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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在他心尖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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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在他心尖纵火:第一百六十七章 同睡一张床

柳眉有些委屈,却只能自己去卫生间看看。 景世玉也跟着离开。 两人一走,客厅立马安静。 唐小瓷尴尬地擦拭倒出来的茶水,被景珩拦住。 他收拾残局,状似无意谈起之前的事,“爷爷,你那几天身体不舒服,一个怀疑对象都没有吗?” 景老爷子局促地挠了下胡子,“身边都是心腹,不会有外人,爷爷是真老了不中用。” 景珩垂眸,仿佛在酝酿什么,看不真切。 正巧这时柳眉两人回来了,客厅再次恢复吵闹。 景珩神色莫测,“我去给您重新泡一壶。” “我跟你一起。” 唐小瓷匆匆跟上,她可不想和柳眉共处,更重要的原因大概是她看出景珩的不满。 景老爷子也算人精,自己莫名其妙被搞进医院,怎么会没有察觉。 刚刚景珩就差把柳眉两个字抖出来了,可景老爷子还是装傻充愣。 厨房,两人静默无声。 唐小瓷存心想安慰却觉得多此一举,毕竟爷爷也没说什么。 “看着我干嘛?” 景珩倒有闲心打趣她,开水壶转眼已经弄好。 “就觉得你不开心,因为老爷子没说出个一二三?” 景珩笑而不语,他笃定老爷子有察觉,还不肯说,只能说明下药的是至亲。 偏偏柳眉一来就特地提起景朝,像是试探。 如果老爷子存心想袒护景朝,他也别无他法。 唐小瓷不懂他所想,端起茶壶准备送出去。 “那我先出去了,你也别多想。” 景珩点头,算是默认。 唐小瓷步子轻,没有打搅客厅的谈论。 快要走近的时候,她感觉老爷子在刻意压低声音却怒意不减。 “你也别来糊弄我,这事我就不深究了,让景朝那臭小子听话点,阿珩早就在猜忌了,兄弟相残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景老爷子苦口婆心,五官挤在一起。 古稀之年,他只求家庭顺遂,和所有老人一样,享天伦之乐,子孙和睦。 可生在这样的家庭,后代和平共处何其难。 表面上他偏心景珩,实际对景朝也下了不少心力。 不然也不会她出事后,花那么大代价找人处理。 “老爷子消消气,我已经教训过景朝了,他也是被人蒙了心。” 柳眉把这口大锅实打实甩在自己宝贝儿子身上。 她怎么看不出老爷子注重血亲。 “是啊,爸,景朝还小,您多担待些,今天还吵着拖着病身来看你呢。” 景世玉再接再厉,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却想保住柳眉。 “哼,那小子怎么了?” 唐小瓷听着顿觉心酸。 景珩那样的天之骄子,到头来也没有获得偏爱。 景老爷子最后还要关心上那个人渣几句。 说到底爷爷重视的是整个景家的利益,并不想真的壮大哪一房,真要论也不过是先富带后富的理。 她好像能懂景珩刚刚的不甘与失落。 “爷爷,茶好了。” 唐小瓷故意出声。 柳眉赶紧从地上爬起,一时之间略显慌乱。 “哎呀,谢谢小悦。” 景老爷子颤抖着胡须,想从她眼中看出异样,却什么也没有。 唐小瓷坐了会,望向厨房。 景珩不知道还在里面忙什么。 骤雨初歇,窗上的拍打声渐渐退去。 “时候不早了,改天再来看你老爷子。” 直到柳眉起身,景珩都没有从厨房出来。 唐小瓷都怀疑他是否听到了动静,便凑过去打探。 他手撑着桌子,一直看着窗外,那个方向刚好是景世玉他们开车离去的方向。 想来也是讽刺,要不是替景朝试探,景世玉甚至不会来。 明明是真正的父子却形同陌路。 “我们回去吗?” 唐小瓷声音绵绵的,像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景珩一转头嘴角就噙着笑,步步靠近她,顺手捏了捏她的手。 “还是那么瘦,今天怎么那么听话。” 唐小瓷瘪着嘴,凭他摆布。 “你不气我,我哪天都这样。” 景珩胸腔震了会,难得见她笑得这么开。 “今天不回去了,陪爷爷。” 唐小瓷顿时有些羞涩。 在老宅睡,他们至少不能分房,在老爷子面前,两人还是极力维持恩爱形象。 但见景珩完全没那方面想法,索性也同意了。 景老爷子一听他要留下来,也笑得合不拢嘴。 “好啊,还是阿珩懂爷爷,你以前那个房间还给你收拾着,你们赶紧休息去。” 景珩让唐小瓷先上去,自己则陪景老爷子聊了会天。 其实她是尴尬的,她甚至分不清景珩让自己先上来,是不是避开两人因为洗澡问题而纠结的尴尬。 不一会她已经窝在被子里,房间全是景珩身上的檀香味,还真是他从小就在睡的房间。 她注意到墙边有类似刻度的东西,估计是测量身高。 一想到景珩站在那,莫名可爱。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唐小瓷立马拿被子盖住头。 景珩一来就瞅见她躲在被子里,嘴角微勾也没戳穿。 她有些气闷,探出头,耳边全是流水声。 连被子都沾染上景珩的气息,她脸更红了。 水声停了,她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景珩转动把手的频率。 很快下半身只裹着浴巾的男人出现在浴室门口。 水珠坠在发梢,最后不堪重负滚落锁骨处,又一路往下,路过人鱼线最后没入浴巾边,很是暧昧。 景珩抬眼察觉到鸟转发炙热的视线,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这么好看?” 唐小瓷差点脱口而出,“好看”。 她还是把头蒙进被子,结果满鼻子景珩的气息,联想到刚刚的出浴图,更加口干舌燥。 景珩轻笑,套了条裤子,利落地掀开被子一角。 整个过程熟悉到让唐小瓷觉得这事每晚都会发生,便拿疑惑的眼盯着他。 “怎么,柜子里没多余的垫子,只能挤挤床了。” “谁问你这个了。” 她脸颊酡红,声如蚊蝇。 景珩先一愣,后面愈发笑得肆无忌惮。 这一夜,两人背靠背都没怎么睡好。 隔天唐小瓷是被勒住的窒息感弄醒的,她朦胧地挣扎了下,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