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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他!吻他!不孕不育老公被撩到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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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他!吻他!不孕不育老公被撩到失控:第878章:激动

看着司岳异常坚定的脸,余凯无奈地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 他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讲究? "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余凯捏了捏拳头,再次询问。 没有一点念念的消息,他的心焦急万分。 "没有,她进手术室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司岳摇了摇头,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丝无力。他又何尝不想知道妹妹的消息? 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有等待。 "我也去守着她。" 余凯掀开被子,急切地想下床,却被司岳按住肩膀。 "放开我,我要去守着她。" 余凯想挣脱,但司岳不肯放手。 医生之前说过,药效太猛,能撑这么久已是奇迹。 醒后四肢无力很正常,需要多休息。他甚至怀疑余凯现在有没有力气走到手术室门口。 "你身子虚,在这里等也一样。" 司岳加大了手劲,不让余凯走,但余凯不依。 就在余凯想挣扎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小乖出来了。" 来人是余逸白,余凯的父亲,他脸色凝重。 "爸,她……还好吗?" 余凯心脏猛地一颤,紧握拳头,生平第一次,他怯生生地看着父亲,声音沙哑。 "还在昏迷中。" 余逸白手搭在门把上,看着憔悴的儿子,心里有些痛。这样的余凯,哪里还是他那个一向坚强的儿子?! "小阿凯,医生讲小乖失血过多,又怀着孩子,身体很虚弱,目前还没完全脱离危险,需要继续观察。" 余逸白轻叹一声,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余凯的肩膀。 "去见见她吧,她就在隔壁房间。" 知道余凯心里只有司念,所以他特意安排两人的病房相邻。 余逸白话音刚落,余凯便跳下床,迅速冲向隔壁病房,那速度,那身影,哪里像是刚做完手术的人? "余伯伯,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司岳看着余凯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有些担忧。 余凯急于见司念,没注意到余逸白眼中的忧虑,但司岳注意到了,他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嗯。" 余逸白点头,示意司岳随他出去。 "这孩子本该拿掉的,医生说拿掉后小乖就能醒过来,但你妈妈坚决不同意,你爸爸也是,这才勉强保住了孩子。" 站在走廊上,余逸白再次叹气。 这孩子刚来到世上,怎么就遭受这么多磨难? "虽然孩子是保住了,但小乖身体太虚弱,还要继续观察,看她能不能承受。到最后,如果还是不行,孩子终究还是要拿掉的。" 现在一切都看司念的了,希望她能坚强,坚持下去。 "司岳,小阿凯这孩子责任感太重,亲眼看到小乖受伤,他心里肯定不好受,甚至可能会有负罪感。你们感情好,要好好开导他,别让他钻牛角尖。" 作为余凯的父亲,余逸白怎能不了解他? 确实,余凯这人责任感太强,尤其是对司念,他倾注了所有。 再加上现在有了宝宝,他的心更重了。 而且司念受伤时他就在旁边,却没有保护好她,甚至无法阻止她受伤,他心里肯定会有很深的罪恶感。 他甚至可能觉得是自己造成了这一切,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李倩倩也不会对司念下毒手。 "嗯。" 司岳抿了抿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他又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别说余凯了,就连他自己,都产生了负罪感。 从小到大,他一直把弟弟妹妹保护得很好,也正因有他,爸妈才特别放心。 但这几天,小妹却接二连三出事,这对他打击很大。 如果连家人都保护不了,还怎么去闯荡世界? 连他自己都这样了,更别提余凯了,他的负罪感和责任心只会比自己更重! "余伯伯,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足够了。" 现在夜已深,他们还在手术室外等了那么久。作为长辈,他们即使身体再好,也需要按时休息。不像他,年轻力壮,熬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还有我们。" 余逸白刚想再叮嘱几句便离开,身后就传来两道声音,是司彻和沈云清。 "伯伯,你和伯母还有我爸妈先回家休息吧,小乖这里我们来守着。" 司彻带着微笑走到余逸白面前,催促他先回去。大人们在场,他不好和大哥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嗯,你们照顾好小乖和小阿凯,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们。" 余逸白话音刚落,司擎尧就走了过来,他刚刚和医生交流完。 "球球,大乖。" 走到两个儿子面前,司擎尧只是叫了声名字,威严便显露无疑。 "小乖和小阿凯要是再有任何闪失,我就拿你们两个试问!" 他眉宇间透出淡淡的严厉,冷冷地训斥着司岳和司彻。这两个小子,平时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怎么连自己的妹妹和妹夫都保护不好? "是~~~" "知道了..." 司岳和司彻耷拉着脑袋,异口同声地应和着。那心甘情愿挨训的样子,哪有半点平时的傲气?没办法,他们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自家父亲。他一旦发火,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照顾好他们两个,有任何情况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司擎尧抬起手,在两个儿子的肩头轻轻一拳,沉声嘱咐。 "还有,那个伤害小乖的人,你们要好好地、理、解、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尤其是"处理"两个字,那气势,和年轻时一模一样,傲然且霸气! 确实,如果换作年轻时的司擎尧,早就提枪杀过去了。但现在有孩子了,这些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处理。只要他们没受伤,随他们怎么闹!他允许了! "遵命!" 司彻脸色一亮,猛地抬起头,回答得极其干脆,声音也格外响亮。太爽了!得到老爸的允许,他们终于可以放手去处理了! 司岳虽然没有表现得像司彻那么明显,但他心中也暗自高兴。从小到大,他虽然手段狠辣,但做事仍需顾及三分,就是因为忌惮父亲的威严。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说出这种任由他们发挥的话,他怎能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