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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成囚之盛家在逃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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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成囚之盛家在逃小娇妻:第85章 又蠢又疯的女人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到妹妹,郁夕拾很开心。 见她安然无恙,她便放心了。 张心芋出门临时随便套了一件长款羽绒服,里面还穿着睡衣。 来的突然,她跟盛世林正上头,打得火热。 两人刚结束战斗没多久,郁夕拾便到了。 她慌慌张张跑出门,脸上带着红晕。 脖子上很多红印子,幸好有围巾挡住。 郁夕拾见她全副武装,一猜便知道她跟盛世林做了什么。 “记得做好措施,好脱身。”郁夕拾走到她旁边嘱咐。 “嗯。”张心芋点点头,牵着她进去。 别墅统共三层,附带一个大花园,别墅外好几个男人守着。 他到底做什么的?这排场真大,这些人到底是用来守谁的? 总不会是特地用来护她妹妹吧?她觉得,目前妹妹还没重要到那种程度。 盛世林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是一个潜藏危险因素的男人。 郁夕拾不禁为张心芋担忧,可是她毫无办法,路是妹妹自己选择的,她没办法去阻拦她。 张心芋带着她去接二楼客厅,装修干净整洁,古典风。 盛世林穿了一身睡袍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喝茶。 郁夕拾看了他一眼,头发微湿,是刚洗完澡吧。 居然不换衣服,也不把她当外人。 就怕不知道他俩刚刚在干嘛,6明晃晃不做掩饰。 够男人。 “三嫂来了。”盛世林放下茶杯,微微一笑,笑得天真,温柔无害。 这张脸还真是给他加分,郁夕拾内心吐槽。 可惜就是喜欢养女人,行走的种草机。 “盛总你好,你这是刚起床呀,不好意思,打扰了,不会厌烦我吧?” 郁夕拾阴阳怪气地说,将她的不悦显露出来。 反正她也没打算装。 “怎么会,你是夕颜姐姐,还是我的三嫂,三哥常跟我提起你,让我好好照顾你,一直没机会去找你,难得你找上门,我非常欢迎。” 盛世林一番话说得甚是周到,郁夕拾都要相信了他的鬼话。 “这不体察民情来了,你三哥常常跟我提起你,让我过来看看你。” 郁夕拾随便扯谎,拉上盛维筠垫背,盛维筠可从来不跟他说这些,更别说让她来看他。 他这个醋罐子,谁的醋都吃。 “哦,原来三哥这么关心我。”盛维林低笑,露出他洁白好看的牙齿。 “姐,热水,给你。”张心芋找不到时机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几个月跟在盛世林身边,一无所获,除了被他吃干抹净。 这人藏得太深,还管她管得紧,夜都也不让她去了。 自从被他包养后,夜都她就是个挂名,工资照领。 原本刚开始她是想留在夜都,找点蛛丝马迹,被盛世林包养后,只坐台不出台。 他还是她第一个客人,还是她目前为止唯一的客人。 刚开始一个月她一直都在夜都,跟里面的女公关们,相处得还算愉快,井水不犯河水。 她唯一的发现便是,里面有一部分人不是自愿的。 她问她们为什么不离开,她们似乎很避讳她,什么也不肯跟她讲。 现在,又被盛世林弄到这个地方,常常将她带在身边应酬,她想去夜都寻找东西也没机会。 “心芋,下个月我们回去看看母亲,她想我们了。”郁夕拾拉她到她身侧坐下,手紧握着她不放开。 “嗯,我也好久没回去,下周六我们一起回家看看,姐姐。” 张心芋靠在她肩头,隐忍着情绪。 “心芋,好久没吃你做的饭菜了,姐姐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好不容易来一趟,给姐姐尝尝呗?”郁夕拾笑着说。 “好,我马上给你做。”张心芋回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厨房。 郁夕拾将张心芋支开,她收敛了笑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似乎心情还不错。 “支开她,想要问我什么?”盛世林拿着一盒烟,摩挲着,在隐忍着,要不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这烟早就在嘴里了。 “你对我妹妹什么感情?玩物?还是金丝雀?还是你想娶她?” 郁夕拾自然不相信他会娶她的妹妹,这人名声在外,留恋花丛,没听说过他喜欢谁。 因为,他谁都喜欢, “自然是解决需求的工具,我这人,只谈利益。不谈感情。我算是救了她,至少,没让她被别人染指。” 盛世林似笑非笑看着她。 “那我还得感谢你来着。”郁夕拾被他气笑了。 “你是该感谢我,夜都可不是个好地方,你妹妹也算不上单纯,不然怎么跑去那地方,居然想在那里工作。” 盛世林云淡风轻地笑着,背靠沙发,眉目如画。 “多少钱?我给你,你放了她。”