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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皇子后,病弱嫡小姐掉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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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皇子后,病弱嫡小姐掉马了:189同归于尽

她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用最快的速度朝盛庭泾的肩膀抓去。 盛庭泾当然也不是个傻的。 那一瞬间,他果然要丢开手中的玄铁。 但沈清辞却已经比他更快一步。 她一把攥紧将早已经取下的簪子猛地插进盛庭泾捏着玄铁的手背上。 就在那玄铁被抛出去的前一瞬,银簪已经刺入了盛庭泾的手背。 钻心的疼痛让他手中的力道蓦地一松。 玄铁从他掌中跌落。 砰的一下直砸到了他们脚下的冰面。 因着两人刚刚这一番纠缠,冰面本来就已经有些裂痕,再加上这玄铁砸下来。 只听咔嚓一声,盛庭泾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都朝下坠了下去。 慌乱中,他急急去抓沈清辞的袖子,却被沈清辞一把抛开不说,她抬脚直朝着盛庭泾的腹部就是猛地一踹。 用了她全部力气。 这一脚倒是将盛庭泾踹离了脚下的冰面,但也踹飞了好远。 而沈清辞没有半点儿迟疑和犹豫,一脚蹬在已经碎裂的冰面上,然后急急追着被踹飞出去的盛庭泾而去。 她当然不是去救盛庭泾的。 而是在盛庭泾的身体砸在冰面上的一瞬间,以他的身体为踏板,脚尖用力一点,借力跃向了盛庭奕所在的位置。 砰! 盛庭泾的身子直接掉进了冰窟窿。 而沈清辞也已经掠到了盛庭奕跟前。 在她抱起盛庭奕的一瞬间,她们脚下的冰层碎裂。 沈清辞踏着碎冰起身,一个箭步俯冲过去。 这一瞬,她用上了自己所能施展的轻功的极限。 当再一次回到湖边,双脚站在稳稳的地面上,沈清辞都浑身颤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噗通!噗通! 两道黑影落入水中。 沈清辞的反应太快,一切发生得又太过突然。 再加上盛庭泾有心欺辱沈清辞,所以将手下都支得较远。 等这两名暗卫发现不对劲赶过来救人的时候,倒霉的盛庭泾已经被沈清辞当做了踏板丢出去,并转瞬就沉入了冷冰冰的湖水中。 那两名暗卫惊慌失措,哪里还顾得上沈清辞和盛庭奕这头,直接一头就扎进了冰冷的湖里救人去了。 “三……三嫂……” 本来就是背对着湖边,看不到沈清辞和盛庭泾的这一番动作的盛庭奕已经冻的浑身僵硬,有些迷糊。 他甚至都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就只感觉身子一轻,他整个人都落入了沈清辞的怀里,而他也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已经僵硬的双手回抱着沈清辞,并瑟瑟发抖:“三……嫂……” 沈清辞这会儿才来得及后怕。 若是她刚刚的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岔子,她和盛庭奕都有可能死在这里。 不管是踹盛庭泾的动作慢一步,还是她的轻功迟了一瞬,或者冰面上弹飞出去的力道不够…… 但好在,她赌对了。 但转眼想到盛庭泾,沈清辞的眼神都冰冷了几分。 虽然这人该死,但若真的死在了这里,她很难摆脱的了干系。 恰好这时候,秦娇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她们就在那边!” 话音才落,云嫔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小九!小九!” 一群人纷乱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沈清辞提着的一颗心也才终于放下。 但她依然死死的抱紧了盛庭奕,不敢撒手。 云嫔和秦娇娇跑在最前头。 也是最先看到这一幕的人。 湖面上好大两个冰窟窿。 里面不住的扑腾着水花。 而沈清辞一脸苍白,浑身颤抖的抱着同样冻得发紫的盛庭奕。 云嫔的哭声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小九……我的儿……” 见到盛庭奕好好的窝在沈清辞怀里的那一瞬,云嫔几乎腿软,还没等走到沈清辞跟前,她就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阿辞,你没事吧?” 