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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什么?我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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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什么?我是皇帝?:第三十一章 自查

任谁都不喜欢自己的功劳,突然被抢,可李公公来了,又有什么办法? 二人一路说笑,随即候在怀仁殿外。 …… 宜春殿内,床上三人正在晨练,一时事毕,各自穿衣,张破厄说了些不堪的话,贾元春羞红了脸,李纨却拿粉拳来打张破厄的肩膀,又有一个周姓的宫女来服侍张破厄穿衣。 张破厄现在到了圣如佛的境界,见她容貌漂亮,眼睛亮亮的,嘴唇又极红润显示青春的美,问道,“我怎么从前没见过你?” “奴婢是刚进宫来的。” 张破厄道,“你有福。”在翻牌子的人选里面给她记上一个名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周琼芝。” “名字不错。”张破厄赞许了一会儿,让贾元春把这个名字记下来,旋即去外面理政事去,李公公和邓杰入殿觐见。 张破厄翻了翻这账本,一边看,一边感叹,“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啊,这么多钱,竟比国库还要多!” 其实自晋王来后,他的心里早有准备,可是看到一千五百万两银子的数目,张破厄也不免呼吸为之一停。李公公和邓杰两人跪在地上,只见张破厄在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还拍掌叫好。 “你们啊,都有功。”张破厄抬手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张大周皇家银行的一千两龙头银票,这皇家银行还在筹备,如今这银子到了,可不就可以开了吗? 这个银行的行长暂时让户部侍郎左可染来当, “那金三爷正是不自量力,还敢勾结兵马司,幸好陛下神机妙算,要不软这桩事情可能就败露了...幸赖陛下英明,我指挥军上下一心,才荡平了这金三爷一伙儿人,是神京的风气为之一新。”因李公公不知案件的过程,全程都是邓杰说的。讲述的不疾不徐,听得张破厄频频点头。 “赌坊都关了,至于青楼这些,也不要朝廷管了,怎么好的声音,谁愿意承包,谁承包,买卖人口的那帮人,杀一批,关一批,看一批,至于这里面和各方人员写的信在哪儿?” “都在北镇抚司。” “拉到菜市口烧了。”张破厄接着掰着手指道,“金三那些的家人,不用杀。” “明白。”邓杰恰一拱手,张破厄又道,“那孔光绪在牢里怎么样?” “呆呆傻傻,不怎么好。” 张破厄摇头道,“快把他送走,如果刑部不要,就要找些宅子让他住,你们安排些人把他看住。免得死在狱神庙,反让别人寻朕的不是。” 临走前,张破厄送了他们两个一人一盒糕点,自己也用起早饭来。 ······ 菜市口,用不着等到等到秋天,对付金三爷这样的恶霸,现在就能行刑,从快从严。 百姓们都围着,挤着,嚷着,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应天府犯人金三一干人等,买卖人口,草菅人命,依律当斩。监斩官顺天府知府杜某。” 杜嗳坐在位置是吃一口茶,看着天上的天色,又听人报道一声,“午时三刻。”杜嗳便道,“斩讫报来!”刽子手把金三等人身上的枷锁打开,行刑之人拿定法刀,正要开斩之时,人群中一个大汉忽从腰间掏出两把板斧,不由分说,见人便砍,一时惊恐一片。 朱七冷眼看着一切,只见众人惊慌之时,有一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几步窜入刑场。 “好,是他!百盗!”朱七也跟了过去,那百盗侠背起金三爷擦几个人的头,便冲了出去,三四步蹬上了粉墙,在屋脊上如履平地,似箭一般,朱七紧跟不舍,却见那百盗侠又跳了下去,朱七过去看时,一南一北分别有两匹马车在跑。 朱七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跟来的两三个人,“追!” 一辆疾驰的马车上,金三爷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素不相识的人,问道,“你是谁?” “我只不过是来报救命之恩的,当年我没饭吃的时候,你的客栈赊了我一顿饭。” 金三爷摇头道,“你不该救我的。” “为什么?” “我这样走了,朝廷一定会杀了我的妻儿的。” “那我把你放下来?” 金三爷闭着眼睛,留下两行清泪,“走吧,我走了,他们有活命的可能。” 百盗侠有点不理解,但还是问道,“哪边去?” “平安州。” ······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听到张破厄此声的杜嗳、邓杰身体不由发抖。 “那个砍人的,抓了没有。” 杜嗳,“抓了。”这短短两个字,因为紧张,有些发颤,像是唱歌。 “都问出什么了?” “没有,那个人什么话都不说,好像是个哑巴。” “哑巴。”张破厄突然笑了起来,“朕的脸,不会是让这哑巴打了吧?” 知道这死刑消息的就是应天府和锦衣军的人,张破厄此言,无疑是在说二人走露了消息,所以两人都不断在地上磕头。 张破厄终于缓了一口气,“杜嗳,朕给你十天的时间,如果十天之内,抓不到那个金三,你就回家抱孩子去。” “十天...” 张破厄冷哼一声,“你当朕还跟你讨价还价吗?” 杜嗳身子抖了好几下,磕头道,“是。” “邓杰,这锦衣军成了筛子了!你做得好啊。” 邓杰只是不住磕头,张破厄道,“锦衣军里面有外面人派进来的间谍,是坏人,大概一百人里面有五个,要肃反,这些人还在这锦衣军里面办事做什么!” 邓杰忙道,“卑职这就去做。” 张破厄突然喊了一句,“夏守忠,宫里是干净的吗?” “自是干净的。”夏守忠不紧不慢道。 张破厄扭头看着高平,“宫里也要整整,宫里就那么干净?我不信?不打扫就不干净。”一时锦衣军和皇宫里都开展了自查自纠的运动,可谓是如火如荼。 而杜嗳却为了金三爷迟迟不能到岸的事情,急坏了头脑。有出主意拿金三的家人危险的,有下悬赏的,但迟迟不见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