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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矜持:第247章 恨

“别……别碰我!” “滚开——” 虞倾在噩梦中惊醒,病服下的身子不断颤抖着,嘴里低喘着喊道,“砚青哥,救我……” “砚青哥——” 随着低喊落下,病房的门霍然推开,楚江舸和阿巳冲了进来。 “虞倾——” “虞小姐——” 两人齐齐出声,虞倾看着他们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她似梦似醒,眼神透着迷茫,“砚青哥呢?” “老板他……” 楚江舸打断了阿巳的话,“去喊医生!” 看着阿巳要走,虞倾也从病床上溜了下来,被楚江舸一把拦住。 “你需要看医生!” 虞倾置若罔闻,“砚青哥呢?” 黑白分明的眸子慌乱地闪着,她固执地开嗓,“宋砚青呢?” “他还没醒……”楚江舸无奈道。 “没醒?” 虞倾一脸的疑惑,“怎么会……” 她看向楚江舸,“他不是去参加酒会了吗?” 楚江舸一愣,“昨晚的事……你没印象?” 听到这句话,虞倾迟钝地闪了闪眸子,脑子飞快的略过一些画面。 观澜郡,白诗雨……林垚,白晞…… 血…… 满身的血,好多的血。 无数的画面重重叠叠,在眼前飘忽。 虞倾狠狠地闭了闭眼睛,耳边突然响起一句话,“虞倾,再有一次……你我,便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她眼睫快速地颤动着,后知后觉地瞪大了双眸。 记忆回笼。 “砚青哥,是不是受伤了?” 就在此时,阿巳带着医生来了。 之后的时间,虞倾像个傀儡一样任医生摆布。 混沌的大脑渐渐清明,她昨晚服用了大量的助兴药物,又因为过量饮酒,身体不堪重负,影响了大脑反应。 而且,她对血过敏。 一时记忆有些混乱。 愣愣地听完了医生的解释,她又重复此前的问题,“砚青哥呢?” 主治医生看了一眼楚江舸和阿巳。 阿巳不语。 楚江舸犹豫道,“阿砚没事,他醒了……” “我要去看他!” “带我去看他!” 虞倾固执地坚持。 几分钟后,阿巳推着虞倾到了监控病房外的走廊。 “目前已无大碍,过了观察期就可以回普通病房。”楚江舸在旁边出声。 “他……” 昨晚的事,是她一时冲动,她只想着把白晞引出来,其他的宋砚青都会解决。 可她没想到,因为她的鲁莽,宋砚青不仅受伤,而且昏迷不醒。 “车祸也是白晞安排的……对吗?” 虞倾从牙缝间挤出这么一句话,神色愤恨地看向同样受伤的阿巳。 阿巳被她这一眼看的心惊。 “是不是?” “是!” 虞倾咬了咬牙,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车祸…… 二十年了,这些人还是喜欢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虞倾,你冷静一点,这些事阿砚会解决!” 昨晚这一出,楚江舸是见识到了虞倾的疯狂。 万一情绪激动,做点什么……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于公于私,楚江舸都必须让虞倾冷静下来,“阿砚没事的。” “有什么事等着阿砚醒来再说……” 虞倾搭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紧,强迫自己,将心底的愤恨和不甘压了下去,狠狠地抿住了唇。 “好,等砚青哥醒来。” - S城,南山别院。 “先生,人就在里面。”箬笠推开暗室的门,退到了一旁。 身着白衣的男人没什么情绪,“你跟我一起!” 箬笠心头一跳,却也不敢违逆,“是。” 进了暗室,男人的目光扫向墙面的画。 爱德华·蒙克的《呐喊》蛋彩版。 这个地方,箬笠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幅世界名画藏了什么玄机。 却也不敢四顾打量。 就在他垂下视线的刹那,身旁的男人不疾不徐地向前一步。 箬笠还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呐喊》旁平整的墙面突然移动,又一道暗门打开。 男人率先迈步,“进来!” 暗室,是茶室的布置。 白晞跪坐在蒲团上,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见了他们,嘴角微微勾了勾,“大神,你比我预估的来的晚……” “看来,虞倾……对你也没有那么重要嘛。” 她话音刚落,男人手中的雕塑刀如利箭一般飞了过去。 不偏不倚,扎在了白晞握着茶杯右手旁。 “我警告过你,不要自作聪明。” “呵……可我已经够了!” 规避危险,是人类的本能。 虞倾浑身一僵,随后勾着冷笑摔掉了中的茶杯,兀地起身,瞪圆的双眸里迸射着扭曲的恨意,“我只是把我当年经历的事情重复一遍而已,我有错?” “虞曼琳的女儿就该像虞曼琳一样,成为太阳花的一员,凭什么,她就能清清白白的活着?” 白晞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歇斯底里,“我当年才十六岁,虞倾……虞倾已经二十六了,她就算被那几个男人碰了,又能怎样?” “你们都喜欢她,那我就毁掉她好了……” 她魔怔似的发笑。 对面的脸上毫无波澜,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他平静地出声,“白晞,你的十六岁……是你的亲生父亲白建安为你安排的,与旁人无关。” “对,就是白建安,所以我现在要毁了这一切!” 白晞突然向前一步,嘴里发出古怪的笑声,“其实……这不也是你的愿望吗?” “毁掉这肮脏的一切!” “哈哈哈……” “小晞。” 低沉威严的声音,厚重中带着一丝苍老。 短短两字,却又泰山压顶的窒息感。 空气瞬间凝滞。 箬笠大气都不敢喘,低若蚊呐地喊了一声,“干爹。” 而刚刚不可一世的白晞,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不断颤抖,疯狂的笑声生生止住,踉跄着后退倒在了身后的蒲团上。 与他们的惊恐不同,暗室中央的男人神色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微微转身,冲门口的老者喊了一声,“父亲。” 听到这声“父亲”,老人满是威压的眼中露出一丝暖光,声音也温和了几分,“小野……小晞,我带回去。” “您要带到哪里去?”男人平静的声音中透着嘲讽。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老人那双阅人无数的眸子微眯了下,“别忘了,你姓权,叫权野。” 权野…… 呵。 男人舌尖卷过一丝血腥,眸光冰冷,“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