秦娇娇一把护住沈清辞的肩膀。 因同盛庭泾的那一番纠缠,再加上要踏着他的身子飞身而起,沈清辞身上也被溅到了不少水花。 只这会儿的功夫,那被打湿了的衣襟就已经冻得成了冰棱子,又冷又硬的贴在她身上。 “我没事。” 沈清辞将盛庭奕交到了云嫔的怀里。 这时候,盛庭泾的两个暗卫才将他从那湖里打捞了起来。 “我家王爷有事!快叫御医!快!” 看到浑身湿透,快要断气了的盛庭泾,众人都愣住了。 不是说遇险的是九皇子吗? 怎么落水的成了二皇子? 赶在盛庭泾的两个暗卫开口之前,沈清辞抢先一步道:“九殿下遇险,是安王不顾危险挺身相救!” 此言一出,忙着抢救盛庭泾的两个暗卫皆是一怔。 甚至都忍不住在百忙之中转头看向沈清辞。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沈清辞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道:“奈何冰层太薄了,安王无奈之下才将九殿下送了过来,他自己……” 后面的话沈清辞已经“说不下去了”,她一脸泪意。 盛庭泾的两个暗卫:“……” 他们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毕竟,总不能说是他们王爷调戏宁王妃在先,纠缠中才被人踹到了水里? 比起那个,还不如博个好名声,说是为了救九殿下而遇险。 更何况,沈清辞的话音才落,一群人已经将他们围了起来。 之前沈清辞让人替盛庭奕准备的火盆,被子,御医,这下都给盛庭泾用上了。 这群人将他们围了个严实,即使盛庭泾的两个暗卫要解释,也已经没了机会。 尤其是这时候,蜷缩在云嫔的怀里,懵懵懂懂对刚刚那一幕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盛庭奕还顺着沈清辞的话,拽着云嫔的袖子说:“母妃,是三嫂和二皇兄救了小九。” 看到这一幕,沈清辞提着的一口气这才终于松了。 她散了力气,浑身一软,眼看着要跌坐下去,一旁的秦娇娇见状就要拦扶她的肩。 这时候,却有一双手比秦娇娇更快一步,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宁王!” 秦娇娇一脸惊喜,看到他,她也就放心把沈清辞交给他了。 盛庭烨应了秦娇娇一声,便垂眸看着有些乏力的沈清辞。 “阿辞。” 他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多了几分紧张和关切。 有那么一瞬,沈清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还能走?” 说着,他就要俯身当众将她打横抱起,没曾想却被沈清辞抬手拦住了。 她窝在他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没事,别露馅儿。” 盛庭烨虽然伤得重,但远没有外人看起来的那么重。 若叫人看见,他还能当众抱起她…… 多少有些不合适。 在沈清辞的坚持下,盛庭烨只得放手,他一手揽住了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胳膊:“先去换身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就这样冷冰冰的贴着,肯定是要生病的。 云嫔这时候也已经恢复了过来。 这时候,不远处有更多听到动静的贵女、命妇被惊动。 云嫔一把抱起了盛庭奕,才转头对沈清辞道:“宁王妃,先去我宫里换身衣服,你若因此着了病,可怎生是好。” 恰好这时候,听到围绕着盛庭泾的御医轻叹一句:“好险,安王爷没事了。” 沈清辞这才点了点头。 剩下的事,回头再说。 哪怕是她踹的,她就不信盛庭泾有脸说出来。 但这件事,还是得让盛庭烨知道,商量一下对策。 云嫔等人抱着盛庭奕走在前面,盛庭烨搀扶着沈清辞跟在后头。 等拉开了一些距离,沈清辞怕等下万一再生了什么变故没机会同盛庭烨开口。 她一把扯着盛庭烨的袖子,将盛庭烨的身子拉近了她些许。 在外人看来,她这是体力不支,将身上的全部力气都靠在了盛庭烨的身上。 但实际上,她却是趁着这个机会,凑近了盛庭烨些许,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王爷,安王是我踹的。” 话音才落,盛庭烨的眸子一沉。 沈清辞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鲁莽。 她是宁王妃,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宁王府,稍有不慎还有可能拖累了他。 