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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矜持:第221章 疯

虞倾昨晚在听了宋砚青和楚江舸吵架后,就将手机关了机。 宋砚青的那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每一次……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扎在了她心窝子最疼的位置。 不念,不想,不联系…… 是不是在经年累月之后,她就可以忘了? 虞倾不知道。 可听到拉珍口中的“宋先生”,心还是狠狠地跳了下。 希望这位宋先生,是她的宋先生。 身体先于理智和情感,冲出浴室,打开了房间的门。 心里是迫切的,但声音还是染上了几分克制。 虞倾沙哑地问,“宋先生……有说自己的名字吗?” 拉珍摇头,“但声音很好听。” 好听的声音…… 是不是……宋砚青的? 迈着急切的步伐,虞倾出了房间。 许久未进食的身体,摇摇欲坠,到楼下时,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很淡的红晕。 前台的座机一直在待机中。 拉珍小心翼翼地将电话递了过来,“姐姐,接电话。” 虞倾眨了眨眼睛,颤抖着伸出了还未彻底痊愈的右手,握紧了话筒。 电流声流淌,她无声抿了抿唇。 短暂沉默后,对面终于传来了声音。 “虞倾……”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虞倾身形猛的一僵。 不是她想听的声音。 她眼中的亮光在瞬间散的干干净净。 “有事?” 沙哑的声音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宋旌羽笑了一声,“很失望?” “我哥忙着交新女友,可没心思来找你。” 新女友…… 听着这三个字,虞倾胸口像是被刺猛地扎了一下。 但疼的次数多了。 好像也不觉得疼了。 她像是没有听到宋旌羽的话,没什么情绪地说,“二少要是没事,那挂了。” 怕虞倾真的挂电话,宋旌羽忙道,“我要来昌都找你!”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哦……” 听到这句话,虞倾心底倏地烧起一把火。 愤怒又焦躁。 “宋旌羽!” 她咬牙切齿的开嗓,“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追求我喜欢的女孩子,哪里不正常了?” 宋旌羽吊儿郎当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偏执,“我要来,你拦得住?” 疯子。 神经病。 虞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染上了一层霜雪,嗤笑出声,“是拦不住,那二少便随意吧。” 拦不住,她总躲得掉。 哐一声,虞倾直接挂了电话。 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怒意,昳丽而冷白的脸却看起来有些难过。 拉珍小心翼翼地瞄向虞倾。 半响之后,小声说,“姐姐,别伤心了。” 不经心的关心,总是令人破防。 虞倾紧绷的神经因为“伤心”二字,心头猛地一酸,眼眶泛起一层泪意。 她吞了吞口水,将那无法排遣的悲凉压了下去,嘴角扯出了一抹故作轻松的笑意,“没伤心。” 拉珍一脸怀疑。 虞倾揉了下小姑娘的发顶,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听到她要出去玩,拉珍神情一松,报菜名似的脱口而出一串的地名,“我可以让我表哥给姐姐当导游。” 人生地不熟,有个导游确实会好些。 “那谢谢你了,半个小时后出发,可以吗?” 拉珍疯狂点头,“好,我这就通知表哥。” 半个小时后,虞倾在酒店大堂看到了一位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小伙子叫桑吉,刚满十八岁,跟拉珍一样,看着十分讨喜。 看到她,脸色一红,一脸的害羞。 拉珍在旁边叮嘱桑吉,“不要带姐姐去危险的地方,带姐姐去看最美最漂亮的风景,知道了吗?” 桑吉在一旁憨厚地点头,用方言浓重的普通话回答,“知道了。” 来昌都两天,虞倾第一次出了酒店大门。 金秋十月,天蓝云高。 绵软的身体却透着冷。 宋旌羽说要来找她,那一定就会来。 就算她离开了这家酒店,以宋旌羽那疯子的德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这样走了…… 她又何必来这么远? 释迦牟尼说,只有很深很深的缘分,才会将同一条路走了又走,同一个地方去了又去。 那对一个人的爱呢? 或许在上辈子,她与宋砚青就有纠缠不清的缘分,所以这辈子才会这般坎坷。 虞倾想到宋砚青,对一旁的桑吉说,“可以去丁青吗?” “可拉珍说……” “去孜珠寺。” 虞倾坚持,桑吉自然是听客人的,准备了一些东西,车次开往丁青。 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在翻越过六道轮回的盘山道时,虞倾已经快晕在车上了。 桑吉一脸担心,车速降了又降。 虞倾却固执地坚持,“我没事。” 他们还要从孜珠寺回来,路上不能耽搁太久。 在海拔4800米之上的天空之城,跪伏在山顶,她满心满念都是宋砚青。 或许……他们真的,已经停在了这里。 未来,愿他所念所想皆如愿。 黄昏下,晚风拂动。 在这个佛光闪闪的高空,她撒下了龙达。 连夜回了酒店,趁着拉珍换班的时候,虞倾退了房。 只给拉珍留了一幅小画。 在这个夜晚,她去了昌庆接道,看了路边的唐卡工艺,又去茶马广场看了音乐喷泉…… 这些,都是她年少心动时,幻想过要和宋砚青做的。 现在,算是了了心愿。 - 澜?。 萧鹿闵穿过过道,一把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看向办公桌后面的发小,”宋旌羽去找虞倾了,你知道吗? 五分钟之前,宋砚青刚收到消息。 他抬头,“所以呢?” 萧鹿闵愣了一瞬,“你玩真的?” 虞倾离开不到一礼拜,宋砚青新欢入怀,还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我哪次不是真的?”宋砚青反问。 “就算宋旌羽像对待贺言姝那样对待虞倾?”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萧鹿闵无语地张了张嘴,最后甩出一句话,“我看你是疯了,总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宋砚青不置可否,一脸冷漠。 “我要是再多管闲事,我就是猪!” 萧鹿闵气的摔门而出。 宋砚青深深地眯了下眸子,再次打开了手机。 一条来自DK的消息,赫然躺在聊天窗口。 “虞倾已经离开了昌都。” 过了一会儿,DK又发来一个定位和一串数字。 宋砚青面无表情地转了账,拨了秦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