身要走,掌柜拦住:“这个时候谁都不准走,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杨家的公子,杀了他是要偿命的!” 石彦端笑问道:“那杀什么人是不用偿命的啊?” “你旁边...”掌柜的手刚伸出来,石彦端身旁的人就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你为什么打我!”掌柜咆哮道。 “打的就是你。”那汉子一手拿刀,一手拿出腰牌:“锦衣军!都不要动,我们查到了金三的下落,有谁要在这个时候弄浑水,就是他的同党,杀无赦!”一屁股坐在了门口,“谁都不准出去!” 石彦端把拴在外面的马解了绳,跨了上去,鞭子如雨点一般打在这马的身上,赶往贾雨村的府邸。 “贾翰林,这金三找着了。” 贾雨村喜催道:“在哪儿?” “外面的王城。” 贾雨村脸上的喜色立刻退了,“这消息真吗?” “错不了,那就是他。” 贾雨村沉默了片刻:“弟兄们就没有拿住?” “这金三狡猾,当时在王府里面浇花,不好抓他的。” 贾雨村皱眉道:“这王府非同小可啊,要不你再去看看?兴许是看错了也未可知,倒是这个胡途,今日就该抓。” 石彦端此刻却问道:“你不会在穆王爷那边有什么股吧?” “怎么会呢?我和宋朝宗的事情,陛下也是知道的,如今陛下就在平安城,你不如先去请示陛下。” 石彦端茫然道:“什么?陛下在神京城!” “石大人竟然不知道这些?”贾雨村不由想到,陛下这次来平安州的目的了。 石彦端目光真挚:“贾翰林这种事情竟然都瞒着不和我说?” 贾雨村:“事关陛下,哪有什么事情可以说的。” 贾雨村道:“那这样,我带着兵去王城抓人,石大人去把胡途拿来。” 石彦端拱手道:“那劳烦翰林把兵派给我。” 贾雨村当即给石彦端拨了二十号盐官衙门的兵,石彦端领着兵便去了胡途的府邸。 “你们是干什么的!” 节度使府的护卫看着石彦端一行人,呵斥道。 石彦端把贾雨村签的拘捕文书拿给护卫们看,他们摇头道:“我们不识字,除非贾钦差到这里,要不然任何人都不能进!” 一面和石彦端僵持,一面派人去里园通知。 管家听了这个消息,忙敲了门,可胡途还是没有反应,急了,让下人被门踹开,进去,只见胡途躺在地上,管家吓得跪在了地上,探了探他的鼻息,手一颤,发觉胡途已经断气了,“完了,咱们怎么一败涂地至此。” 看着剩余几人,管家道:“如今老爷也死了,为他拼命,也没个这个必要了,咱们不如再把这个门给锁了,放外面的人进来?” 其余几人都面面相觑,点头道:“好,只有这样了。” 石彦端原还打算亮出锦衣军的身份的,但是里面有人不抵抗,那些护卫再有勇气也没有用,石彦端这就看到了那燃烧的火盆,虽然胡途已经死了,但他销毁罪证的消息,特别重要。 这边的石彦端完成任务,那边的贾雨村带着兵丁来到了王城,王城自然是有兵的,而且穆王爷的兵还很精,问道:“钦差有何要事?” 贾雨村道:“你这里面藏了金三,他是钦犯,我必须进去搜。” “你们把画像给我们,我们自个儿找。” 贾雨村冷笑道:“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协助金三逃匿?” 那些兵丁也没话好讲了,也不扯皮,反正就是站在城门上,不给贾雨村开门。 不过。穆王府如今的主心骨不在,管家高天和平素足智多谋,现在只得一面让外面的兵丁拖着,一面派人快马去通知一早被穆听雨带走看马,如今身在平安城的穆王爷。 高和平脑海里想起那吹的天花乱坠的穆听雨,突然意识到,这不会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利尿的紧,看着墙上的自鸣钟来回的晃荡,高天和的心里正是乱极了。 王爷!你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