但当时那种情况…… 不知道盛庭烨会怎么想,沈清辞还是和盘托出。 “他意图轻薄我在先,还想用小九的性命相要挟……所以我……” 她心中有些不安,盛庭烨应该会生气的。 气她的冲动和鲁莽。 她的话还未说完,却被盛庭烨一把扣住了掌心。 他俯身,凑近了她耳畔。 “下次用力点儿。” “他该死。” 闻言,沈清辞蓦地一怔。 她下意识睁大了眼睛看向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王爷……” “你……不生气吗?” 盛庭烨捏了捏沈清辞的掌心,“不,我很生气。” “但不是在同你置气。” 他是气盛庭泾胆大包天,贼心不死,也是气自己没有早些找过来。 若是她刚刚说的,出了半点儿偏差…… 盛庭烨甚至都不敢想这后果。 这一路上两人再没说话,盛庭烨一直将沈清辞送去了青禾宫。 沈清辞这边换了一身衣裙,喝了一碗姜汤,这才缓和过来。 盛庭烨已经去了圣人和皇后那边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用的说辞,当然还是沈清辞同云嫔说的那套。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再加上有九皇子盛庭奕亲口作证。 当事人盛庭泾也已经悠悠转醒,对此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下了定论。 盛庭泾落水,伤得不轻,沈清辞这边受了不小的惊吓,圣人差了两边都先回去休息。 这一场本是为了这两位皇子娶亲而办的宴席,也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沈清辞拥着身上的大氅,看着这一路下来都沉默的盛庭烨,心里有些没底。 “王爷?” 沈清辞试探性开口:“还在生气?” 盛庭烨挑眉,语气冷淡,“没有。” 可沈清辞分明感觉得到他情绪不太对,不是在气头上是什么? 既然他不愿意说,她原也不想追问的,可谁料下一瞬却听盛庭烨冷冷开口:“我只是在想,接下来,怎么弄死盛庭泾。” 沈清辞:“……” 她还以为他至少有些生气的。 盛庭烨转头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带着几分惭愧道:“抱歉,他的狗命留着还有用,暂时还不能替你报仇。” “而且,就这么让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沈清辞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那一瞬,她心里暖暖的,比起手中捧着的汤婆子更暖上几分。 她突然有种被放在心上,哪怕她做了天大的事情也会有人替她兜着的安全感来。 “我知道。” 沈清辞由衷感激:“谢谢王爷。” 他能站在公允的立场,没有责备她的莽撞和冲动,甚至还替她出头,就已经让她很感激了。 至于报复盛庭泾的事。 她也觉得,不能操之过急。 毕竟阿爹的事情,姜家的事情,可不是盛庭泾死了就能解决了的。 比起平日里的虚伪和客套,这一瞬对上她真心绽放的笑颜,盛庭烨如坚冰的心蓦地一软。 他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去,避开了她的目光。 沈清辞还以为他又是因为嫌弃她的靠近,想避开她才这般。 可下一瞬却听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了几分。 “你我夫妻,何必言谢。” 纵然是沈清辞,也在这一瞬不由得红了脸颊。 她甚至忍不住想,这位爷最近是不是在桂嬷嬷面前演戏太过投入了? 以至于“你我夫妻”,“夫妻一体”这一类的话张口就来。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已经到了王府后院。 盛庭烨先一步下了马车,转身要来搀扶沈清辞。 其实沈清辞没受什么伤。 之前在宫里那般,一则是因为极度紧张和后怕之后,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 二则,她也确实是受了些凉,有些提不上力气。 后面虽然恢复了些,但当着众人的面,她一贯又是以病秧子的状态示人,在那种情况下,当然还是继续“虚弱”着好。 但在这一路上,她早就恢复了不少。 面对盛庭烨探过来的手,沈清辞摇了摇头:“不必,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她就要越过盛庭烨自己跳下去,可下一瞬她腰上一紧,只感觉身子突然一轻。 她整个人都被盛庭烨打横抱了起来。 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