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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矜持:第228章 罚

季晋珩是条疯狗。 但许亦柠没想到,他会这么狠。 “柠姐姐,求人得有求人的姿态。” 他嘴角噙着冷笑,手中的护照被他捏的变了形,居高临下地等着许亦柠开口。 如果是平时,许亦柠有无数种方式跟他耗。 但现在…… 她不敢,瞪着眸子,“你要我做什么?” “既然你这么喜欢酒店……那我们就……” 季晋珩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许亦柠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看来是有人催你回去呀?” 向前一步,季晋珩压低了声音,“是谁?你那个落水狗一样的前男友?” 许亦柠被逼地后退,“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嘴硬?季晋珩挑眉。 “看来柠姐姐消息滞后了啊,你那前男友没告诉你……他差点被我打的跪地求饶吗?” 说最后一句话时,季晋珩兀地凑近,戏谑的声音落在许亦柠的耳畔,“孬种一样,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喜欢像我的侧脸?” 许亦柠浑身像被定住了一般。 她僵硬的抬头,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染上一层冷漠的嘲讽,“季总怎么就知道,你不是他的替身呢。” 话音一落。 周身的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季晋珩舔着后槽牙,冷酷的脸上掠过一丝阴翳的笑,“柠姐姐,你真的是……很让人生气。” “想一想,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恶魔般的声音落在耳侧,许亦柠猛地推开了他。 手机再次响起。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她看都没看,直接接通。 手机那头,是虞倾娇软的声音。 “嘉宁小宝贝已经没事了,老爹已经带回家了,你先别急着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许亦柠高悬的心落下,身体发软地向后趔趄了一步。 后面虞倾说了什么,她都没怎么听清,只知道弟弟已经安全了。 她没什么可怕的了。 通话结束。 许亦柠眼底地焦灼褪.去,眼神闪着寒光,“既然季总看上了我的护照,就送你了。” 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她转身就走。 季晋珩冷厉的眸子一沉再沉。 “你要是再向前一步,我就把贺家清理的干干净净。” “包括……知画斋!” 许亦柠对贺严沉的那点情意,早就散的干干净净。 贺家的死活,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季晋珩动知画斋,就是要动虞倾。 “你敢?” 季晋珩瞳孔散发着锋利的光芒,“柠姐姐,我说到做到!” “你这个疯子!” “……谬赞。” - 虞倾刚到漠城机场,宋砚青就打来了电话。 “出发了吗?” “刚到机场。” “回去!” “啊?” 虞倾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一秒宋砚青重复道,“许嘉宁已经安全地送到了许家,傅雪也被警察带走了。” 言外之意,虞倾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几分钟之前,她还在期待与宋砚青的见面。 可这会儿,宋砚青的话宛如冷水浇下,淋的她心尖发抖。 “为……为什么啊?” 虞倾猜到宋砚青可能在江城谋划着什么,但她不觉得自己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可我……我想你了啊。” 电流中,宋砚青的呼吸一滞。 可在短暂的停顿后,宋砚青声音冷漠,“回去,听话!” 语气间透着命令。 “我就回去一下都不行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虞倾略略拔高了声音,眼眶倏地红了,“我不找你也不行?” “不行!” 不容置喙,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虞倾直接挂断了电话。 唇被她咬的都破了皮。 宋砚青不想让她回去,她偏要回去。 - 澜?,醉白。 随着闫鹤鸣的最后一声话音落下,他合上了手中的剧本,“宋总觉得,这个剧本可拍吗?” “如果我说不可呢?”宋砚青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眸子,没什么情绪地开腔,“毕竟……很难过审。” “华盛也是这么拒绝我的。” 闫鹤鸣盯着宋砚青,不疾不徐,“还是虞小姐亲口说的。” “宋总说的,难道也是虞小姐的意思?” 提及虞倾,宋砚青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秦镗,送客!” 秦镗刚踏进醉白半步,就听到闫鹤鸣说,“宋总勿怪,我没有恶意。” 宋砚青抿唇不语,眉眼间透着冷厉。 闫鹤鸣却扯着唇角笑了一下,“想必宋总在约我前面之前,已经查过了我的身份。” 顿了顿,闫鹤鸣说,“我们有一样的目标,都希望放长线钓大鱼。” “难道宋总不想多拿一份砝码?” 宋砚青眼尾一挑,透着轻慢,“闫先生怎么就觉得自己的身份配当砝码?” 毕竟把栾雪琳的经历拍成电影,就是公然得罪宋仲川和曹国利,以及他们身后的靠山。 火中取栗的事…… “但这是最快的途径,不是吗?” 虽然闫鹤鸣自以为是了一些,但确实说到了宋砚青的点子上。 “秦镗,给闫先生安排合同。” 两人打哑谜的敲定了合作,项目的名字叫做《皮囊》,由柯伍月饰演以栾雪琳为原型的女演员周媚。 合同落实后,闫鹤鸣在秦镗的安排下悄然离开江城。 离开前,闫鹤鸣留了一句话叫秦镗代为转达,“麻烦秦经理转告宋总一句话,我闫鹤鸣欠他一个人情。” 宋砚青听后,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而是问了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 “宋旌羽回来了吗?” “被带去问话了。” 咎由自取。 宋砚青眉眼微敛,“把裴清送到任清林那边,叫人看劳了。” 放长线钓大鱼,现在只是隔靴搔搔痒。 秦镗离开后,宋砚青的视线再次落在了笔电上。 屏幕上,是DK发来的简历,闫鹤鸣详细的个人资料。 跟他的猜测相差无几。 闫鹤鸣是宋仲川那位靠山一.夜风.流的产物,亲生母亲是位陪酒的。 闫鹤鸣出生后,跟着母亲隐姓埋名地过了几年普通人的日子。 但在他十岁那年,靠山的原配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带他们母子到了一家地下会所,不仅当众凌辱了闫鹤鸣的母亲,还打算了闫鹤鸣的腿。 那一晚,闫鹤鸣的腿没有保住,他母亲的命也没保住…… 漆黑的夜色中,断腿的闫鹤鸣和他母亲的尸体,一起被扔进了洛江。 二十年过去,那个本该死了的私生子…… 回来寻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