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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上门老婆要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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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上门老婆要饿死:第四百五十九章 叶牧的强硬

即便是宇文博被人,叶牧这句弄得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当面骂过,记忆中上次挨骂还是先皇在世的时候。 随即,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无比。 这已经不是暗中较劲的问题,叶牧这就是当面打他的脸! “哼,冠军侯,你一个等待审判的反贼,有什么资格和胆子敢这样辱骂老夫?” 宇文博怒斥一声,毫不犹豫的给叶牧打上了反贼的标签。 此刻就连皇帝都开始担忧不已,有些埋怨叶牧的冲动。 那毕竟是权倾朝野的宇文太师,他一个皇帝说话都得恭敬有加。 叶牧这样的举动,实在是有些过于莽撞。 听到宇文博的声音之后,叶牧冷笑一声,满脸不屑的道:“太师又怎么样?” “你官位比我高,代表你的能力比我强吗?” “要不要现在出城各点一千人拼杀,看看谁能活到最后?” “我也不欺负你这般时日无多的老狗,让你五百人又何妨!” “你!”宇文博怒极,正待破口大骂之时,叶牧忽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言语。 “宇文博!” “你身为堂堂大魏太师,可自上任以来有何功绩?” “文不能安邦,朝廷连年严苛赋税,弄得各地百姓民不聊生烽烟四起,你身为文官之首, 难道不该担当责任么?“ “武不能定国。狼庭几次三番的南下劫掠,你宇文博可曾率领大军与其交战过?西凉人 图谋冀州,你宇文博可曾为此事担忧过?” “堂堂太师,每天不想着如何让大魏变得更好,却反倒是争权夺利那叫一个手段高明。 大魏有你这样的太师,简直就是朝廷的耻辱!” “此等没有功绩的独夫老贼,你凭什么能够稳坐朝廷太师之位?凭你年龄大么?” “要真是如此,那陛下倒不如在百姓之中寻找些年长者充任官员。至少他们还懂得农桑之事,比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强的多!” 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叫骂,彻底打蒙了所有人。 宇文博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嘴唇颤抖不已。 狂妄、无礼、大胆…… 他想尽了各种各样的词汇,都难以形容叶牧此刻的那种张扬。 朝中官员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纷纷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 即便跟叶牧是敌人,他们此刻也不得不佩服叶牧的勇气。 敢这样对着当朝太师一顿臭骂,他绝对是几十年内的第一人。 就是以刚正不阿和君子之风著称的顾文昭,也从来没有在宇文博面前这么放肆过。 好半天之后,宇文博终于回过神来。 他老脸一阵青一阵白,连眼睛中都充满血丝。 “好个胆大包天的黄口小儿,居然、居然敢对老夫这样说话。” “来人呐,把这个满口狂言的反贼给我拖出去!拖出去斩立决!” 宇文博怒吼了几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唯有宇文博得声音在不断回荡。 自从先帝薨后,多少年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了? 即便是皇帝,在他的威亚之下也得保持着明面上的恭敬。 可这一切,今天都被叶牧所打破。 宇文博死死盯着叶牧,眼神要是能够杀人,叶牧少说都得被千刀万剐。 然而,面对着暴怒的宇文博,叶牧却没有丝毫惧色。 他冷笑一声,不屑的斜睨着宇文博道:“老匹夫,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就看清楚这里是哪里,是皇宫之中金殿之上!” “唯一能够做主的,只有九五至尊的陛下。你宇文博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旁若无 人的发号施令?” “难不成,你的权力已经盖过了陛下,连这皇宫内院都要听你的吩咐不成?” 叶牧一声反问,瞬间就给宇文博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宇文博愣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他刚才被一时愤怒冲昏了头脑,多少有些过于肆意妄为。 丹陛之上,可还坐着如今正儿八经的皇帝。 反应过来之后,宇文博立马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的请罪道:“陛下,老臣一时急怒攻心,所以才说出此等狂妄言语,还望陛下恕罪。” “老臣对陛下绝无二心,还望陛下明鉴呐!” 说着宇文博就深深的埋下了脑袋,不断的在地上叩首。 看着下方跪倒在地的宇文博,皇帝心中闪过了一种强烈的异样感。 惶恐、紧张,已经扬眉吐气的舒畅。 自他登基以来,从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么轻松过。 那座压在脑袋上的石头,就好像轰然落地一样,再也没有了那般沉重的压力。 皇帝的眼神有些恍惚,曾经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闪过。 先皇薨后,新登基的皇帝本该趁着余威犹在,抓紧时间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亲信,迅速掌握各处的权力。 但当今皇帝登基之后,第二天就给人留下了一个大跌眼镜的局面。 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新皇都没有上过朝。 除了登基那天,就连朝中的诸多官员都没有见过这位皇帝陛下的真容。 此事别说是大魏境内,就连周边各国都引以为奇事。 也正因为如此,宇文博一方才会在暗中不断扩大,最终掌握了朝堂大半的话语权。 堂堂皇帝,却落得个应声虫一样的地位。 宇文博的呼喊声犹在耳边回荡,皇帝终于清醒了过来。 眼瞅着他半天没有说话,朝中已经呼啦啦的跪倒了一大片人,都在为宇文博求情。 “呵呵,一群没骨气的东西,迟早有一天都得被那条老狗卖个干净!” 看着金殿中的景象,叶牧在那些官员们宛若吃人的目光之中,老神在在的又嘲讽了一句。 皇帝终于彻底回神,心情舒畅的同时却又纠结起来。 眼下的这个局面,到底该如何是好? 他非常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宇文博安上一个罪名,将他赶回家中去养老。 可惜人家的底蕴和势力摆在这里,不是他说开革就能办到的。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皇帝暗暗叹息一声,不含感情的开口道:“宇文太师请起,朕自然知道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僭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