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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矜持:第313章 撕

“西景苑,同安里……你才是我最大的债主。” “虞倾……一直都是我欠你的。” 偌大的会议室中,只有宋砚青的声音。 “你能给我,凭什么我就不能给你呢?”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虞倾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她颤抖着开嗓,“所以呢,你要还钱?” “不……” 宋砚青摇了摇头,“我要下聘礼。” 聘礼…… 呵。 “宋总,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虞倾推开了宋砚青,漾着水雾的眸子带着几分嘲弄,“我已经结婚了。” 抿了抿唇,虞倾继续道,“你的钱我也不会要。” “同安里的房子本来就是你买的,至于西景苑……就当是给你的青春补偿费,毕竟睡了你那么久。” 说着,虞倾就从长条桌上跳了下来。 她转身就要走,身后再次响起宋砚青的声音。 “虞倾……” “你就不能乖一次吗?” 宋砚青口中的“乖”是希望虞倾可以收下他给的股份和其他固定资产,不要再说这些气人的话。 可他不知道“乖”这个字就是虞倾的逆鳞。 “抱歉,又要让你失望了。” 垂落的掌心紧攥,虞倾声音冷硬,“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有瓜葛的好。” 彻底断绝来往,便不会起心动念。 “宋总,再也不见。” “虞倾——” 宋砚青在虞倾的手快要抚上会议室的门把时,再次拦住了她。 哐当—— 虞倾被宋砚青抵在了会议室的门板后。 走廊的秦镗和方律师相视一望,心照不宣的往更远的地方退了退。 会议室内。 虞倾气喘吁吁地瞪着宋砚青。 宋砚青俯首侧着脑袋,双目沉沉地盯着虞倾,“你到底要倔强到什么时候呢?” 虞倾冷笑,同情地看向宋砚青,“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没有闹,没有逞强……我真的只是不爱你了。” 怕宋砚青不懂似的。 虞倾又重复了一遍,“宋砚青,我不爱你了!”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施暴,你觉得我会爱上一个暴徒吗?” 听到这些话,宋砚青不敢置信地看向虞倾。 半响之后,他才讷讷开腔,“那之前在阁楼……” 如果不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如果厌恶至极,又何必跟自己上.床? 怜悯的神情再次漫上虞倾的脸颊,“男欢女爱,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去找另外别的男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不违法吧?” 虞倾在J国的婚姻,宋砚青查过,确实属实。 她口中的丈夫在囡囡还没出生时就死于一场意外,而那时,距离他们登记结婚才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宋砚青不相信虞倾就对那个男人有了多么深刻的感情。 更何况,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 可此刻,听着她口口声声的“丈夫”,嫉妒和后悔的恶魔再次找上了他,正在挑衅他的理智。 他深深地闭了闭眼睛,压抑着自己胸腔翻滚的情绪。 “是不违法,但你睡了我……就要负责任。” “……”虞倾气笑了,这种话在宋砚青口中出来要多违和就有多违和,可偏偏他一本正经,“虞倾,你要对我负责。” “我拒绝!” “那你签字。” 宋砚青一副虞倾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架势。 虞倾烦躁极了,凉凉嗤笑,“准备给我多少?” “能给的都给你。” 能给的都给…… 众合这两年发展势头迅猛,宋砚青的身家与三年前相比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还真是大方。 但宋砚青搞错了。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我不要。” “这些都该是你的,如果没有你……也没有今天的这一切。” 闻言,虞倾深深地看向宋砚青。 “你终于也觉得欠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了?” 虞倾自嘲出声,“而我之前的人生,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宋砚青,就这么心怀愧疚的过下去吧……” 身为女人,她还是会为宋砚青心动。 但身为他的前女友,虞倾不想再纠缠。 她也不是圣母。 有些事,真的不是用钱就能摆平的。 宋砚青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是不是这辈子,你都不打算原谅我了?” “宋总,恨也是一种情感,而我们之间……好像并不需要。” “你……你说什么?”宋砚青感觉自己在幻听。 虞倾再次抬眸,看向这个她曾经爱了一整青春,即使现在也不愿看他落魄的男人,胸口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 “恨你……也是在浪费我的感情。” 这句话似利刃,精准无误地扎向宋砚青的心口。 深邃的眼眸泛着赤红,眼里交错着猩红的血丝,脸上的肌肉紧绷着,“这些……都是气话对吗?” “你觉得,你配吗?”虞倾冷笑,“恨你,你不配!” “可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啊……” “虞倾……明明是你先主动的啊……” 昨晚,当他回到家和方律师核对财产转让的协议书时,他想过虞倾会拒绝,但他没想到,虞倾非但不要,还将他们曾经的过往否认的一干二净。 “所以我遭到了报应。”虞倾嗤笑,“如果我早知道会经历那么多,我宁愿被洪大江撞死。” 如果在那场车祸中死了,她就不会像垃圾一样被扔来扔去,也不会像傻子一样把仇人当生母,处心积虑的想着替她报仇,也不会最后被亲生母亲绑架,差点丢了一条命。.. 无视心底蚀骨般的疼痛,虞倾昧心地开嗓,“如果一切的一切,结束在那场车祸中,就好了。” “不要威胁我,小倾儿……” 宋砚青去抱虞倾,却被她用力地推开,“不是威胁,而是我的确这么想,如果没有囡囡,我早就一了百了了。” 宋砚青愕然后退,怔忪的脸上漫过一层痛楚。 “你真的……这么想?” 虞倾不答反笑,她笑的粲然,“三年前,你真以为我对你是念念不忘吗?” “宋砚青,你错了……我爱的那个人早就随着你出国而消失了,一切不过是我贼心不死的慰藉而已。” 谎言撕开了缺口,便有无数的谎言喷涌而出。 “而我为什么会在许溶月的绑架后莫名失踪,你应该也查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