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清穿熹妃嫁给四爷后三天被宠成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清穿熹妃嫁给四爷后三天被宠成宝:第四十五章妃位下第一人?

隔日,怡宁照旧要去给皇后请安,按往常打扮妥当,怡宁便出了永寿宫的门, 一路上没有遇着嫔妃,倒是碰见了不少奴才, 这些人瞧着都比往日要恭敬些,远远的见了怡宁的身影,便福身行礼, “给熹贵人请安!” “参见熹贵人!” …… 怡宁一路走过去,看到的却都是众多奴才的头顶, 心中好笑的同时,也不禁有些凄凉, 这就是宫里的规则啊!有宠有位分,才会受人尊敬…… 不过一日不见的功夫,再次看到景仁宫的牌匾,却有一番不同的心境, 怡宁抬头瞧着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内心是说不出的感慨, 门口小太监见到怡宁,连忙行礼,随后高声唱喝通报, “熹贵人到!” 怡宁一步步走进去,原本平平的嘴角,也随之挂上温婉和煦的微笑, 眸中却添了一抹慎重,仿佛正在一步步奔赴战场! 怡宁由于升了贵人,位置也从耿贵人下手,变到了第一排右首处, 殿中所有人瞧着前方空着的两个位置,内心都不是滋味, 齐妃便也罢了,人家有子有女,与皇上又是多年情分, 钮钴禄氏凭的是什么? 不仅于子嗣上无功,甚至连侍寝都还没有! 却初封便让皇上跳过了官女子,答应,一跃成为常在, 如今不过几月的功夫,又升了贵人, 还有着封号,一时间倒是成了妃位娘娘下的第一人, 让一个罪臣之后的宫女压下了满后宫,这明明,就是打她们一个个官家格格小姐出身的脸! 众人心中恨的牙痒痒,面上却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 谁对谁都是一副笑模样,仿佛心中丝毫没有任何焦灼。 待怡宁进入殿内时,发觉妃位之下,该到的女人已经全到了, 怡宁一出现,众人纷纷起身齐齐行礼,“给熹贵人请安!” “各位姐妹快免礼!” 怡宁虚抬了下手,随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怡宁普一坐下,便有人忍不住跳了出来, “还未恭贺熹贵人升位之喜,昨日去永寿宫本想当年贺喜,却没想到熹贵人被皇上传去了!” 怡宁回首一瞧,是答应李氏,虽也姓李,但跟齐妃却没有什么关系, 小李氏样貌放在后宫也不起眼,当初定位分时,被胤禛随手封了个答应, 便丢在一旁,不再理会,国丧这段时日过的也不甚好, 瞧见怡宁这出身比不上自己的,地位却高那多,内心嫉妒,也忍不住酸了起来, 怡宁不紧不慢的端起手边的茶盏,润了润唇,才勾了勾嘴角,笑道: “多谢李答应,不过各位姐妹派人送来的贺礼,我都收到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她, 李答应却不依不饶, “说起来,熹贵人还真是圣眷正浓,皇上十天半月都是传贵人伴驾呢!” 郭常在也接过话茬,“是呢,比起齐妃娘娘……” 话还未说完,外面便通报说齐妃到了, 郭常在连忙止住话语,跟着众人一起蹲身请安, 齐妃莲步款款的步入殿内,随手免了众人的礼,坐在左首位置, 看到怡宁,不禁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道: “不过一日未见,熹妹妹好似光彩照人了不少啊!” “齐妃娘娘谬赞,嫔妾薄柳之资,自然是比不上娘娘的!”怡宁垂眸,回答的滴水不漏。 齐妃嗤笑一声,正想再说些什么,皇后却到了,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乌拉那拉氏如往日般,着一身杏黄色凤袍,端庄的坐上凤座, 随后视线环顾一周,柔声叫起,“各位妹妹免礼!” 齐妃最看不上的就是皇后这副温婉贤淑的做派, 一起待了这么些年月,谁不知道谁? 皇后明明什么都做了,心里对她们这些妾室也都看不上眼, 还偏偏做出一副好姐妹的样子,平白惹人腻歪, 但今日主要的不是皇后,也不再像往日去你来我往! 而是抚了抚鬓,视线对准怡宁,意有所指, “听闻昨日,钮钴禄贵人与熹妹妹在御花园相谈甚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满后宫的低位妃嫔心中就不舒坦, 纷纷在心里暗骂钮钴禄婉言看不清形势, 如今钮钴禄怡宁正得圣心,这会儿功夫,何必去招惹她, 这下好了,没给钮钴禄怡宁教训,还让她升了位分, 这般想着,众人便忍不住用余光斜钮钴禄婉言。 钮钴禄婉言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脸色瞬间一冷, 把手中捧着的茶盏“砰”的一声,不轻不重的放回桌上, 心里极为不屑, 这会子倒怨上她了, 也不看看之前,她们谁瞧得上钮钴禄怡宁这个宫女出身的? 怎么? 钮钴禄怡宁升上去了, 她这个同为钮钴禄氏的贵人便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了? 这般想着,钮钴禄婉言眸子一眯,一一回望了过去, 下面刚刚用眼斜她的女人瞬间低下头去。 怡宁对于齐妃这话,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正思量着, 上首的乌拉那拉氏把众人这副样子看在眼里,突然开口道: “齐妃怎么会,对熹贵人和钮钴禄贵人间这般好奇?” 齐妃转头看向皇后,勾唇一笑,“臣妾不过是,羡慕钮钴禄氏二人的姐妹情深罢了!” 乌拉那拉氏也抿唇笑了笑道: “齐妃也可多去御花园走走,后宫这么多姐妹,总有能与齐妃妹妹相谈甚欢的,” 说着乌拉那拉氏一偏头对上怡宁看过来的眸子,继续说: “倒是不用羡慕她们二人!” 怡宁收到乌拉那拉氏的视线心中一惊, 实在想不通她为何突然开口帮自己说话,但还是立时冲皇后笑笑以表感激, 有皇后干预,众人也不敢再多嘴些什么, 没说两句,皇后便叫散了,众人连忙告退! 景仁宫皇后寝宫, 丹夏恭敬的站在乌拉那拉氏身后,压低声音小声说:“娘娘,您这么抬举熹贵人会不会……” 后面的话未说出口,但乌拉那拉氏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会不会是养虎为患,纵容成第二个齐妃?” 乌拉那拉氏对着铜镜,卸下头上的银丝牡丹凤钗,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 丹夏垂着头站在后面,见状立即接过那只凤钗,小心放回首饰匣中,没有言语, 但她的确是这个意思,也是想要提醒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把全部的首饰卸下,随后一伸手, 丹夏立刻上前搀扶住, 乌拉那拉氏随之起身,缓缓向软塌处走去, 她自然知道丹夏的顾虑, 但是, “那也要看看,这个钮钴禄氏她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