郁夕拾没心情开玩笑,这人就是个冷血动物,不能跟他谈感情。 “不放,签了合同,就要有契约精神,要放,两年后再说。”盛世林似笑非笑看着他。 “别以为你是我三哥女人,我就要给你面子,我的事,我三哥管不了,你更没权利。” “你会后悔的。” “这饭我也不用吃了,再见。”郁夕拾提着手提包就要出门,这地方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 “这里的门一直为三嫂放开,没事,过来陪陪她。”盛世林说。 “好啊。”郁夕拾停住脚步回头,“我会的,你放心。” 路过厨房,郁夕拾走进去,看着妹妹真认真做饭。 “心芋,我先回去了,家里有点事,我下次来找你。” “好。”张心芋擦干净手,送她出门。 上车前,郁夕拾不放你,走到她旁边,“早点想好,离开他。” “嗯,我会的,姐姐,你放心。”张心芋抱着她说。 “再见。”郁夕拾挥手,让她进去,外面冷。 车里的暖气很暖和,郁夕阳有些闷闷不乐。 她决定,把将盛世林这里受到的气死,去盛维筠那里讨回来。 果然是兄弟,感情上竟然出奇的一致。 当然,盛维筠比他好一百倍,至少他洁身自爱。 “小何,去公司。”郁夕拾说。 到了公司楼下,她才给盛维筠打电话,这狗男人居然不在。 问他在哪里,他遮遮掩掩不回答,肯定是跑去跟她姐约会去了。 “行,算你狠,现在你对我爱答不理,将来的我,呵呵,有你受的。”郁夕拾坐在车里,挂断了电话,自言自语说了一会儿。 何必青在前面瑟瑟发抖,他开始替一家老板担忧。 老板娘这心情,就是这天气,阴晴不定。 不知,老板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居然一个多月不搭理老板娘,都不怕老板娘跟别人跑了。 当然,这可能性很小,他虽然冷落老板娘,背地里还是关心着。 根本没别的活物可以接近自家老板娘。 车子走着走着,突然停下。 “怎么回事?”郁夕拾问。 “好像是有人故意逼停我们,大概是找你的,这车牌似乎是郁家的,很熟悉。” “哦,好像是你爸爸的车,好久之前见过。” 何必青回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 前车司机走到她车窗旁边,敲了敲车窗。 郁夕拾打开车窗,说:“找我有事吗?” 西装男说:“老板让你过去一趟,他有话跟你说。” 几人找了一处安静餐厅坐下。 郁庭带着郁夕拾往一间安静包厢坐下,眼里笑颜如花。。 “夕拾,坐,好久不见,过得好吗?”郁庭温和地看着她,长胖了。 “我很好,你呢?”郁夕拾很想问问他,还在吸食毒品没,不敢问出口。 “嗯。”他点头。 过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给她。 “这是爸爸存的钱,给你做嫁妆。”郁庭将卡递给她,如今,他能给她的东西已经不多了,这是其中之一。 还有一份礼物,等他死了再给她,他大概是活不了多久了。 “我不要。”郁夕拾感觉他像是在安排后事一样,好端端的,提前给嫁妆。 现在的男人,都喜欢给人卡吗? 盛维筠给了她好几张卡,还没机会出去试试,他看得紧。 “听爸爸的话,拿着。”郁庭握着她的手,满脸疲惫。 郁夕拾只能收下,“爸,你的病好了吗?” “傻瓜,别担心,没事。” “好,没事就好。” “孩子还好吗?”郁庭问。 “你知道了?”郁夕拾惊讶。 “盛维筠给我说了。”郁庭咳嗽了一下,喉咙发疼。 “嗯,挺好的。”郁夕拾回答。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郁庭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 没想到一别就是永远。 回去的路上,郁夕拾收到莫名其妙的挑衅短信,语言很嚣张。 没一会儿,她收到微信好友申请,她想了会,同意好友申请。 原来是她啊。 给她发了一大堆照片,都是她跟盛维筠的。 郁夕拾觉得莫名其妙,这难道不应该发给她姐姐吗? 她没有理她,就这点小手段,还想拿下盛维筠。 连她自己都没拿下,对方这是痴心妄想。 晚上,郁夕颜朋友圈又在秀恩爱。 她这是囤了多少照片,是打算一天发九张,发到结婚吗? 这是多没安全感? 王廷烨这追人的手段不行啊,难得他痴心一片。 郁夕拾决定闷得慌,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吃饭,结账时,一个男人与她擦肩而过。 很眼熟,她追着他走,一直在思考着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跟着他七绕八绕进了一间会所,差点跟丢。 她终于想起来了,她见过这个男人。 很久以前,她喝醉昏迷之前,这男人在她旁边。 她总觉得,自己酒量并不差,还不到昏迷的程度,那天明明没喝多少,就醉了。 走到这里,她不敢再进去,这地方看起有些危险。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回去了。 事情发生了,再追究也没意义,相对于真相,命要紧。 毕竟,身上还有货。 自己不要命,孩子还想活,他还没见过这个美丽的世界。 这天晚上,盛维筠没回来。 郁夕拾懒得等他,再给他一个月时间,还是依旧不改变,她便不再等。 即使,她很爱他。 她也有尊严。 两个星期过去了,盛维筠依旧如此,偶尔回来。 郁夕拾也不主动联系他,有事情通过孟凡根他说。 两人隔着多人交流,孟凡,元庆他们成了他俩的对讲机,谁也不让着谁。 只是苦了中间的几个大男人。 后半个月,盛维筠把他颐中阁的时春,秋云派过来照顾她。 郁夕拾决定,两人更像是来监视她,防止她偷偷跑掉。 还真是煞费苦心。 不过,她确有此意,这日子,她算是过够了。 他算是什么意思? 一天,她正在睡午觉,这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原来是李捷絮,这人没事找她干嘛,她俩没啥交情吧。 “夕拾姐姐,快来救救我,我在……。” 郁夕拾听得莫名其妙,“哦,原来是絮絮妹妹啊,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呼救喊郁夕颜才对。” “求你,快来救救我。” “行,马上来,等着。”郁夕拾倒想看看她究竟想干嘛,前一阵子给她发一堆莫名其妙的恩爱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时春,秋云两人非要跟着去,郁夕拾也没拦着,正好,免得李捷絮闹幺蛾子。 到了目的地,郁夕拾让她两人楼下等她。 进了餐厅,李捷絮一个人坐着。 “找我什么事?你不是好好的。喊啥救命?”郁夕拾笑着坐下。 李捷絮瞧看一下她的肚子,“真厉害,藏得深,孩子都有了,啧啧,夕颜姐姐知道她这个妹妹撬她墙角吗?”. 李捷絮一脸不屑,高傲得很,不正眼看她。 “她更担心你撬,毕竟我可是她亲妹妹,怎么都是一家人。”郁夕拾笑着说。 “你别高兴得太早,别以为有了孩子就能绑住维筠哥,哼,你看这两个月,他也没理你吧。” “这两个月,他都在陪着我。”李捷絮得意洋洋地说,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难道不是陪着我姐姐?”郁夕拾真是觉得她脑子锈逗了。 “你胡说,他明明陪的是我,他根本不喜欢郁夕颜,他亲口跟我说的。”李捷絮气得额头冒青筋。 “哦,那他有跟你说喜欢你吗?”郁夕拾喝了一杯温水,润润嗓子,看看这个自恋狂要说什么。 “他虽然没说,但是,我能感觉出来。我对他不一样。” 她说着拉开衣袖,炫耀她的手链,“你看,维筠哥哥送给我的。” 郁夕拾都不忍心跟她说,你这算什么,便宜货。 她家里的珠宝首饰比这昂贵精致的,有许多。 算了,就不打破她美好的幻想了,这丫头无可救药,自己撞南墙去。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事我先走了,回去睡美容觉。”郁夕拾起身就要走。 人已经走到电梯处,李捷絮冲过来,拉着她,去了走廊楼梯处,这里人不怎么多。 “干嘛?”郁夕拾不耐。 “别想走,还没说清楚。” “你这肚子里的货,给我去打掉,一定是你费尽心思得来的,别想用来威胁维筠哥。” 她气急败坏地说死死拉住郁夕拾不放。 “谁谁跟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盛维筠的?传递假消息,我要告她诽谤。” 郁夕拾决定奇怪,她怎么会知道她怀孕了,还是盛维筠的。 李捷絮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跟盛维筠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难道不是吗?夕颜姐明明跟我说你怀了维筠哥的孩子,她不会骗我的。”李捷絮拉着她往边上站,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姐她骗你的,维筠马上就要跟她结婚了,怎么可能会跟我有孩子。” 郁夕拾内心骂娘,她这姐姐还真阴险,居然想借别人手处理掉孩子,够狠。 李捷絮真傻,给人当强势,真是没脑子的东西。不知道郁夕颜给她灌了什迷魂汤,让她这么听话。 “不管骗没骗我,你都给我去死吧,带着你的孩子一块去死。”李捷絮动手准备推她。 “你这可是犯法的,说你蠢,你真蠢,我姐借刀杀人呢,你坐牢,最终受益的人还是她。” 郁夕拾紧紧拉住栏杆不放,这楼梯虽然摔不死她,她担心的还是孩子? “不管,孩子必须死。”说着她使劲甩开她,郁夕拾一个脚步不稳,正要摔出去之际,时春拉住了她。 秋天一脚将李捷絮踩在脚下,“夕拾姐,她怎么处理?” 李捷絮脑袋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嘴巴还在一个劲骂人,真是无可救药了。 “交给盛维筠,他来处理。”郁夕拾说着看也没看李捷絮,自顾自走了。 “好。”秋云用力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郁夕拾,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李捷絮还在叫板,在地上蠕动。 “我等着,你这个蠢货。”郁夕拾笑着走了。 幸好,她上来时特意交代她们俩,超过5分钟没下来,记得上来找她。 不然,她怕是要把孩子交代在这里了。 蠢女人,尤其是这种又疯又蠢的女人,无可救药。 后来,李捷絮像是人间蒸发,再也没来打扰过她。 也不知道盛维筠到底怎么处理她的,郁夕拾认为李捷絮并没有那么听话。 她该不会真的被盛维筠处理了吧!